景鋼島,
防護罩子自動打開,
午陽與胖子兩人罕見曬起太陽,
躺在遮陽傘下,
春花與桃子侍奉兩旁,往前伸伸手,
管家木頭便主動遞上毛巾飲料,
不遠處,小強還在奮力修剪草坪。
這美好的一切,
隨著二師父咆哮叫早聲都煙消云散。
迷迷糊糊從宿舍床上爬起,
陽光來自窗戶,滿滿鋪進來,灑遍整張床。
午陽揉揉眼睛,時鐘上顯示的時間,上午6點50分。
隔壁室內(nèi),光頭宗主吳才徹夜未眠,
不是因為緊張,
只因昨天,午陽給他的那對法器-----鳳凰羽翎,
自從當(dāng)初鳳堂主身隕,午陽又從中習(xí)得如何轉(zhuǎn)化幽冥真氣之后,
這對黑色羽翎就一直靜悄悄躺在儲物戒中。
倏一觸手,吳才就感受到法器內(nèi)濃稠到結(jié)塊的黑色真氣,
難怪午陽這小子,毫不費力就將自己埋藏體內(nèi)的幽冥真氣驅(qū)逐,
起碼是大乘期鬼修遺留下寶物,
兩人不知道是,這是當(dāng)初鬼王宗大長老,為了追求鳳堂主,
討她歡心,擅作主張送她的飛升期老祖遺留法器。
后來大長老為偷偷取回這法寶,
力排眾議,將鬼王宗令牌借給了重傷未愈的戒律堂主,
唯一要求便是要把這鳳凰羽翎取回來,
午陽打開門,
碰到同樣開門走來的吳才,
想起昨天,
隨著光頭吳才吞下二師父給的丹藥,
這場危機短暫的落下帷幕。
作為社會主義好青年,胖子和午陽自然有義務(wù),
也有責(zé)任告訴他這丹藥妙用,
兩人和光頭勾肩搭背,一陣嘀嘀咕咕,
“這丹藥是張丹師所煉?”
“啥?其實不要緊..”
“又是啥,為啥要去打家劫舍?”
“噢,二師父不能大規(guī)模動手,大家又缺資源..”
喂,這不是又回到之前土匪老路么?
“啥叫土匪!我們這叫借,不還那種,叫雅賊?!?br/>
胖子面紅耳赤爭道。
一開始光頭還有些質(zhì)疑,
當(dāng)午陽展示了他越級殺人實力,
胖子露了手隱身法子,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xiàn)在吳才腦中。
“宗主起得很早啊。”
“咳咳睡不著,聽說你二師父今天會公布新的修煉方式,
我也想看看?!?br/>
不知是不是錯覺,今天的吳才在午陽眼里,身形又變得飄渺了些。
廣場上,第七小隊以及數(shù)名最近覺醒異能的超能者,
已經(jīng)學(xué)習(xí)了鍛體決第一層,正繞著島嶼跑圈。
二師父見吳才貓著腰,背著手隨午陽走出來,
瞇了瞇眼睛,感慨道:
“你們鬼修果然修為提升很快啊,你這都快到通神高段了吧?”
“多虧午小子提供的法器,瓶頸松動了一些?!?br/>
白衣師叔又看向午陽,恨鐵不成鋼,
“你瞧瞧人家,這通神期都比你筑基期提升的快!
你還停留在筑基初期?!?br/>
“不應(yīng)該啊?!眳遣挪逶挼溃?br/>
“從他擊殺副宗主時候的真氣修為判斷,
至少應(yīng)該達到筑基中層?!?br/>
這話可把午陽委屈壞了,
“二師父,我也不想的..”
接著便把鍛體時皮膚產(chǎn)生的問題說了出來,
二師父一把抓住午陽胳膊,細細檢查一遍,
一拍腦袋:“怪我,當(dāng)時著急找你,
沒想到你被在這里下了絆子。”
“您是說?”
午陽有點慌張。
“若是你忍不住開始修煉這個殘絕版鍛體決,你身體力量的確會提升,
最大弊端便是這秘籍本身,這是一本妖族鍛體法門!
每修煉一層,你體表雜質(zhì)就會厚一層,妖族和人族體表完全不同,
人族皮膚更加細膩,妖族則是需要這些東西去填充毛孔.
修為停滯不說,體表也會發(fā)生變化,不得不回去找他們解這個局?!?br/>
午陽想了想,一身雞皮疙瘩。
抱住二師父大腿,“師父,救我!”
“當(dāng)然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似乎有些嫌棄午陽的做作,他不留痕跡踢開了些,掛在腿上的午陽。
“可惜你師父不在,
雷系真氣不適合進行皮膚毛孔級別的外科手術(shù),”
一旁吳才聽到這里,咳嗽兩聲說道:
“若是午小子信得過我,我可以試試,
不過這法子得吃些苦頭...”
午陽瞬間跳起,一把攬住吳才,
“相信,怎么個不相信!”
吳才往后略微縮了縮,有點不適應(yīng)午陽的熱情
以前在宗里,只有找了寶貝來,
副宗主才會眉開眼笑,拍拍他肩膀,說一句,宗主真有你的。
那些筑基狗腿子也會眉開眼笑拍幾句馬屁,
細細想來自己就是中了魔障,一個勁給這群白眼狼送寶貝。
午陽咳嗽了一聲,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有點事情要做。
把幾個剛剛覺醒的異能者喊了過來,
吳才老臉一紅,四十多歲在修真界還很年輕,
但是昨天那些年輕修士眼神,他還是讀懂了。
鄙夷中摻著些不屑。
擺了擺手,主動說道:“不用不用,
我剛來,的確是需要做出些貢獻才能獲得尊重。”
午陽卻是沒理睬吳才,
對著幾個超能者訓(xùn)到:
“教教你們什么叫尊老愛幼。
我和胖子拿命換來的東西,
分你們一點,我們也認,誰讓我也是華夏人,
但是他!雖說有合作關(guān)系,
以后這位吳才大修士弄來的好東西,也不是無償給你們。“
二師父眼神閃了閃,有點靜觀其變的意思,
為首三個超能者早就一肚子火氣,
見二師父不說話,為首一人主動嗆聲道:
“我們只認許仙師,其他人可沒資格對我們說三道四?!?br/>
午陽臉色一僵,
我不要面子的么!仙師弟子的身份一點也不好使!
瞧見幾人賊兮兮盯著自己,
午陽心里有點慌。
“要不,打一架?”試探性問了一句,
“好啊?!彼坪踉缬袦蕚湟话悖?br/>
“不過你是修真的,我們兄弟三個打你一個沒問題吧?!?br/>
午陽做了個無所謂的手勢,
三人瞬間擺開姿勢,
午陽還沒來得搓出第一個火球,
兩人已合圍上來,
貼身肉搏。
兩人都是近戰(zhàn)強化系異能,又都是軍中好手,
后頸,肋間,腹部..
身體脆弱部位在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受到打擊,
還未到撐到十秒,午陽便開始頭暈眼花,
不得不爆發(fā)真氣,將兩人震開,
剛邁出兩步,眼看脫離兩人包圍,一記能量光球迎面而來,
雙手只來得及堪堪格擋,
“砰”的一聲,光球散開,
又被撞回包圍圈,最后一人赫然是遠程輸出。
就在午陽陷入苦戰(zhàn)的時候,
吳才爆發(fā)了,一身鬼氣如魔神下凡,
黑色真氣裹挾下,
三個超能者開始舉步維艱,
別提出手,
甚至連呼吸都遲緩起來,
這時候大家才明白,
午陽昨天對鬼火宗副宗主出手需要多大勇氣,
一個通神期修士又是何等恐怖存在。
二師父這時候方才閃身到兩方中央,
雷系真氣彌漫全身,
不留痕跡擋住吳才的鬼氣四溢,
吳才怏怏收手,撓了撓頭,
“許仙師,沒忍住,沒忍住嘿嘿?!?br/>
午陽發(fā)現(xiàn),這吳才為別人戰(zhàn)斗之時,
一點也不軟,很霸氣,像個宗主,
昨天下跪的印象,一時間竟是模糊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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