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口吻來說,我的記憶丟失過?”
那男人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狄微微已經(jīng)從他的眼神當中明白過來,自己確實曾丟失過了一段記憶。
想到這里,狄微微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你認識夏月笙嗎?”
“夏月笙?你見過他了?”
“你真的認識她?”
此刻狄微微的心中,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心里的情緒。
兜兜轉轉,這幾個人居然都認識,尤其是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她的師傅,
狄微微一時之間,也不知到底要不要聽他說起自己的事情了。
“看你今天這個狀態(tài),我想我們是沒辦法坐下來好好談談了?!?br/>
那個男人直接起身,輕輕的拍了拍狄微微的肩膀,“這件事情以后我會慢慢告訴你的,現(xiàn)在你先回去吧?!?br/>
狄微微渾渾噩噩的離開了研究所,直到坐上了回去的車,才反應過來這里面的事情。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讓她大腦完全沒有辦法思考,尤其是有關于自己的事情。
狄微微回到狄家之后,第一時間聯(lián)系了自己的師父,向他提起了有關于這個研究所的事情。
“師傅,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你跟那個男人是什么關系。你認識夏月笙嗎?你們之間到底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
狄微微一大串的詢問問題發(fā)過去,沒有等到季林的回復,這讓她心里不明焦灼起來,
從他父母出事,身后孤立無人的時候,便是季林帶著她成長,教會她所有的一切。
現(xiàn)如今,這種事情證明,可能就連她最信任的師傅都有事情在瞞著,狄微微沒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遲遲沒有得到季林的回復,狄微微直接抱起電腦,打了車前往季林的住所。
好不容易進入小區(qū)之后,敲門卻無人應答。
這時,狄微微手機響起,迅速的拿起一看,發(fā)現(xiàn)是她師傅發(fā)來的短信。
“微微,這件事情里面錯綜復雜,一時半會沒辦法向你解釋清楚,我現(xiàn)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我回來之后,我會向你好好解釋的,請相信你的師傅?!?br/>
得到了季林的回復,狄微微心安心了不少,
她的師傅并不是背叛了她,這一切做的都是為她好。
只要是有結果的,她可以等,她愿意等,等多久都無所謂。
狄微微重新回到了狄家,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想了許久,最終還是聯(lián)系一個之前聯(lián)系過的催眠師西蒙斯。
她不想再這么渾渾噩噩的當一個什么都不知情的人了。
哪怕催眠給自己帶來的后果很嚴重,哪怕讓她無法承受,她都一定要去選擇催眠,找回她所不知情的那一段記憶。
狄微微這一邊剛聯(lián)系了西蒙斯,沒多長時間便收到了夏月笙打來的電話,毫不猶豫的接通直接開口。
“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想得很清楚了,我不會再允許自己當個什么都不明白的人了。無論你怎么勸說,我都一定要記起來?!?br/>
夏月笙聽著狄微微的這一番話,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他了解狄微微,明白狄微微的執(zhí)著。
“我不會過問這些事情,我只想知道你今天發(fā)生了什么?!?br/>
狄微微簡單地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了夏月笙。
“我不會過問你和這個研究所的所長是什么關系,我也不想知道你跟我?guī)煾凳遣皇钦J識。我只想記起那段記憶,如果你讓西蒙斯拒絕為我催眠,我會找其他人的。”
“我不會讓西蒙斯拒絕的,你約個時間吧,我到時候帶西蒙斯直接過去?!?br/>
夏月笙這一次的果斷,倒是讓狄微微有些愣住,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約了時間,
她希望這個催眠能越快越好。
這一次的催眠,狄微微特意安排在了自己單獨住出來的小公寓里面。
催眠需要一個絕佳的安靜環(huán)境,同時她不清楚這一次的催眠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傷害,還需要一個能自己安靜呆著的地方。
當傅哲圣知道狄微微要堅持進行催眠時,整個人特別的擔心。
可還是尊重狄微微的意見,查詢了有關于催眠這方面帶來的傷害。
在公寓里面,夏月笙與傅哲圣都在,連帶著催眠師西蒙斯。
幾人看著躺在那搖椅上的狄微微,每個人神情嚴陣以待,仿若對待一件猶如天塌了的大事一般。
“你準備好了嗎?”西蒙斯開口詢問,“這一次的催眠或許不能成功,但不屬于你的記憶突然涌現(xiàn)在你的腦海,會讓你心里,甚至身體都無法承受。”
狄微微深呼吸一口氣,鄭重的點頭,“我已經(jīng)想的很清楚了,無論后果是什么,我都有勇氣承擔。”
隨著西蒙斯將催眠中的一些注意事項告知給狄微微之后,狄微微輕輕地閉上了眼,跟隨著西蒙斯的指示,慢慢的進入佳境。
傅哲圣與夏月笙兩人,靜靜的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生怕他們的一個喘息聲,會將這一次的催眠打擾到從而失敗。
“此時此刻,你身處在舒適且安逸的環(huán)境當中?!?br/>
西蒙斯輕輕的搖晃著手中的鈴鐺,拿起一旁自己常用的工具,在狄微微的身邊緩慢的走動著。
隨著西蒙斯所說的那些話,已經(jīng)進入到腦海意識里的狄微微,整個人仿若茫然無措的小白兔一樣,靜靜的在那一片白茫茫的地方。
看著眼前的場景一變再變,那種朦朧的感覺,拼命的想要伸手去抓,卻始終抓不住。
想要看清楚,卻始終只差了一步。
“叮!”
一聲清脆的鈴音響起,狄微微猛然睜開了眼,呆愣的眨了眨眼,看著圍到她身旁的兩人,目光中透露著擔憂。
“微微,怎么樣?還好嗎?有沒有哪里不適?”
過了好一會兒,狄微微才緩和好自己的意識。
回想著剛才所看到的一切,抬頭看向西蒙斯。
“能不能再來一次催眠?這一次我想看得清楚。”
“微微,不可以!”
身處催眠當中的狄微微,只知她未看得清楚,
卻不知在催眠的過程中,她的表情有多么的痛苦,整個人有多么的反抗。
這種事情經(jīng)歷過一次就行了,若連續(xù)經(jīng)歷第二次,傅哲圣無法想象她的身體會不會做出保護機制,從而陷入腦死亡的狀態(tài)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