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萱生病了,發(fā)燒到39度7,
當耿樂抱著衣服未干的趙雅萱回到家中的時候,面對的是柏靈質(zhì)問而又憤怒的目光,
“先別問我怎么了,讓劉姨給她換一身干衣服好好休息吧,”
見耿樂身上同樣狼狽不堪,柏靈只止住了嘴,沒有多問,
“你先去洗個澡,洗完來再出來說吧,”
耿樂點點頭,“你現(xiàn)在打電話讓一個醫(yī)生過來給她看看,”
“我知道啦,”
耿樂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發(fā)現(xiàn)趙雅萱的房間里面亮著燈,里面?zhèn)鱽韯⒁毯桶仂`的聲音,
耿樂走進了趙雅萱的房間,發(fā)現(xiàn)趙雅萱的床頭已經(jīng)掛上了點滴瓶,
劉姨正在給趙雅萱扎針,
面對耿樂好奇的目光,劉姨微微一笑,“不要奇怪,我以前是一個醫(yī)生,”
耿樂淡淡的點點頭,他還是太小瞧這個保姆了,看來她懂的東西挺多的,而且耿樂瞧她身材健美,并沒有尋常中年婦女發(fā)福的跡象,而且手臂結(jié)實用力,說不定還是一個練過功夫的高手,
不過,這些并不是耿樂所需要關(guān)心的,
“她怎么樣了?”看著閉著眼睛的趙雅萱,耿樂問道,
“發(fā)燒很厲害,不過正在慢慢退燒,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過去了,”劉姨有些心疼的看著趙雅萱,說道,
耿樂點點頭,放下心來,笑道:“那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外面的雨還在下,只不過,現(xiàn)在對于耿樂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影響,而且,這個天氣,下一場大雨,晚上清涼不已,非常適合睡覺,
“等等,你給我回來,”
見耿樂迫不及待的走到門邊,柏靈叫住了他,
耿樂心中暗道不妙,不過還是面帶微笑的回過頭來,“還有什么吩咐嗎?”
“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還沒有說呢,為什么雅萱姐姐她會這樣?”柏靈盯著耿樂,仿佛是耿樂讓趙雅萱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模樣似得,
“等她醒來你直接問她好不好?”
“不行!”柏靈撅起小嘴,堅持的說道,
一旁的劉姨這個時候也沒有幫耿樂說話,看來她也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假裝她女朋友去了他們家,結(jié)果惹她父母生氣,被她父母直接從家里面趕了出來,她心情不好,趁著大雨的時候,她直接跑出了車外淋了一場雨,結(jié)果就變成這樣了,我自己也被淋成落湯雞,你也是看到了的,”耿樂沒有說趙雅萱跳江的時候,要是被柏靈知道,天知道她會有多么擔心呢,
“真的是這樣?”柏靈有些懷疑的問道,
“真是這樣,不過我覺得等她醒來之后我們還是不要主動問她這件事情了,以免她更加傷心,”
柏靈聞言,點了點頭,“你說的有些道理,那等雅萱姐醒了之后我們就不去提這件事情了,”
劉姨的目光在耿樂臉上掃了一眼,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她沒有再說什么,點了點頭,表示也會這么做,
果然,第二天當趙雅萱退燒醒過來之后,大家都沒有主動去提這一件事情,
而退燒之后的趙雅萱雖然有些憔悴,不過依然明艷照人,面帶微笑,仿佛并沒有任何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在她身上,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當初,
“耿樂,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奇怪,”上學路上,柏靈有些好奇的望著耿樂,問道,
“什么有些奇怪?”
“雅萱姐啊,”
“她啊,昨天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肯定會對她有些影響,”
“不是,我是說她看你的眼神,”
“看我的眼神?”耿樂心中一跳,“有什么奇怪的,難道才假裝了幾天的情侶,她就愛上我了,望向我的目光充滿愛意?哈哈,我果然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男子,”
柏靈聞言,狠狠的給了耿樂一個鄙視的表情,“自戀之前先照照鏡子行不行?”
“照鏡子,我每天照鏡子,每次都差點被自己帥哭!”
“停,打住,我感覺我們之間的交流已經(jīng)進行不下去了,你想要讓我吃進去的早餐全部吐出來嗎?”
說完,柏靈狠狠白了耿樂一眼,望向窗外,不想再搭理耿樂了,
耿樂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繼續(xù)開車,
還是那間大教室,每周一次的音樂史,這是所有音樂學院的大一新生都期望的一節(jié)課,因為有艾菲,
當耿樂和柏靈走進教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教室里面前面的座位居然都被擠滿了,一個空位都沒有,可見艾菲人氣有多高,
一個滿頭銀發(fā),帶著老花鏡的老師從教室門前走過,微微側(cè)過頭往里面瞧了一眼,微微搖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