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爽了,簡直太心爽了……”
吵鬧哄哄的人群中,剛好趕來看到一幕的其中一位特白袍男子微微一愣后,頓時激動的大力拍手鼓舞起來:“媽的,總算替我們云家部落出口氣了,該死的南端賤雞也有這一天!”
緊接著,云小蕭也膽小的附合:“對呀對呀,那南端家的人就在前面不遠(yuǎn),被他們聽到就麻煩了……”
“害怕嗝屁呀!”不等云天回答,一位暴躁轟轟的銀白發(fā)美男就蠻橫的開口:“要敢來找麻煩,我一把火燒了他們!”
“不不,這可不行!”云天一聽,頓時恭敬的阻止:“刺臣冕下,你的好意我們心領(lǐng)了!但部落的事還是我們自己解決吧!”
“隨便,老子懶得管!但云驚葵之事必須盡快給我一個合理交代!否則……”
“這是必然!二小姐為何獨自一人前往奧比亞森林,族長也早已派人下來徹查!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到時小弟定會向冕下告知!”
正想嘲弄著,他突然眼光注意到了懸在半空中另一邊的驚葵和肆千瀾,頓時心一黑郁悶的皺了皺眉,不猜也知道南端賤遭受制裁,肯定是他們搞得鬼了……
還真是不讓人安生!
“喂,你們兩個…下來……還有…風(fēng)祭宿,你也下來!”一想到昨晚之事,刺臣吃癟的沖懸在半空中的三人不滿大叫。
“真的耶,真的是他們耶!”云小蕭一見,也立即搖手沖他們大喊:“誒?念玄,千瀾閣下……”
“念玄?千瀾?”
“噢對了云哥,他們就是救了我的閣下!”云小蕭激動著連忙一邊解釋。
昨晚回去,他們把事情告知云天,誰料他聽后不但沒有責(zé)罵他們外出惹事,還異常激動的想去請驚葵和肆千瀾來部落里作客,若不是他們說驚葵二人拒絕了,他還真要派人抬大轎,敲鑼打鼓去請他們呢!
敢狂x閃閃的大打南端團,他們背后定有絕對強大的勢力!若拉攏討好他們,往后有更強大的靠山豈還怕?云天心中暗想。
仇人n次見面,分外多次眼紅,刺臣沒好氣的瞪了瞪他,又見驚葵二人聽到呼喊也下來后,便仰頭向虛空大問:“女帝大人,還在不在?”
咦?他一個閃閃發(fā)亮的美男子找女帝干嘛?
想搞勾引嘛?眾人一片惡淫的疑問。
過了好一會兒后,女帝的聲音才‘柔和’的破空傳來:“嗯……冕下有什么事?”
雞鴨的,報復(fù)的機會來了!不顧周圍人的各種yy目光,刺臣不滿的指著驚葵二人控訴道:“昨晚這兩個家伙在鳳香樓大打出手,怎么沒遭受制裁?”
因為云驚葵發(fā)生了噩耗,他煩惱了一夜要該如何去‘柔聲細(xì)語’的告訴他,所以就無暇注意他們制裁的事情。
“……”
“女帝大人不答話嗎?”
“……”
“他們狂妄,還對我不敬……不信你去問風(fēng)祭宿……”
聞言,風(fēng)祭宿一驚,不由背脊冒汗,老子的少主,前世知道跟你有仇,今世也知道你整天恨我針對我,也用不著裝作外人向姐姐撒嬌時,拖我下水???
好卑鄙?。◇@葵不悅的蹙了蹙眉,看向他的目光也陰冷了幾分,明明是自家親姐,卻在外人面前裝作不認(rèn)識,來找他們報復(fù)……靠!
“嗯!此事聽說了,正好,哀家在鳳香樓設(shè)了酒宴,你與他們兩位一同隨祭宿過來吧?!?br/>
“這不公平……女帝大人你分明是在包庇!”隨著一道憤怒的喊聲,那不遠(yuǎn)處的南端麗就不顧形象的快步走了過來,雙眼狠瞪驚葵二人。
她爹和弟弟受到傷害都是他們引起的,可女帝不單不執(zhí)行制裁,還邀請他們一起去共餐,靠,這意味著什么?明眼人都知道。
她怎么可能甘心!自家的臉面威嚴(yán)都被毀掉了……
聞言,風(fēng)祭宿頓時冷冷的威喝:“大膽!女帝的威嚴(yán)豈容你褻瀆!”
“這難道不是么?女帝大人徇私枉法,包庇那兩個……”
“住口!”忽然一聲喝止,南端喬便走上走扯住南端麗,示意不要太過放肆,不然惹毛了女帝大人,一起受牽連就不僅僅是她了,到時人家借題發(fā)威,把本國國王廢掉,或一個不爽就把整個南端家族徹底從大陸上抹掉都有可能,而這種為了一棵大樹毀掉一片森林的大事,任誰都不允許發(fā)生:“表妹,注意你的分寸,不準(zhǔn)對女帝大人不敬!”
“你閉嘴,哀家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資格來抬扛?”
帶了幾分沉冷的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無形威壓瞬間從天邊破空襲擊而來,頓時在四周大風(fēng)作浪,讓群眾之人瞬間臉色發(fā)白,額頭冒出絲絲密汗……
哇,女帝大人好似要發(fā)威了……
南端麗心中一沉,面色立即發(fā)白,驚嚇的沒想到女帝連招呼也不說一聲就釋放出了強大的威壓,害得她一小小大魔幻師根本承受不住,身體整個癱軟在地……
“說,你對哀家有什么意見?”
“啊…我……我……”
南端麗一時間被嚇得心慌意亂,吞吞吐吐完全不懂怎么去回答,那一邊短暫昏迷的南端賤,剛一醒來就碰上女兒惹來的麻煩事,急忙嚇破膽的蹌蹌踉踉跑了過來,試圖幫南端麗圓場,連忙拍女帝的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