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圣主的語氣,將心中所想說出來,也沒有要詢問大長老和老祭司的意思,身上的氣場也隨之表露出來。
以前我從未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也沒有這樣命令過他人,心中還是頗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當(dāng)然,我第一次這般,自然不像那些上位者似的,能夠做到霸氣外露。
作為一個普通人,我也沒有這種與生俱來的氣場,只能是慢慢的后天培養(yǎng)?,F(xiàn)實來講,沒有誰天生就帶著氣場。更多的是后天養(yǎng)成的。
我的話語,也得到了絕對的支持。
聽我說完之后,大長老和老祭司同時垂首,異口同聲地回道:"是,遵圣主法旨。"
"好,這兩塊皮,大長老就先收起來吧。"我又道。
大長老應(yīng)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將兩塊皮收起來。
將一切都安置妥當(dāng)后,天也已經(jīng)不早了。
大長老今天在外面忙活了一整天,臉上已經(jīng)顯露出疲倦之色,我便讓他先去休息,至于我和展梟。則簡單在這廟宇里面對付一晚上。
畢竟一夜不睡,對我們來說也不算什么。
隨著修行道行的增強,睡覺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不是每天必須的事情了。
就算是連續(xù)兩天不睡覺,也沒有很大的問題,不會像普通人那樣。不睡覺就容易猝死。
我和展梟就在廟中打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天剛剛亮,大長老和老祭司就過來了。
兩個人來了之后,并沒有直接推門進來,哪怕是在他們自己的地方,也十分的守規(guī)矩。
他們就在外面守著,和封建社會時候?qū)Υ魅四菢?,在門外向我問候。
"圣主!"
他們一來我就聽到了,如今喊我,我也沒有裝聾作啞,直接就回答。
"嗯,我在,你們進來吧。"
得到了準(zhǔn)許之后,大長老和老祭司推門進來。
進來之后,走到我面前,沖我說道:"圣主,我族成員都已經(jīng)到齊了,大家都等待著拜見圣主。"
我掃了大長老和老祭司一眼,大長老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精神,看起來昨夜休息的也挺好的,沒有疲倦之色了。
"好,那我們出去吧。"
站起來整理一番儀容,畢竟是要出去見人,不能邋邋遢遢的。
這個時候,老祭司提醒了我一句:"還請圣主準(zhǔn)備好《死人經(jīng)》圣經(jīng),咱們一塊兒出去開壇祭祀,需要您拿出《死人經(jīng)》。"
《死人經(jīng)》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便從懷里掏出來。
給老祭司看了一眼,說道:"在這里呢,早就準(zhǔn)備好了。"
這本《死人經(jīng)》。筆墨雖然是新的,可我完全是按照所得到的《死人經(jīng)》所寫,兩本經(jīng)文從表面上看,基本上是一樣的,帶著一種古樸莊嚴(yán)的氣質(zhì)。
大長老和老祭司看到了《死人經(jīng)》,臉上流露出難以抑制的激動,明顯可以看到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雙眼之中更是透出一種火熱,看著《死人經(jīng)》,那架勢恨不得將這本經(jīng)書吞下去。
不過兩個人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而后意識到了自己的事態(tài),立刻低下頭去,向后面推了一步,像是不敢再看《死人經(jīng)》了。
口中還對我說道:"請圣主降罪。"
"降罪?"我皺起眉頭,"降什么罪呀?你們有什么罪?"
老祭司說道:"褻瀆圣經(jīng),便是天大的罪過。"
聽到這話,明白了他的理由,我心中一陣無語。
因為我并不是某種教徒,心里面也沒有什么無法改變的信仰,理解不了這樣的心態(tài)。
不過是因為好奇而多看了兩眼,這算什么褻瀆?
我不能夠理解,可我知道的確是有這樣的人,也能夠理解。
當(dāng)然,我也不可能真的降罪,就給了他們兩人一個臺階,開口說道:"你們也是因為好奇,這是對圣經(jīng)的看重,并不是褻瀆,應(yīng)該獎賞何來降罪之說,兩位不必自責(zé)。"
聽我這樣說,老祭司和大長老很是受用。聽得也十分舒服,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我的目光也帶著欣賞。
其實,我們都明白,他們能夠認(rèn)我做圣主,說白了就是因為我與獨孤齊天存在著很多的聯(lián)系,我又給他們找回了《死人經(jīng)》。實際上他們對我的了解并不多,要說心里面沒有一絲的不愿,這也不現(xiàn)實。
經(jīng)過這一點小事,可以看出來,老祭司和大長老都更加認(rèn)可我了。
"多謝圣主。"
"好了,別讓大家等太久,我們出去吧。"
我轉(zhuǎn)移了話題,不再糾結(jié)于此,不容拒絕地說了一句,之后率先走出去。
老祭司和大長老在后面跟著。
這座廟宇并不大,外面也就只有一個院子,面積也很小。此時院子里面站滿了人,中間還放了一張造型古怪的桌子,看桌子的樣子,應(yīng)該是年代比較久遠(yuǎn)了。
桌子上面擺著一個牌位,放著豬頭、羊頭等的祭品,還有一個香鼎。
我們的到來,自然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他們都認(rèn)識展梟,唯一不認(rèn)識的,就是我了。
而我的身份,他們自然也能夠猜到,不需要多說,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我的身上。
這些人沒有表現(xiàn)出敵人。也沒有過分探查我,可如此多的目光,還是讓我感覺到有些不自然。
硬著頭皮走過去,在中間站立,不卑不亢的釋放著自己的氣場,穩(wěn)住了陣腳。
隨后,老祭司走到供奉的桌子旁邊,大長老則站在我身邊,開口喊了一句。
"各位!"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目光看向我,微微欠著身子,"這一位就是陳平安,如今黃河道上的風(fēng)云人物。"
"他身上擁有始祖的本源之力。得到始祖親傳的完整圣經(jīng),秉承著始祖的意志,帶領(lǐng)著我們在此次黃河動亂之中生存下去,乃是始祖為我們選定的新主。"
"我決定奉陳平安為圣主,領(lǐng)導(dǎo)我們生存與傳承,延續(xù)始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