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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夏侯域人,因為某種原因救了坐在我旁邊的雙馬尾少女,嬌小的身材,讓人有一種想立即把她抱
回家的欲望。
也不知道是出自什么樣的事情,現(xiàn)在的她無法用語言表達(dá),也就是她失去了說話的能力,還有連同臉
上的表情也同樣喪失掉,所以現(xiàn)在看著她的臉也沒辦法解讀的出她現(xiàn)在的心情。
如果我能拯救眼前的女孩從新獲得說話的能力,或者說拿回她失去的表情的話,這該有多好??!
可愛的她還在小口小口地吃著我給的巧克力。
她是怎樣接受不能說話的自己的同時喪失臉部表情的呢?
她就沒有想過奪回自己失去的東西嗎?
其實(shí)這些她都比我清楚得不能清楚吧!
想到這里,有種不能說出的感覺,總之就像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是廢材的覺悟的感覺吧!
大概是這樣。
嘆了口氣,繼續(xù)對若詩講述那個故事...
從穎琪家回來已經(jīng)過了3天了,就像哨聲匿跡似的,雖然這3天都有去她家確認(rèn)情況,但是我在穎琪家
門口怎樣叫喊都沒有人回應(yīng),還有就是穎琪的媽媽給電話號碼我打了很多次也是無人接聽。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坐在座位上緊緊地握著手機(jī)。
而因為穎琪再也沒來學(xué)校這件事,我已經(jīng)被班里的人孤立了。
這都是沒辦法的事,因為前幾天認(rèn)為穎琪會重回學(xué)校的是我,也把這個不確認(rèn)的情報說給了班上的所
有人,也因為這樣,我在班里已經(jīng)是被人厭惡的存在。
沒有了爛好人的夏侯域人,只有騙子、人渣、垃圾的夏侯域人。
雖然我對這樣的狀況當(dāng)作是一幫瘋狗在亂叫,但是也有不好的影響。
已經(jīng)開始被他們欺負(fù),把書丟進(jìn)垃圾桶,把書包丟到樹上,被人故意在我的桌面是亂畫。
久而久之,已經(jīng)有人開始和我對著干了,最終升級到了打架的份上。
“?。窟@不是垃圾蟲子夏侯域人嗎?怎么,在等誰電話過來?然后再狠狠地騙她?”
說話的是平時坐在我后面的男生,他走到我旁邊,彎著腰,嘲笑地對我說道。
“我沒理由回答你!”
“?。磕阊镜恼f什么?”
當(dāng)做如無其事的我被他一把抓住了領(lǐng)帶,兇狠地對我說道。
“別得漸進(jìn)尺了,你這混蛋!”
“請放開你的手?!?br/>
臉無表情地看向他。
“他媽的,你這混蛋,去死吧!”
扯著我領(lǐng)帶的男生揮出拳頭打向我,還是兇狠的眼神。
“什...”
飛過來的拳頭被我一把抓住了,順帶著握著拳頭,擊向還在一臉驚訝的他。
拳頭的沖擊力使他碰到了他身旁的桌子,連同他一起倒在地上。
這樣的騷動,引起了同學(xué)們的圍攻,接著老師來到了教室。
“到底怎么了?有誰能說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混亂的場景老師憤怒地說道。
“是域人先下手的!”
“什...”
驚訝的我看向說話的女同學(xué)。
“對啊對啊,我也看見了,他無端端起來一拳把智鋒打倒在地上了!”
“是啊,我也看到了!”
“沒錯,我也看到了,是域人先動手的!”
圍著我的同學(xué)七嘴八舌地扭曲著事情的事實(shí),有些還笑著看向我“這是你應(yīng)得的,別怪我們!”的表
情。
“...你們!”
憤怒地說出這兩個字,圍繞四周看著他們,而他們現(xiàn)在的表情,個個都是在嘲笑著我。
(怎么會變成這樣,可惡~~~)
咬著牙強(qiáng)忍著帶來的激動,憤怒地瞪著每一個人。
“域人,你給我來一下辦公室?!?br/>
憤怒的老師對我說完,走出了教室。
再次看了眼圍在我旁邊的人群,他們還是一臉幸災(zāi)樂禍,讓人厭惡的表情。
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向這老師辦公室走去。
“到底你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事,平時的你不是很好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樣?”
老師在辦公室咆哮地向我問道。
“回答我,夏侯域人?!?br/>
“就如他們所說的,我很早就看不慣智鋒了,所以動手打了他,事情就是這樣!”
臉上沒帶一點(diǎn)兒表情地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你...你說什么?”
“看來你沒有教誨的樣子,好,從現(xiàn)在開始以無辜傷人讓你在家里反省兩天,知道了沒有!”
(也就是說停學(xué)嗎?也好,這樣有充足的時間可以去理解一下穎琪的情況!)
“嗯,明白了!”
淡淡地回答,沒有抬頭,只是看向自己的腳下的地面。
“回去吧!”
老師可能是因為激動過度,用手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
我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地動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接下來...回去吧,還是說再去穎琪家確認(rèn)一下?)
在走廊上一邊走著一邊想著這些問題。
要說,現(xiàn)在我是處于停學(xué)的狀態(tài),所以我也不用繼續(xù)呆在學(xué)校里了。
時間很充足,兩天的時間應(yīng)該可以調(diào)查到有些眉目,但是重要的是要從那里開始找,還是回穎琪家才
是個不錯的線索。
想也不想,開始動身走向校門的方向。
現(xiàn)在的我因為停學(xué)的理由沒有學(xué)校對我的約束,也因為這樣很多事情方便了很多,事不宜遲,向著穎
琪的家進(jìn)發(fā)。
再次來到了穎琪家門口,還是和以前一樣,有著不能退散的緊張感。
叮咚~~
按響了門鈴,向著屋里叫道。
“請問有人在嗎?”
“?。空l啊,真煩呢!”
想再次叫喊,但是聽見屋里有人回應(yīng),停下了想要做的動作。
屋里出來了個滿臉憔悴、有小許須根的男人。
也是他是穎琪的爸爸。
手饒著后腦勺,一臉厭惡地走了出來。
走到大門前,看見是我,停了下來,憤怒地對我說道。
“他媽的,你丫的自己找上門,上次的帳還沒還呢,終于可以報仇!”
無視了他的話,對他問道。
“穎琪去那了?”
“???我為什么要說給你聽,你算老幾???”
站在門前的男人擺在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對我說道,簡直就當(dāng)我是垃圾般看待。
“拜托,真的拜托你說出來,穎琪在那里?”
彎著腰刻求地對他說道。
“嘁,你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了嗎,臭小子,我要跪在地上說著‘我沒種!’100次,我再考慮說不說
給你聽!”
一臉不屑的他看也不看正在鞠躬的我,把臉扭到一邊去。
聽到這句話,我剛剛才緩解下來的怒火再次升了上來。
夾著大門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他的頭順著沖擊撞向了鐵做的大門。
“說不說?”
怒火沖天的我惡狠狠的用眼睛看著門一邊的男人,恐懼的他慌張地掙扎著被我抓住的衣領(lǐng),想脫離我
的手。
“如果你想活命的話,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給我聽!”
威脅著眼前嚇得渾身顫抖的男人,說道。
“知...知道了,我說,我說就是了。”
男人吞了吞口水,說道。
“前前2天,黛莉因為救穎琪被車撞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昏迷不醒,而因為家里已經(jīng)沒有剩下任何積蓄留
下,穎穎琪她出去做工作了!”
(什么?如果沒猜錯的話剛才所提及的女人名字毫無疑問是穎琪的媽媽,但是為什么無端端會被車撞
倒了,想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穎琪現(xiàn)在出去工作了,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處于休學(xué)狀態(tài),但是她
到底在做什么樣的工作?)
“她,在做什么工作?”
“不不知道,想知道的話去醫(yī)院等到穎琪回來吧,大概她會說給你聽也不為奇!”
男人沒有了剛才出來的氣概,只是順從著我提出的問題。
“這樣的話,穎琪的媽媽住在那個醫(yī)院?”
“額~市第十醫(yī)院!”
男人慌慌張張地用手指著我抓住他衣領(lǐng)的手,說道。
“問也問完了,能放開你的手嗎,很...很痛嘢。”
聽到他說的話,松開了抓住他衣領(lǐng)的手,他扯了扯被我抓皺的衣領(lǐng)。
“哼~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的話有你好受的!”
“???”
聽到我叫出聲,男人迅速地逃離了大門,走回到屋里,再也沒出來。
剩下還站在大門前的我,再次望了望種滿鮮花的美麗院子,邁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