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顧家的一眾姐妹自然是不同意的,顧炎就這么一個兒子,將來是要繼承顧家的家業(yè)的,可不能缺胳膊少腿。
傅九笙咬牙,抬眸便對上姜玥的眸子,姜玥眼底平靜的像是置身事外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guān)的好戲似得,她看著傅九笙,平淡的眸光仿佛在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傅九笙輕輕嘆了口氣,這一切,她都不覺得意外,唯有顧修寒的求情和頂替是在她的意料之外的。
他上前,拽了拽顧修寒的衣服,輕聲道:“哥,你起來?!?br/>
顧修寒沒動,傅九笙就兩只手去拉他:“你起來!”
顧修寒拗不過她,只得從地上站起來,隨后,傅九笙上前,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br/>
“阿九!”顧修寒想阻止,傅九笙卻沒有給他機會,她看著孟云衫,冷聲道:“但是,你挑釁我的事情怎么說?事兒是你先挑的,手也是你先動的,我差點殺了你,是因為你自己技不如人,如此你尚可反咬我一口,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要一個說法?”
孟云衫眸光微沉,她轉(zhuǎn)眸看向姜玥,姜玥卻并沒有想管的意思,她緩緩垂眸,打理著手上的鞭子。
孟云衫啞口無言,傅九笙說的并沒有錯,雖然受傷的人她,但理虧的也是她。
她咬咬牙,道:“這事兒簡單啊,你要是覺得不服氣,大可以罵回來?!?br/>
傅九笙冷笑:“我正當(dāng)防衛(wèi)你就要我一條手臂,你故意挑事兒,我卻只能罵回去,孟大小姐,這就是尚書大人的公道嗎?”
“傅九笙!你!!”孟云衫咬牙切齒。
傅九笙卻接著道:“怪不得我質(zhì)疑,你就是這么做的,要是傳出去,多少是有些毀名聲吧?!?br/>
孟云衫瞪著傅九笙,心里恨得牙癢癢,可偏偏當(dāng)時那么多人看著,若是真的找人來對峙,她可就真的不占禮了。
“那你想如何?”孟云衫不想同她耗下去了。
傅九笙眸光一沉:“簡單,我要你的左手,你要我的右手,或者我要你的右手,你要我的左右,總之誰都別想好過?!?br/>
“你……”孟云衫咬牙切齒,心里有氣,但又不好發(fā)作,她瞥了一眼一旁的姜玥,姜玥顯然是不想管的,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姜玥自然是希望他們自己解決了。
這會兒,孟云衫也知道,自己成了那個孤立無援的人了,深知現(xiàn)在局面對自己不利。
原先,她只是單純的想給傅九笙一個教訓(xùn),可沒打算同她來個兩敗俱傷,可是如果就這么放過她,孟云衫又咽不下這口氣。
想著,孟云衫眸光一寒,道:“罷了,我可以不要你的手,我們光明正大的比一場,你若是贏了,此事我不予追究,你若是輸了,就入我孟府為奴,供我使喚,直到我滿意為止。你可敢應(yīng)?”
傅九笙眸光微沉,于傅九笙而言,想贏孟云衫這種貨色,不是輕而易舉嗎?孟云衫應(yīng)該也是明白的,可是瞧著她這么有底氣的樣子,恍惚之間,傅九笙竟然有點不自信了。
愣了片刻,傅九笙覺得有些好笑,這種賭,她就沒輸過。
“那如果你輸了呢?”傅九笙問。
孟云衫一笑,道:“如果我輸了,我就去顧家給你做丫鬟,到你滿意為止。”
傅九笙輕笑:“好,成交?!?br/>
見傅九笙應(yīng)了,孟云衫眼底閃過一絲皎潔,在她看來,剛才同巨蟒一戰(zhàn),傅九笙的傷不輕。
她的實力,孟云衫不敢有疑,畢竟初賽的時候,大家都已經(jīng)見識過了傅九笙和墨若渝聯(lián)手擊敗虎妖了,只是現(xiàn)在,她不相信,傅九笙受了傷,會一點影響都沒有。
孟云衫覺得,成大事者應(yīng)當(dāng)不拘小節(jié),正所謂兵不厭詐,只要能贏,手段不是問題。
“夫人,您意下如何?”孟云衫道。
姜玥沉默片刻,緩緩抬眸看向下首的傅九笙,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她道:“既然你們都商量好了,何必問我?”
“多謝夫人成全。”孟云衫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傅九笙卻是不以為意。
兩人要比試的事情,很快就在營地上傳開了,營帳內(nèi),最先得到消息的君御卻并不意外。
他只是笑笑,道:“孟家那小丫頭,跳脫慣了,隨她們?nèi)グ?,只要不鬧出什么事兒來,一切都好說?!?br/>
下人領(lǐng)了命,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此時,營帳外的兩人正在挑選著兵器,不少富家子弟都在人群之中湊熱鬧。
傅九笙看著眼前的孟云衫站在兵器架前,這個拿一下,那個碰一下,似乎都不滿意的樣子。
感覺到傅九笙的目光,她轉(zhuǎn)眸狠狠地瞪著她,道:“看什么看,挑你的兵器,到時候要是輸給我了,可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傅九笙并不搭腔,只無所謂的轉(zhuǎn)眸掃了一眼旁邊的兵器架子,隨手拿過一根長木棍抱在懷里,道:“我挑好了?!?br/>
孟云衫一愣,她轉(zhuǎn)眸看向一旁的傅九笙,只覺得是她在挑釁自己,一根破棍子,她就想贏自己,未免太不將她放在眼里了。
孟云衫眉頭一擰,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再搭理她,而是專心的挑選兵器。
傅九笙站在一旁,幾乎融進了人堆里,突然,有人在身后拽了拽她,傅九笙轉(zhuǎn)眸,就見墨若渝一臉惆悵的站在她身后看著她。
傅九笙笑笑:“干什么?是我和她打又不是你和她打,干嘛一副要死了的樣子?”
墨若渝無奈的翻翻白眼,道:“你可別小看孟云衫,怎么說也和上玄宗的人有關(guān)系,萬一你輸了……”
傅九笙看著他,輕輕一笑,道:“在我這兒,沒有萬一,我一定會贏。”
墨若渝無語,看著眼前滿眼無辜,嘴里卻說著一定會贏這樣的話,也不曉得這小姑娘哪里來的這般逆天的自信。
“我選好了。”這時,不遠處挑選兵器的孟云衫揚聲道。
她拿著手里的紅纓槍,英姿颯爽,穿過人群,人群就自動退開,自發(fā)的將中間部分讓出來,留給她們比試。
傅九笙上前,揮了揮手里的木棍,就聽孟云衫道:“先說好了,愿賭服輸,誰反悔誰就是烏龜王八蛋!”
“好?!备稻朋咸裘家恍Γ骸皝戆桑⊥醢??!?br/>
“你……”孟云衫惱怒,卻聽見圍觀的人一陣哄笑,她莫名的感覺臉頰滾燙。
“少油腔滑調(diào)!”孟云衫一揮手里的紅纓槍,耳邊傳來一道干凈利落的破風(fēng)聲。
傅九笙眸光微沉,還真不該小看她,瞧著是有兩把刷子的。
正想著,孟云衫腳下運力,舉起手里的紅纓槍朝著傅九笙刺了過去,傅九笙身形一閃,輕巧的用手里的木棍擋了回去。
兩人擦身而過,現(xiàn)在兩人都還不算太吃力,孟云衫先發(fā)制人,腳尖才剛點地,手里的紅纓槍便又刺了回去。
一記回馬槍,得虧傅九笙反應(yīng)機敏,抬起手里的木棍又是一擋,只聽“哐”的一聲,刺出去的槍被傅九笙擋下,孟云衫毫不猶豫的收回紅纓槍,腳下一個借力,騰空而起,踹在傅九笙手里的木棍上,力道之大,讓傅九笙猛地后退了數(shù)步才穩(wěn)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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