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帶著公安往過趕,高翠蘭則留在李家跟李大剛他們講述事情經(jīng)過。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簡家大房,也就是簡云廷的大伯跟大伯母。
說起來這事也是神奇,一開始查出來的是李文姝被人換過,李心柔才是李大剛的女兒。
后來他們也是得知,當(dāng)時生孩子時,因為在同一家醫(yī)院,那會伺候高翠蘭的是自己的表妹,因為簡家有錢,就直接雇傭了高家親戚。
可高翠蘭那個表妹保姆當(dāng)久了,對自己姐夫逐漸有了好感,簡為兵自然是看不上這種人,當(dāng)時說的話很難聽,直接把人給趕走了。
隨后高翠蘭表妹懷恨在心,趁著姐姐生孩子時說是過去伺候,結(jié)果故意拿他們家孩子跟一家農(nóng)戶的孩子換了。
而被換走的那個孩子便是李心柔,而之后陰差陽錯,護士不小心又把李心柔跟李文姝調(diào)了個個兒,所以李心柔去了李家當(dāng)女兒,李文姝則去了農(nóng)村,而李大剛的親生女兒,則直接去了簡家。
三個孩子就這樣被調(diào)換了,這件事高翠蘭他們也是前兩天才得知,今天便馬不停蹄地趕過來找自己親生閨女。
李心柔他們也是見過的,但并不是很熟,現(xiàn)在高翠蘭仔細想想,李心柔也之間跟她還真有幾分相像,難怪之前見了就覺得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想到這么多年,他們替別人養(yǎng)了女兒,心里便是說不出的滋味。
李大剛基因就擺在那里,他的親生女兒自然各方面都不拔尖,簡多美平日里沒什么存在感,長相一般,成績也不優(yōu)秀,在他們簡家,屬于上不了臺面的那種。
家里人雖然對他還不錯,但也就一般。
后來大家商量了一下,便決定把李心柔接回來,至于簡多美,就讓她認祖歸宗。
李大剛聽了她的轉(zhuǎn)述,整個人都傻了,本來他腦子就不好使,反應(yīng)了好大一會兒才想通是怎么回事。
看了眼一旁的簡多美,眼底閃過濃濃的嫌棄。
這小姑娘跟李心柔比可就差遠了,他才不想認這樣的當(dāng)閨女。
“你說是你閨女就你閨女,你有證據(jù)嗎?反正我已經(jīng)把心柔嫁人了,彩禮錢我也收了,你們現(xiàn)在想把閨女要回去,沒門兒!”
李大剛干脆破罐子破摔,讓他退錢那是不可能的,要錢就是要他的命。
高翠蘭冷笑,“我只是把事情跟你說清楚,事實擺在面前也不是你可以狡辯的,你現(xiàn)在把我女兒賣給別人,這件事情我跟你沒完。”
李大剛看她這樣,也是有些惱火。
“你在這兒嚇唬誰呢?我李大剛就沒怕過誰,現(xiàn)在鬧成這樣能怨誰?還不是怨你們不小心?想賴到我們頭上,門兒都沒有。”
高翠蘭負責(zé)的是把話說清楚,至于他們信不信,不是她該考慮的問題。
這幾個泥腿子敢這么欺負她閨女,這事輕易了解不了。
而這時,蔣為兵他們已經(jīng)到了柱子家。本來院子里熱熱鬧鬧,大家都在吃席,突然看到有人帶著公安過來,也是嚇了一跳。
“李心柔同志在哪?”
公安開口詢問,大家也不敢不回,紛紛指了一間屋子。
柱子已經(jīng)把里面上鎖了,公安踹了兩腳才把門踹開。
大家一哄而入,這才發(fā)現(xiàn)柱子正把李心柔壓在身下,嘴在李心柔胸前嘬來嘬去,看起來好不快活。
幾位公安只覺得辣眼睛,簡為兵眼珠子都快爆出來了,快走上前,朝著柱子的后腦勺給了一拳。
柱子這會兒也反應(yīng)過來了,嘴里哎呦一聲滾到了一旁,直接把剩下的李心柔露了出來。
李心柔這會兒看起來慘不忍睹,一雙眼睛都要哭腫了,看到這么多人進來,連忙哆哆嗦嗦地扯過一旁的被子。
畢竟是自己親生女兒,簡為兵看了,自然是心里難受。
“孩子,你別怕,我們來救你了。”
李心柔抬起臉,覺得跟他說話的中年男人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你是誰?”
“孩子,你先把衣服穿好,咱們一會兒再說?!?br/>
幾個男人走出去,順便把柱子拖了出去。李心柔想著方才惡心的觸感,抖著手把衣服穿好。
本來院子里大家都在熱熱鬧鬧地喝喜酒,現(xiàn)在看到這一幕,心里也是好奇。
柱子他娘嘴里大呼小叫。
“你們干啥抓我兒子?今天是他大喜日子,你們這不是給找晦氣嗎?”
公安直接把人拉在一邊,強調(diào)他們這樣是犯法的,算是違背婦女志愿。
蔣為兵進了屋子,看到李心柔狀態(tài)好了一些,心里也是微微放心。
接著便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給李心柔聽,這會兒李心柔也想起來這男人是誰了,不是別人,正是簡云廷的大伯。
這家人可不是普通人家,簡為兵之前當(dāng)過兵,現(xiàn)在做著家具生意,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個體戶,家里十分有錢。
他們院兒里很多人買家具都是去簡為兵廠里買。
聽到自己不是李大剛的閨女,李心柔真想仰天大笑,她就說嘛,她父母怎么可能是泥腿子,她天生就是富貴命。
“爸,你不知道李家害得我好慘!要不是你們過來救我,我今天怕是就死在這里了!”
李心柔說著,直接撲到了簡為兵的懷里,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憐。
簡為兵看著這張跟妻子十分相像的臉,也是心疼不已,趕忙伸手拍著她的背。
“孩子,別怕,我們來救你了。”
李心柔哭訴一番后,這才跟著公安往李大剛那邊走。
這事情必須要解決的,李大剛跟柱子他們這么干屬于是買賣婦女,不追究還好,若是追究起來肯定是違法的。
李心柔這會兒恨不得把李大剛碎尸萬段,又怎么會輕易饒過他。
之前她沒靠山,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有這樣的后臺,還有什么可怕的。
等他們到了李家,這才發(fā)現(xiàn)可憐的周定國,公安把他嘴里的臭襪子拿掉,給人松綁,帶出了院子。
簡為兵看到周定國也在,也是吃了一驚。
周定國何時受過這種罪?對著李大剛他們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