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邙山東部一處地底那里熔巖縱橫,在巖漿的最深處有一人在盤腿坐著,只見那人渾身被巖漿包圍,周身顯現(xiàn)出極為明亮的符文,身上的皮膚一塊一塊的脫落著也同時一塊一塊的恢復(fù)著,就這樣不知持續(xù)了多久,那人額頭出現(xiàn)一個如展翅鳥形的印記,又不知過了多久那印記越來越明顯。
而在那人腦海中一直有一只火鳳正在翱翔,時而展翅如沖烈焰焚天,時而揮翅膀星火燎原,時而口噴怒火焚煮江河,仿佛來自火焰的王者焚盡萬物勢不可擋。
最終額頭印記發(fā)出極為耀眼的光芒,即便在熔巖之中其光芒也可閃亮無比,接著那人張開雙眼目光如炬,然后她在巖漿在飄飄起舞,原本狂暴的烈焰變得溫順可親,一股股巖漿宛如水流隨著她的動作運(yùn)行著軌跡,整個舞蹈看似火鳳翱翔高傲又氣勢無匹。
隨著最后的動作結(jié)束那人抬頭看了下上面,那些巖漿依依不舍的圍繞著她,只見那人手如同撫摸孩子般的劃過一股股巖漿,然后輕輕一躍伴隨著那一股股跟隨的巖漿向上游去。
“砰”的一聲,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爆發(fā)了,隨著噴涌而出的巖漿還有一道人影。
那人輕輕漂落在火山口巖石上,抬起頭猛吸一口空氣在此睜開眼時周身符文和額頭印記已經(jīng)都不見了,一具白里透著紅的美妙胴體顯現(xiàn)出來,她回頭看了看那如噴泉不斷噴涌的巖漿面色復(fù)雜。
突然,她似乎覺察到什么,一個轉(zhuǎn)身轉(zhuǎn)了一個圈接著一套精美的衣裙穿在了身上,白皙的皮膚配著精美的衣裙仿佛仙女一般,然后她赤足走到一塊巖石邊上慵懶的坐了下來,看著遠(yuǎn)處的一處巖石用懶洋洋的聲音說道:“我是吃人的妖怪嗎,干嘛躲著我呀,怎么滴幾個大老爺們害羞了嗎?”
“妹妹當(dāng)然不是吃人的妖怪,妹妹你是偷心的賊。“一個滿臉胡子彪形大漢邊說邊笑的走了除了他同時還有五個差不多身材臉上或有刀疤、或獨(dú)眼的大漢跟著走了出來。
“妹妹,你很冷嗎?怎么在巖漿里洗澡呀,你要是怕冷哥哥們來給你點(diǎn)溫暖?!睗M臉胡子大漢接著又猥瑣的說道。
說完身后幾人哈哈大笑起來。
“妹妹現(xiàn)在呀肯定是熱的不得了呢,說不定浴火焚身需要敗敗火呢?!焙竺嬉粋€精瘦獨(dú)眼龍說道。
“哈哈哈哈哈?!逼溆鄮兹擞指胶偷拇笮χ?br/>
那人聽了也一點(diǎn)不生氣,只見她笑嘻嘻說道:“不知道哥哥有多暖呢,有沒有著巖漿暖呢?”
“哥哥我可是一腔熱血,不信妹妹你來摸摸哥哥的胸口。”滿臉胡子大漢回道。
“他不光胸口暖和,其他地方更是如同火棍般滾燙呢。”又一臉上有刀疤的男子調(diào)戲著說道。
“這樣子好不好,哥哥們只要能接住我一個火球,你讓我摸哪我就摸哪好不好?!蹦侨藡趁牡男χ恼f道。
“這感情好呀,不過我就怕妹妹食言?!睗M臉胡子大漢大笑的說道,還邊說邊向身后幾人擠眉弄眼的。
“哥哥放心,妹妹答應(yīng)死人的話從不食言。”那人不緊不慢的說道,神情依然嫵媚。
一言已出有幾人面色尷尬皺著眉頭,似乎感到不對卻覺得自己人多又四下警惕的張望幾眼,幾人一起經(jīng)歷了不少大風(fēng)大浪,眼前女子雖說表現(xiàn)淡定但是四下無人,他們堅(jiān)信即便是打不過也能逃得過。
可是滿臉胡祖大漢已久笑嘻嘻的說道:“能死在妹妹手下,哥哥做鬼也風(fēng)流呢?!?br/>
這時那個精瘦獨(dú)眼龍貼著滿臉胡子大漢耳邊說道:“大哥,看樣子她是吃定我們了,可要注意了咱兄弟六個可不能再小娘們手里翻船了?!?br/>
其余幾人已經(jīng)擺好架勢,這時滿臉胡子大漢也擺開了架勢,幾人互為犄角看樣子沒少配合過。
那人輕輕招了招手一團(tuán)滾燙的巖漿從噴涌的火山飄了過來,流體的巖漿在她手里像個球一樣的把玩著還微笑的看著那六人說道:“哥哥們,沒有遺言嗎?”
“妹子,來吧?!睗M臉胡子大漢堅(jiān)定地說道。
那人手腕輕輕一甩,那團(tuán)巖漿便向六人飛去,而且在飛的過程越來越大,當(dāng)?shù)搅怂麄兞嗣媲皶r候,巴掌大的巖漿團(tuán)已經(jīng)猶如車駕輪子般大小,更要命的是他們六人隔著數(shù)米的距離便覺得熾熱難擋,六人使盡全力拼命催動圣元,可是在熾熱的火球下,那薄如蠶翼的圣元護(hù)盾宛如雪花一般被瞬間融化,六人在最后的一刻腦海中只有后悔二字。
“轟”的一聲爆炸聲響起,六人所站位置一片焦黑尸骨無存就連他們使用的兵器也化成了鐵水,稀稀拉拉的巖漿撒了一地。
那人站起身來又走到了火山口,看著那噴泉般奔涌的巖漿回憶起往事,她在圣都被擒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最后被逼自燃,還在提前有高人相助告知浴火重生之秘密,再到這邙山火山群地底潛修,這一切的一切只因那一片火紅的樹葉,想到這里她摸了摸額頭的印記。
這個人便是啄商,浴火重生之后的啄商,樣貌早已不是從前,相信她回到祝融氏都沒有人可以認(rèn)得出來,她又回到剛剛坐著的巖石,靜了靜思緒她決定先去找那位高人,在圣都她曾感到一種莫名的感覺,當(dāng)時并沒有在意,現(xiàn)在她覺得那個感覺似乎在給她提示,有一個像她一樣的人也在那里,她有種預(yù)感只要找到那個人她就能解開不少秘密。
與此同時她又想到一個問題,便是她以后戰(zhàn)斗中一旦運(yùn)功便會燒盡全身衣物,眼下還需要一件合適的寶衣才行,這時她想到了祝融氏的朱雀甲,不過她又不能去明著要更不能去偷,再三思考以后她決定經(jīng)量運(yùn)功多用圣元。
“啄商?這個名字不能再用了,叫個什么名字好呢?”她在心中想道。
她想起來在瑞州擂臺自己使用的那鳳舞九天那招,數(shù)道火焰宛如妖狐尾巴一般妖嬈,想道這里她心中便有了打算,于是她站起來喃喃自語的說道:“以后,我便是赤狐?!?br/>
說完,她最后又看看奔涌的巖漿,接著頭也不回的向瑞州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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