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館樓下已是日薄西山,昏黃的霞光灑在大地上,一片深紅。
兩個孩童在公園前一方長椅凳前嬉鬧、追逐著。
自來也和綱手坐在了長椅凳上,楊鵬站在一旁。
綱手問道:“你一定要去嗎?”
自來也應道:“這是男人的使命,我必須要去完成我的使命?!?br/>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你是木葉村的火影,木葉村不能沒有你守著,那樣會亂套的?!?br/>
聽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楊鵬在一旁干著急。
他想起那個支線任務是讓自來也和綱手結(jié)婚,那樣自己就有機會回到忍界二戰(zhàn)時期手撕長門了。
他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走到綱手身邊,說起了悄悄話:“綱手大人...我有辦法阻止自來也前輩去雨忍村。”
“什么辦法?”
“辦法就是你和自來也前輩趕緊結(jié)婚辦婚禮,結(jié)婚后他就暫時不會離開木葉了?!?br/>
“混蛋(八嘎)!”
一拳重擊砸在了楊鵬腦袋上,楊鵬被硬生生的怪力砸趴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他,血條瞬間從【100%→80%】。
抬起拳頭,暴躁的綱手準備再錘。
自來也立馬上前阻止了她,“這小子到底說了什么?”
綱手翹著二郎腿,憤憤地坐在長椅上,頭扭向了一邊沒說話。
但此刻的她,臉比方才更紅了。
自來也將楊鵬扶了起來,楊鵬摸著自己的臉,已經(jīng)紅了一大片。
自來也伸了個懶腰,說道:“好了!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綱手憂心道:“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如果連你也死了話...我...”
“我會回來的,不過,當我活著回來的時候...”
聽到這,站在一旁的楊鵬恨不得幫自來也說出深埋已久的心里話。
他果真脫口而出:“嫁給我!”
“混蛋!”
“混蛋!”
伴著兩聲八嘎,這次是兩個拳頭一齊沖向了楊鵬,兩拳下去,楊鵬被打成了熊貓眼。
生命值也從80%→40%。
揉搓著雙眼,楊鵬的隱形眼鏡都被打掉了,半天睜不開眼。
幸好自己現(xiàn)在是體力為5的超凡玩家,有一定的抗擊力,要是在現(xiàn)實世界中早就被打的站不起來了。
頂著兩個熊貓眼,楊鵬看眼前的兩人都是重影連連。
自來也說道:“好了!等著我回來!我走了!”
他揮著手,往前方走去。
看著夕陽下,自來也離去的背影。
楊鵬知道這一去便是永別,他攆了上去,說道:“前輩!晚上去找‘哞哞?!??”
自來也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什么哞哞牛?”
“就是男人都懂的東西,你更懂!”
“我說你這水逆青年,有什么話就直說,我最不喜歡拐彎抹角的!”
“就是喝花酒!去嘛?我請客!一條龍服務今晚我全包!”
聽到喝花酒,自來也的眼神一下就亮了。
“走走!看來還是少年你最懂我!”
“那是當然!最懂男人的還得是男人!”
說著,兩人便勾肩搭背的往城中走去。
在自來也的指引下,他倆來到了一家名叫“肉饃夾香腸”的高級會所。
此時,街道上的路燈都已全部亮起,進入了夜生活的時間。
進入會所包間,一排排身形姣好、前凸后翹的曼妙女郎就走了進來。
楊鵬知道自來也喜歡大的,最好和綱手相似,他特意叫老板挑了幾個大的來。
“歡迎光臨!兩位客人!”
......
一排身著泳衣的兔女郎站在了眼前。
自來也盯著人家的雙峰,眼睛的盯直了。
兔女郎們坐了過來,一杯接一杯的燒酒遞到自來也嘴邊。
楊鵬也假意猩猩的跟著喝,其實在進門之前,他就向老板交代了,讓姑娘們好好陪自來也。
女郎們也照做了,圍著自來也一杯接一杯的讓他喝下肚。
喝了兩小時后,輪番上陣的十幾個兔女郎都快暈了。
但自來也卻完全沒事,三忍之一就是變態(tài),喝酒都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沒辦法,楊鵬走出房門,找到了會所老板要了兩顆“迷藥”,交代老板放兩顆到酒里端給自來也喝。
還是金錢的力量無敵,給了錢后,老板連連點頭,通通照做。
回到包房,靜待迷藥的到來。
不一會,另一個兔女郎端著一杯雞尾酒走了進來。
她將混了迷藥的酒送到自來也面前,助其喝下。
這杯酒下肚,楊鵬想著等自來也昏了,再想其他方法將其留在木葉村。
可迷藥都下肚了半個小時,自來也還是一點事沒有。
酒也喝的差不多的他,站起身說道:“小兄弟!差不多了!謝謝你的款待,我該回去了,明天還要趕早去雨忍村?!?br/>
說完,他便走出了包房。
一路跟去,楊鵬跟到了大街上。
此刻,楊鵬看見自來也走路還是四平八穩(wěn)的。
楊鵬一路小跑的跟著,說道:“前輩,不如讓我和你一起去雨忍村吧!我知道佩恩的很多情報,也可以助你在戰(zhàn)斗中脫險?!?br/>
“哈哈~!”
“你太小看我蛤蟆仙人了!我只是去糾正我的兩個學生,就像老師給學生上課那樣,沒什么可怕的!”
“有備無患!前輩,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帶上我你也不會損失什么,放心我一定不會拖累你的!”
二人一路走著,自來也想了半天,最后要到臨別時他才說道:“好吧!帶你去可以,但我不能保證你的絕對安全,因此喪命你可別怨我!”
“好!那一言為定!明天我就在你家樓下等你,我們一起去。”
說完,二人做了簡短的道別。
自來也上了樓,楊鵬找了一家自來也家對面的旅館住下。
他怕自來也不帶上自己,一個人去了。
在旅館的房間里,楊鵬看著自己的血條只有40%了。
拿出盲盒開出的那塊果香味魚餅,楊鵬一口吃下肚中。
這一吃,一股子倒胃的苦腥味就讓他差點吐了出來。
這感覺就像吃無任何拌料的魚腥草樣,干癟而苦澀。
“呸!呸!”
楊鵬朝垃圾桶里連吐了兩下口水。
用手背擦了擦嘴,他等了片刻,也不見自己的血條有所恢復。
“這東西有恢復速度時間,也不至于這么慢吧!好歹也往上漲一漲?。 ?br/>
過了一個小時,躺在床上的楊鵬,看著生命值面板,還是沒有絲毫動靜。
慢慢地,他撐不住了。
眨一眨眼皮,便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