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嬌笑的花枝招展,這若是旁人看見肯定要對她的笑容看癡。
可是那拿著手機的男子,看著周琴的笑容一臉要哭了的偏開頭去,他恨不得現(xiàn)在昏過去,那樣便不用受這折磨了。
可是男子無意間看著周琴手中跳動的菜刀,他怕自己要是真的昏迷了過去,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哎呀呀~就是你要對我家小兔出手的?”
周琴的聲音軟綿綿的,都軟到人骨子里去了,可是在場那兄弟聽見這聲音嚇的魂都要沒了。
電話另外一頭沉默了幾秒,對方也是聰明人自然明白自己排出去的人失手了。
他也不否認,毫不擔心的開口道:“沒錯,就是我!”
周琴笑容愈發(fā)燦爛,她小舌尖輕輕的舔了舔嘴唇:“恭喜你以及你后面的人,我——馬上來取你們的小命嘿~”
周琴那語氣完全就是像在開玩笑一樣,而對方也嘲諷的笑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見通話結束,周琴掃了一眼電話號碼,轉(zhuǎn)手直接一刀了結那苦苦舉著電話的兄弟。
周琴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的,要怪就怪他不該摻和到許小兔的事情之中。
她一邊擦著菜刀的血,一邊掏出自己的手機來,點了幾下便打電話給了鐘旭。
此時鐘旭正飽受許蘭溪以及兩位“爸媽”的折磨,瞧見周琴來電心喜起來,說不定這個電話可以解救自己。
可是周琴只報給他一串電話號碼叫他調(diào)查一番,重點是要地址。
鐘旭察覺到周琴語氣不對,沒有多問,一般聽見這語氣不是出事,就是要出大事!
他立馬以自己的的方式調(diào)查起來,沒十多分鐘便有一大串消息發(fā)到周琴手機上。
周琴也并沒有等待太久,看著發(fā)來的消息,看都沒有看地上那沒了溫度的尸體,轉(zhuǎn)身離開而去。
鐘旭調(diào)查下來發(fā)現(xiàn)電話號碼背后的人是褚御家的,周琴自然沒得說直接殺上褚御家。
鐘可也注意到鐘旭的舉動,她也看了一眼那調(diào)查結果,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鐘旭與鐘可都知道自己這位表姐肯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上門去。
兩個也絲毫不擔心周琴的安危,就算是褚御家有修行者或者大妖也沒事。他們這位表姐拋開隱藏實力不說,她那一身裝備自保完全沒問題。
不過兩人好奇為什么自己表姐突然出手了,思索一番也明白過來,恐怕是褚御有什么觸及到了小兔,所以才導致他們這位病嬌的表姐暴走。
兩人默默為褚御家默哀一秒。
…………
此時周琴按照手機上面的地址找上了褚御家的院子。
院中,褚御一犬正在自己后院里悠哉的享受著技師的按摩。
這些天因為上川家的事情他已經(jīng)沒有睡過一天安穩(wěn)覺了。
想到自己的憋屈,頓時心中一陣陣火氣,直接把那按摩的技師給拉過來開始蹂躪起來。
而院外,全是褚御家的高手,放眼看去全院明處至少有三百多人,而且暗地里還有不少高手,甚至于還有兩只萬年大妖。
基本上褚御家的實力資本都在這了,所以褚御一犬才能在院子里如此安穩(wěn)的享受著。
周琴已經(jīng)來到院門口,看著布防嚴密的院子,嘴角一翹。
因為這是褚御家地盤所以方圓幾里根本沒有其他人,這為周琴創(chuàng)造了一個良好的戰(zhàn)斗環(huán)境。
周琴提著菜刀慢悠悠的向里面走去,完全不擔心觸發(fā)警報。
此時已經(jīng)有褚御家的高手發(fā)現(xiàn)周琴了,他們并沒有出手,而是讓一些小弟去解決周琴。
畢竟看著只是一個小女孩,完全沒必要讓他們這些高手來。
可是接下來一幕讓那些高手都忍住哆嗦了一下,原本還淫笑滿面的小弟來到周琴面前正準備出事擒下,然后帶著人少而地方好好享受一番的。
可是那些高手看見陽光下,周琴手中菜刀一晃,就連一點鮮血都沒有濺起,那幾個小弟就被分尸好幾段,大腸、內(nèi)臟、鮮血灑落一地。
周琴毫不在意沾在自己身上的血,她抬起頭對著那些暗中觀察的高手露出一股精美的微笑,就如同一個純情少女一樣。
可是在那些人眼中,那微笑比魔鬼還恐怖,笑容上沾著鮮血就如同厲鬼面容一般。
看似軟弱的女子居然如此可怕,聰明人已經(jīng)回過神來,直接毫不猶豫的拉響警報。
頓時褚御家全部的人向周琴那趕去。
原本還在折騰的褚御一犬瞬間被警報聲嚇萎了,他連忙起身穿好衣服大吼道:“八嘎!”
正在興致上的褚御一犬被這么一鬧,以后能不能舉起來都是一個問題了。
褚御一犬現(xiàn)在恨不得把那觸發(fā)警報的人生吞活剝了。
此時周琴已經(jīng)殺了將近二十多人了,當中不乏有褚御家供著的高手,剩下的都是修為一般的小弟。
這些高手與小弟,完全跟送菜根本沒什么區(qū)別。他們沖上來,小弟直接一刀帶走了,而且還是特別凄慘的那種什么各種各樣的碎塊灑落一地。
而高手原本還可以過上兩招,可是因為被周琴這殺勢嚇到了,實力發(fā)揮大不如從前,所以一回合過后,和那些小弟一樣倒在亂尸堆里。
其他后續(xù)趕來的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打了一個寒顫。
周琴全身是血,腳下到處都是灑落的腸,肉塊。在腳下踩著,還發(fā)出讓人毛寒的聲音來。
周琴眼睛已經(jīng)變?yōu)槠咸丫瓢愕陌导t之色,她一邊甩著菜刀上的血,一邊開口道:“哎呀呀~是誰打我小兔主意?”
說著周琴一步當先,身影一晃,又帶走了好幾個小弟,趕來的高手都被場面嚇住不敢出手了。
那怕是見慣生死的人看這如此血腥的一幕,都忍不住想要吐,更不要說主動上去送菜了。
這時一只大妖趕來看著這一幕,眼中也帶著震驚之色,他也看出周琴不凡。
思量片刻便有了主意。
“全部人和我一起上!殺了她!”
看見大妖發(fā)話,所有人也有了心骨,但是就差一個人打響第一槍。
大妖見他們一個個想上又不上的樣子,皺著眉頭直接把一個小弟抓起甩向周琴。
周琴自然菜刀一抬,所有人看見一道寒光閃過,那被扔出去的兄弟還沒有來得及發(fā)聲便被周琴一刀兩半。
有了第一個小弟送菜,自然后面的人也一窩蜂的沖上去迫不及待的送菜。
周琴毫無壓力,抬手菜刀仿佛與她合為一體一樣,沖上來的人都照單全收。
她的笑容愈發(fā)的濃郁,可是在別人眼中那可是猙獰!大妖也想要接助這些小弟來找周琴的破綻,那樣才好爭取一擊必殺!
可是周琴會給他機會嗎?
菜刀一閃,寒光跟隨菜刀閃過,三四個小弟一起被帶走。
隔得較遠的高手催動靈力化為什么火鞭,土刺,水刃稀里糊涂的對著周琴砸去,完全不管哪個是自己人,那個是敵人。
周琴手腕上的手環(huán)燃燒起暗紅色的火焰,一只虛鳳飛出,火翅一震,直接把所有攻擊全部拍散。
那一瞬間的威壓,讓那蓄勢待發(fā)的萬年大妖失神一秒。
有的時候戰(zhàn)場上失神一秒已經(jīng)代表了很多東西。
只見周琴身子一晃,已經(jīng)來到大妖面前,大妖回神看著一面奔來的菜刀。立馬催動靈力防御,同時手化爪直奔周琴的心臟。
周琴絲毫不在意他那一抓,菜刀直接砍掉了萬年大妖的一只手。
萬年大妖也忍受著巨大痛,他想著自己這一爪馬上要成功的時候,表情愈發(fā)猙獰
可是隨著一聲清脆鳳鳴聲響起,只見周琴被火焰包裹住,一套羽甲加身。
大妖利爪落在羽甲上直接被火焰燒成灰燼。
周琴立在那沒有動,手中菜刀反轉(zhuǎn)直接奔向大妖頭顱。
大妖怎么也沒有想到周琴居然還有羽甲,這一失算導致他直接付出生命的代價。
一只萬年大妖隕落,但還有一只,可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露面。周琴也懶得去尋找,而是轉(zhuǎn)頭看向那些面帶驚恐的小弟以及高手。
有人想要逃,可是還有翻出墻就被血濺當初,有的想要帶著僥幸之心殺了周琴,毫無疑問是來送菜的。
還有的想要裝死混過去,要么活生生的被自己慌亂的兄弟給踩死了,或者是在周琴經(jīng)過的時候一刀帶走。
整個院子大小還算可以,概一百五十多個平方,此時已經(jīng)死了將近兩百人,院子堆積著一大堆的尸體,此時院落明顯小了,尸體不夠放了。
院中到處都是碎尸,內(nèi)臟。鮮血這已經(jīng)淹沒院子將近半指深。
這比修羅場都還要恐怕,后面趕來的人,看著這一幕心中只有懷疑人生的想法
褚御一犬也趕來了,還沒有來到前院便已經(jīng)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他當時心中就感覺不妙,但是想著自己高手多不怕,便打算去看看到底發(fā)什么了什么。
可是當他看見滿院的尸體,內(nèi)臟之時,褚御一犬腦袋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自己這么多高手為什么全死了?誰干的?
褚御一犬注意到那掠過身影,看去,只見一個全身是血,還披著一套火紅羽甲的女子。
在帶走幾條性命后,悠哉的站在尸山上俯視這褚御一犬以及后面趕來的人。
她笑容仿佛來自于地獄一樣。
“哎呀呀~又來這么多人,到底是你們誰針對小兔來著?”
周琴漫不經(jīng)心的目光落在褚御一犬身上,嬌笑的聲音又響起:“是你嗎?”
周琴一晃,菜刀直逼褚御一犬眉心。
褚御一犬已經(jīng)感覺到死亡了,不過一口古鐘落下把褚御一犬護住。
周琴的菜刀落在古鐘上濺起一層層波瀾。
緊接著鐘聲響起,周琴后退好幾步,成穩(wěn)住身子。
立足的周琴依然帶著微笑,她慢慢的轉(zhuǎn)頭看向一旁:“你就是那——最后一只萬年大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