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七七回到飛羽閣的時候看到了早已等在那里月傾城,身邊還有笑呵呵聊天互侃的月心月風,頓時如遭雷劈。
“聽說你去追完顏榮了?”月傾城笑得一臉燦爛,洛七七聽得不明所以,警惕地連連后退。
“看,看,看公子笑了!”月風一臉的激動,那叫一個興奮,同樣對月傾城的笑感到吃驚的月心則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簡直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呀!
“走了,我們出去!”月心不容分說拖著還在觀察月傾城的月風就出去了。
“我去問他點事,話說大哥你怎么來了,你都消失一個月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洛七七笑嘻嘻地說道。
“差一點!”看到洛七七那笑嘻嘻的樣子月傾城想發(fā)火也發(fā)不了,即刻恢復了一貫的面容。
“那還真是遺憾呀!”
“你就那么希望我死嗎?曾經有一個小女孩為了救我可是連龍?zhí)痘⒀ǘ缄J過呢!”月傾城湊近洛七七笑得一臉邪魅。
“你······你要干什么?”洛七七后退,結結巴巴地說道。
“算了,不逗你了!我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些日子我都會在鳳陽城,所以每天傍晚酉時過后,你都要去月府,伺——候——我!”
“我——”洛七七想要拒絕,但是看到月傾城手中的契約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心中即刻出現了一個拒絕的理由,可憐兮兮地說道:“大哥,我不能隨便出洛府的,要是被人發(fā)現我每晚不在家里那罪過就大了,上一次我白天出去逛了一會會還挨板子了呢!”
月傾城看著洛七七那可憐兮兮的目光的確有憐惜之意,但是依然毫不猶豫地拆臺道:“洛七七,你當我傻呢!不能出去?那你之前每日去死亡之谷訓練是怎么去的?好像家里沒一個人發(fā)現你的事情吧!”
“我也想知道!”洛七七沒有恢復記憶,自然不知道月傾城在說什么。
“這件事沒得商量,別忘了你的命可是在我手中!”月傾城再一次將手中的契約舉高,洛七七心生一計答應了他的要求。
酉時過后,洛七七交代了一下便去了月府,月傾城有規(guī)定不讓她帶人,所以未央并未同她一起過去。
月府地處鳳陽城西南方向,所處位置為遠離鬧事的偏僻之處,這里的環(huán)境更加的清幽。月府很大,與葉府不相上下,但是府內之人就較之少了許多。
“有人嗎?”洛七七看著威武的大門大喊道,很快便有人走了出來,洛七七急忙上前道:“這位小哥,我是新來的,月傾城說要我沒人酉時過后來府中做事!”
“你等一下,我去請示一下管家!”
看門的看了洛七七一眼便返回府中去了,很快從里面出來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老伯。
“你是?”管家老伯打量了洛七七一下,沒有讓她進去的打算,近些日子月府頻頻出現刺客,都是以入府為仆為由,其目的都是奔著月傾城去的。
十七年前月府滅門之后,只有當時外出執(zhí)行任務的三十四人活了下了,四年前他們才尋回了失散多年的世子,月家唯一血脈,但是這四年來府中越發(fā)不安全起來。
“老伯,我叫洛七七,是月傾城讓我過來的!”
“可是,世子說了,來者是個姑娘呀!”那老伯盯著洛七七上下打量,左右打量,這青衣少年倒是俊俏的很,和他們公子似乎不相上下,但是管家老伯沒有在洛七七身上看到任何姑娘的影子。
洛七七長得漂亮,可以用傾國傾城來比喻,但是對于月府那些對著月傾城那張俊臉生活四年的人來說,他們早已對‘傾國傾城’不感冒了。
月傾城長成那樣都是個男子,那這世間自然有和他一樣俊俏不輸女人的男子,所以,沒有任何的懷疑,管家老伯就將洛七七當成了男子!
“奧,是這樣的,我在你們公子面前出現時穿的是女裝,所以他才以為我是姑娘的?!甭迤咂呓忉尩?,始終不提自己是男扮女裝。
一聽這話,管家老伯為難了,心中以為洛七七是龍陽之好之人,而這人還看上了他們傾國傾城的公子!
管家老伯正想著趕人,月傾城的隨身仆從月風就出現了。
“九姑娘,公子在悅香樓二樓等您!”
洛七七轉過身來看到月心那笑嘻嘻的樣子就想抽上去,既然在悅香樓為何還要交代她酉時之后過來?
“知道了!”洛七七不悅轉身離去。
“喂,月風,你叫她九姑娘?這不是個小伙子嗎?”管家老伯攔住準備一并離去的月風問道。
“哦!她是男扮女裝,齊伯您不用擔心,公子沒有龍陽之好!”月風說完匆匆離去,只可惜輕功了得的洛七七早已不見了蹤影。
悅香樓二樓雅間,月傾城坐在窗邊欣賞著鳳陽城繁華的街道。中秋佳節(jié),紅燈彩照,街道上的店鋪皆為即將到來的中秋之夜做準備。
“玉姐姐,阿鑫,中秋快樂!我先上樓去了!”洛七七進入悅香樓,簡單地和玉娘打個招呼便直奔二樓而去。
陸鑫看了看穿男裝的洛七七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快步跟在上去:“七姐姐,你是過來和我們一起過中秋節(jié)的嗎?”
“不是!我是被人要挾來工作的,那人可是個怪物?!甭迤咂咝÷暤卣f道。
“怪物?什么樣的怪物?我也想看看!”
陸鑫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洛七七就去了二樓西南角的雅間,此時,月傾城看到勾肩搭背的二人臉刷的一下冷了下來。
“小子,可以上菜了!”月傾城冷冷地對陸鑫說道。
“姐姐,他就是你說的怪物嗎?他怎么會是怪物呢!明明長得比你還好看!”陸鑫無辜地問道,洛七七的表情一下子僵了。
月傾城扭過頭來,一張冷臉瞬間春風滿面:“怪物?你說誰是怪物呢!”
“我······我···我說我是怪物呢!呵呵呵,大哥您老怎么這么有閑情雅致呀!”洛七七笑得一臉諂媚,連忙轉移話題。
“大哥?七姐姐,這是你大哥嗎?原來姐姐的大哥長這么好看呀!姐姐真幸福,有一個漂亮的姐姐還有一個漂亮的大哥!”陸鑫一臉的羨慕,尚未發(fā)覺洛七七的不對勁。
“我不是她大哥,我是她的主人!”月傾城懶散地靠在窗臺上,對不遠處的二人說道。
“主人?為什么?七姐姐,他是不是欺負你了?”陸鑫艷羨的表情一下子被憤怒填滿,小小的個子一下子擋在了洛七七面前。
洛七七看著面前還沒有她高的小男孩,內心感動逆流成河,就差通過眼睛流出來了。
“欺負又怎樣?”月傾城一臉的無所謂,好笑地看著面前的人,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根透明色絲線,直直地向不遠處的洛七七襲取。
“你——我不會讓你欺負七姐姐的!”陸鑫說出這話時才發(fā)現月傾城懷中多了一個人,連忙扭頭向后望去,那里哪還有洛七七的影子,再看月傾城,滿臉的美人在懷的得意之色。
陸鑫瞬間怒了,舉起拳頭就向月傾城襲取。
月傾城不慌不忙,右手懷抱洛七七,左手扔出幾枚飛鏢直直向陸鑫射去。
“阿鑫!”洛七七將內力齊聚肩膀震開了懷抱著自己的那只大手,慌忙向陸鑫擋去,只是月傾城的速度太快,那飛鏢繞過洛七七將迎面而來的陸鑫釘到了墻上。
“阿鑫!”洛七七跑著陸鑫面前,看著他被釘在墻上,頓時怒從心起,轉頭來對不遠處的月傾城怒道:“月傾城,你發(fā)什么瘋,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月傾城無所謂地看了一眼發(fā)怒的洛七七,無視她對陸鑫道:“小子,這件事告訴你一個道理,不夠強大就不要說保護二字,否則,你的保護只會成為那些人的災難!”
“月傾城!你混蛋!”被無視了,洛七七上前一把抓住月傾城的衣服大罵道,另一只手就要向他的俊臉襲取。
只是還未落下手,墻上的陸鑫就開口道:“七姐姐,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了,我掙脫不了呀!”
洛七七扭頭向后望去,慌忙向陸鑫奔去,預備拔掉那些將他嵌在墻上的飛鏢,發(fā)生這種事情還是先救人才是。
只是洛七七向墻上的陸鑫望去時,忍不住笑了。
陸鑫的確被月傾城用飛鏢釘在了墻上,不過那飛鏢打在了陸鑫的衣角處,并未傷及他的身體。
“七姐姐,我娘剛給我做的新衣服,今天是中秋節(jié)又是我生日我剛穿一天呀!”陸鑫委屈地說道。
“你生日?對不起呀!我給忘了!”洛七七慌忙將陸鑫放下來,飛鏢嵌在墻內了,她拔不掉,可憐陸鑫的新衣服多了四個窟窿。
“沒受傷吧!”洛七七檢查一下陸鑫,確定他沒有任何的傷勢才放下心來。
“七姐姐,我沒事,這人的飛鏢扔的不行呀!”陸鑫看了一眼遠處的月傾城,滿臉嫌棄道。
洛七七忍不住又笑了,看來是她錯怪月傾城了,心里盤算著給他道個歉。
想到此,洛七七轉身準備向窗邊走去,一扭頭才發(fā)現月傾城已經走了過來。
“臭小子,這一千兩銀票給你,現在馬上離開這里,想要保護你七姐姐呢就將自己變得強大!”月傾城說著便將那一千零銀票塞到了陸鑫的衣服里。
陸鑫明白月傾城的話,看向他有些害怕,不過,那一千兩銀票他沒接,從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來又給還了過去。
洛七七財迷病再次犯了,直接奪過銀票塞進陸鑫的衣服里說道“阿鑫,為什么不要呢!你現在沒工作你知道這一千兩有多來之不易嘛!拿著,今天是你生日,這一千兩權當用來慶生了!”
聽到洛七七這么說,陸鑫不再推讓,但是沒有離去的打算。
洛七七看了看冷眼相向的二人,忍不住對陸鑫說道:“阿鑫呀!我有點事要處理,你先出去,放心你七哥強大著呢!這人傷不了我,你出去吧!”
“好吧!”陸鑫聽了洛七七的話極不情愿地走出了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