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年華的宴會廳并沒有因為司徒嫤兒的離開,而終止了表演。今天為了給女兒慶生,司徒宗盛可是花大價錢請了不少演藝界的歌星前來助興。
使整個宴會富有多樣性,不再只是單純的商業(yè)化交際應酬。
在場的賓客,原本剛剛聽了程司銳的話,大家也只認為是小孩子在耍小脾氣而已,不值得放在心上。
眾賓客便專心致志的看著舞臺上正搔首弄姿,扭胯擺臀的當紅女歌星,正翻唱著別人的歌曲。
身上穿的衣服,能遮掩的地方也是少之又少。胸前飽滿的事業(yè)線玉峰聳立,渾圓的長腿充滿無限魅惑,看來受邀來到這里表演,心思也不那么純正。
都說演藝界的歌星與演員早晚會淪為有錢人的玩物,可是這種你情我愿,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事情,也非一人之力便可以促成的。
今天這在場的賓客,任哪一個不入流的三、四線明星與之依附,恐怕都不用再繼續(xù)在這魚龍混雜的演藝界奔波。
也不用再為了接通告而付出自己的身體,整日還要笑臉相迎、攀附權貴,只為了賺取自己那微薄的利益。所以既然有這樣的機會,這些明星既然不會放過。
之前網(wǎng)上有莫明的樓主發(fā)貼子,并附帶著女明星作陪的價碼清單,里面有很多知名的一線女明星也被明碼標價在其中。如此情形看來也不是空穴來風的事情。
宴會廳里面此時歌舞升平的和諧景象,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剛剛發(fā)生的小插曲。
而司徒宗盛夫婦,卻沒有看表演的心思。心里還在思索,剛剛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嫤兒的臉色不會那么難看。
可是宴會還沒有結束,作為宴會主人也不能相繼離開,引起賓客的懷疑。
所以,此時的司徒宗盛夫婦如坐針氈般,還要陪著笑臉,應酬寒暄著。
盛世年華十樓套房內……
封凌浩知道司徒嫤兒一定是被照片里的場景嚇壞了,如果不是程司銳及時將韓蘊雪帶走,還不知道會鬧出來什么后果。
雖然上次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在場的人也都見證了事態(tài)的發(fā)展過程。
往往在事發(fā)現(xiàn)場,圍觀者判斷強者與弱者的過錯,人們常常同情的是弱者,而不會究根結底誰是誰非。
何況韓柯因此自裁,人們自然將輿論導向封凌浩。
事隔幾月之久,再次翻出這件事,雖然礙于身份,大家不會當面議論。但背后難免會說出紅顏禍水的話來。
封凌浩不希望司徒嫤兒受到任何委屈,哪怕是自己給的也不行!
此時的封凌浩真后悔,為什么當初在照片流傳出來,并且印刷后,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制止或者買斷?提到這里,封凌浩想起‘鳳翔娛樂’就更加窩火。
好似所有令自己不爽的事都與那個該死的‘鳳翔娛樂’有關系。
早晚我都要將你揪出來!封凌浩在心底默默的對自己說。
封凌浩知道,司徒嫤兒此時如此不安,都是因為她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場面。
哪怕是經(jīng)歷過那次綁架,司徒嫤兒也不曾知道,那件事最終的解決方法是怎樣的?封凌浩從來沒有想過,要破壞司徒嫤兒對世界美好的幻想。
如果需要,封凌浩愿意做魔鬼,只愿給最愛的人一片純凈的天空??墒恰龝邮茏约哼@樣的方式么?
“嫤兒,你先坐下休息,別激動,聽我說。”
封凌浩將司徒嫤兒安置在沙發(fā)上,隨后倒了一杯水,送入司徒嫤兒的手中,輕聲安撫著。
“凌浩,我要見她。我想知道她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為什么會有這張照片?我有好多疑問想問她……”
察覺出封凌浩絲毫沒有想要帶自己去的意思,司徒嫤兒再次開口,語氣中的迫切顯然易見。
司徒嫤兒不敢想象,如果不是程司銳帶走了那孩子,自己將會遭遇到那孩子怎樣的質問?或者是傷害?畢竟那孩子眼中與之不符的仇視,是不容忽視的
“如果你只是想知道那女孩子是誰?我想,我可以回答你。
還記得曾經(jīng)在盛叔與伯母結婚紀念日的典禮上,那個差點侵薄你的男人。她就是韓柯的女兒,叫韓蘊雪。我看過韓柯的資料,也見過他女兒的照片!”
是的,在看到韓蘊雪手中的照片后,封凌浩便已經(jīng)篤定,她便是韓柯的女兒。
只是不明白她小小的年紀怎么會有這樣的謀略?這是她自己的計劃?還是受韓柯指使?目的到底是什么?
這些問題都需要韓柯來回答,反正如今韓蘊雪在自己的手中,不怕韓柯不露面。
“怪不得,怪不得看著她那么眼熟,原來她是韓柯的女兒。可是,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小小的孩子,眼中居然出現(xiàn)那樣可怕的神色?明明是他父親當初做錯了事情,怎么還會跑來質問我?何況大人之間的事,怎么可以牽扯孩子進來?
我還以為韓柯是個好父親,卻沒想到居然指使的女兒做這種事!”
回想起照片里的場面,司徒嫤兒的心口便一緊。
當時所發(fā)生的,還歷歷在目,聽到韓柯對自己做出了什么事,卻沒想到采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司徒嫤兒只知道,封凌浩一直緊緊的抱著自己,不讓自己看到現(xiàn)場的情景,看來是不想讓自己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
“嫤兒,別亂想。這件事情過后,韓柯也不好過,雖然我并沒有特意打壓過他的公司。
但當時現(xiàn)場圍觀的有那么多商界大亨,大家都知道他得罪了封氏集團,誰還愿意和他合作?不惜得罪封氏?估計如今,他的承基建筑公司也是生意慘淡,岌岌可危了。
至于他的女兒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我想還要問問他的女兒才知道。
我到不覺得是他指使了韓蘊雪,當初他選擇那樣的方式自裁,也不過是想能夠幸免他的女兒和公司。
可如今,他的女兒卻參與了進來,看來這件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這么簡單?!?br/>
司徒嫤兒畢竟才剛走出校門,沒有太多的社會經(jīng)驗,與商人打交道的時候又是少之又少。分析問題,也自然會遺漏一些細節(jié),考慮得不夠全面。
封凌浩也不急躁,將自己的想法全部分析給司徒嫤兒聽,兩人有商有量的模樣,儼然已經(jīng)像結婚多年的夫妻!
“凌浩,你的意思,韓蘊雪她是受了什么人指使?可是,她只是個孩子而已,誰會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居然將盤算打到一個孩子的身上?
而且,她這樣的目地是什么?這么做又能對他有什么好處?何況,這是我的生日宴會。你……
凌浩,難道他們的目標是我?想在我的生日宴會上制造輿論?讓我不被大家接受?”
想到這種可能性,司徒嫤兒不寒而栗。
在S市,恐怕敢與封凌浩作對的人還沒有出現(xiàn)。而且今天對自己而言,才是非常重要的一天。
“嫤兒,不要胡思亂想,這些事情都交給我的來處理好嗎?今天的宴會,你才是女主角。所以,今天的你一定要呈現(xiàn)出來最好的狀態(tài),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你身上。不可以出錯,懂嗎?
現(xiàn)在你不適合見韓蘊雪,樓下的賓客都是為你而來,你還要下樓去陪盛叔和伯母去應酬。
我一會兒過去安排一下,就下樓去陪你,好不好?”
封凌浩坐在床上,將司徒嫤兒抱入自己的懷中,鼻子抵在她的發(fā)絲之間,聞著這獨有的芬芳,讓封凌浩覺得很舒服。
“凌浩,當初受葉菲指使的那些人,是不是也都死的很慘?凌浩,你是不是有著屬于自己的神秘力量?這樣會不會觸犯法律?”
司徒嫤兒安靜的坐在封凌浩的懷里,突然問出的聲音,讓封凌浩的身體明顯一陣,沒想到司徒嫤兒會突然問出這些問題?
“怎么想起問這些?”
封凌浩的聲音明顯似剛剛的溫柔,略微一沉。
將司徒嫤兒從自己的腿上挪開,封凌浩起身,將剛剛倒給司徒嫤兒的水,昂頭一口氣喝了下去。
“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對于封凌浩的表現(xiàn),司徒嫤兒敏感的神經(jīng)當然捕捉到了什么,看著封凌浩偉岸的背影,倔強的說道。
“嫤兒,我早就說過,女孩子還是糊涂一些可愛。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什么事情的真相?你只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惟一愛的女人,是你!我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你好,就可以了!”
雖然一直以來,封凌浩對司徒嫤兒的寵愛已經(jīng)到了極致,但這并不代表沒有底線。
西郊那些雇傭兵是一群特殊的存在團體,他們不同于普通的打手,他們大多為外國國籍。
私自窩藏槍支彈藥、殺人、重傷害已經(jīng)不能計數(shù),哪一條不是死罪?
雖然這些都是受命于程司銳,但卻不是玩笑。就算是司徒嫤兒,封凌浩也不能做出背叛兄弟的事情。
何況,這些隨便一條都是要人命的事情。
“凌浩....”
其實司徒嫤兒問起這個問題也不是偶然,司徒嫤兒不明白,韓柯到底有多怕封凌浩,才會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解決問題?
還有上次自己差點遭遇非禮,封凌浩帶人趕去救自己的。
現(xiàn)在想想,那些人到底是誰?他們的裝備、氣場以及訓練有速的作戰(zhàn)風格,這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司徒嫤兒第一次產生質疑,封凌浩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雖然商界大亨,誰都會養(yǎng)幾個打手在身邊,保護安全,但也不曾看到誰家有這樣大的排場,可以有這樣強悍的裝備。
只是,司徒嫤兒的問題,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似乎是察覺出來司徒嫤兒還要繼續(xù)說些什么,封凌浩出聲打斷了她的話,同時抬步朝著門外走去。
“我先去看看小銳那些的情況,你在這里休息會兒就下樓吧!Jensen會在門外守著你!”
說道尾聲,封凌浩已經(jīng)打開門,走了出去。
留下司徒嫤兒一個人,頹然的坐在一邊。
不能夠理解,封凌浩怎么會有這樣強烈的反應?
呆坐了片刻,司徒嫤兒暗罵自己真是被慣壞了,想起封凌浩剛剛決絕的背影,司徒嫤兒毫不猶豫的站起身,朝著門外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