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爭在赤霄的指導下,很快就學會了使用推斷過去的能力。
他嘗試著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雙眼便有了一道奇異的光芒開始流轉,而在龍爭的眼中,四周的景色都有了少許的變化。
凝神望向原本曲柄所在的位置,登時,一道光芒乍現(xiàn)。
那一道光芒緩緩地擴散開,就猶如一面鏡子,上面的畫面,瞬間呈現(xiàn)出了曲柄的位置,就距離這兒不遠。
“我感應到了,曲柄就在河邊某塊礁石的位置。”
龍爭再次閉上眼,再睜開的時候,眼睛便恢復了正常。
赤霄笑道:“這個能力好用吧?那我們走吧?!?br/>
點了點頭,龍爭喜上眉梢,說道:“是非常好用了。”
想要去往河邊的那片礁石的位置,龍爭就必須繼續(xù)沿著火車軌道走,這也是為了能夠發(fā)現(xiàn)更多線索的緣故,龍爭沒有選擇直接飛起來前往那片礁石的位置。
不多時,龍爭便再次在軌道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赤霄說道:“繩子?火車軌道上有一條繩子?不會是誰被綁在這里,然后被謀殺了吧。手段在凡人的范疇來說,還挺狠的,但是如果有特殊能力,我覺得沒必要多此一舉?!?br/>
龍爭仔細觀察了一下,皺起眉頭,說道:“應該沒有人在這里被謀殺吧?畢竟……這里一點血跡都沒有。也或者是被綁在這里的人,最后掙脫了,自己逃跑了?”
兩人都看不出什么東西來,畢竟他們兩人沒有一個是專門解謎探索的專家,一般來說,赤霄是屬于那種遇到危險就一劍破之的類型,龍爭則是開啟無限生命就硬剛的類型。
所以,守陵老頭的這個委托,還真是難為龍爭了……
又走了沒多久,龍爭的目光一凜。
“是血跡!”
鐵道的一條軌跡上,是血淋淋的、已經(jīng)干枯了的血跡,血跡一直蔓延,向著遠處蔓延而去,而血跡的盡頭,是一條斷裂了的大腿,看起來很是殘忍暴力。
赤霄說道:“好像是這人的大腿,被人從鐵軌上拽走了?”
龍爭背著赤霄劍,順著血跡往河邊方向的小路追蹤而去。
不多時,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具雙腿已經(jīng)斷掉了的男性尸體,似乎和鐵軌上的斷腿完美吻合了。
“這是剛才那個人吧?”龍爭喃喃道。
赤霄沉吟了片刻,說道:“但是他頭上有著明顯的鈍擊傷害,究竟哪里才是兇案第一現(xiàn)場?不是,我們不是來找一個小男孩的嗎,現(xiàn)在好像偏離的有點嚴重?!?br/>
龍爭笑了笑,說道:“其實有點意思,我從小就對這種推理斷案的事情有些興趣,雖然有點襂人,但是我們的實力,完全無所畏懼才是。有了底氣,再去做這種事情,就非常有意思了。說不定這些線索都可以指引我們找到那個小男孩?!?br/>
“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只是,那個守陵老頭,也沒告訴我們那個小男孩的具體情況,萬一那個小男孩是個普通人,豈不是在這里面早就嗝屁了?”赤霄說道。
龍爭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是普通人。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怎么會認識守陵老頭?你要想想,守陵老頭都在炎轅荒墟呆了一千年了,如果那個小男孩認識守陵老頭的話,豈不是也有一千多歲了?現(xiàn)在再怎么樣,也已經(jīng)是另外一個老頭了吧?!?br/>
赤霄沉默了片刻,說道:“也有可能,那個小男孩是守陵老頭通過某種方式知道的,而身具某種特殊能力,可以幫助到老頭做什么事情,這才讓我們來找的呢?”
這也很有可能。
點了點頭,龍爭若有所思。
接著,赤霄說道:“不管如何,反正先暫時按照這個線索找下去吧,要不然我們光是在這地方瞎轉,也不是個辦法。”
這一點龍爭也贊同。
龍爭轉而嘗試起了推斷過去的能力,眼睛看著尸體,卻無法推斷出什么,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能量,阻斷了龍爭的這個能力。
這連赤霄都感到了驚訝。
“竟然連天道賜予的神位能力都阻斷了?”赤霄嘖嘖稱奇。
兩人只能暫時放棄這里,繼續(xù)前往礁石的位置。
不多時,他們便發(fā)現(xiàn)了一道山路。
往下走,龍爭很快便到達了河邊碎石堆的位置,在一塊礁石的旁邊,看到了那一塊有了些銹跡的曲柄。
將之撿起來,察看了一下。
龍爭發(fā)現(xiàn),這曲柄很是普通,上面既沒有血跡,也沒有什么值得發(fā)現(xiàn)的線索。
既然找到了曲柄,現(xiàn)在還是返回火車頭算了。
這樣想著,既然是返回火車頭,那么一路上的線索已經(jīng)看過了,就不需要重復再看一遍了,龍爭便用飛行的方式回到了火車頭。
返回到了火車頭,龍爭研究了一下,就將曲柄裝在了齒輪上,不斷搖動了幾下曲柄,想要為火車頭的引擎發(fā)電。
“轟隆……”
不多時,一道轟鳴響起,龍爭欣喜道:“成功了?!?br/>
他立馬走到了駕駛室,向后拉下扳手,讓火車順著鐵軌前行。
哐哐哐的聲音不斷響起,火車成功啟動,沿著軌道,從慢吞吞的速度,開始變得越來越快。
不多時,龍爭的目光一凜。
他將火車減速,停了下來,就在剛才發(fā)現(xiàn)斷肢的地方。
“有新的線索了。”龍爭說道。
沒錯,龍爭又看到了新的東西:傾倒的油桶和干草。
這是只有在火車上的駕駛室的角度,才能發(fā)現(xiàn)的東西,之前龍爭兩個人路過這兒的時候,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個東西。
油桶明顯是在匆忙中被什么東西碰倒,而干草顯示這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日照。要不然,早在龍爭第一次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就應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兩樣東西了。
赤霄說道:“難道火車頭一開始是停在這里的,這里才是第一現(xiàn)場?之后是被人弄到了剛才火車頭所放置的位置?”
龍爭說道:“看來我要把火車頭挪到那些干草的位置才行。直接在駕駛室操縱,實在是有點困難,看來我要下車出力了?!?br/>
下了車,龍爭直接雙臂將火車頭一抱,舉了起來。
而后,龍爭將其完全放在了之前的位置,與干草處完美吻合。
蹲在地上,看著這一切的龍爭,默默的思忖著。
不多時,他突然注意到路旁一處被砍掉的樹干下有異樣。
快步走過去,龍爭一查看,發(fā)現(xiàn)一塊帶有血跡的石頭,正靜靜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塊石頭上面,竟然隱隱有一種莫名的能量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