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左廷之前,舒棠又一次的見到了敖瑞,這讓她很是無語,黑線問道:“你不是說這個世界的天道對你們這種存在并不友好,所以不能輕易醒來嗎?這距離上次蘇醒才多長時間?。俊?br/>
敖瑞瞪了她一眼,“我當然也想繼續(xù)沉睡,直到你們做好離開的準備??墒牵腋杏X到了你身上氣息的變化,這變化很要緊,你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得不再一次的蘇醒過來提醒你?!?br/>
楚兮言立刻緊張了起來,“什么要緊的變化?有多要緊?”
“你和小凰鳥母親的氣息開始融合了?!卑饺鹁o皺眉頭,三歲寶寶的模樣卻透出幾分嚴肅認真,“發(fā)生了什么?”
舒棠看了眼她哥,將對她哥說過的事情對敖瑞簡單的說了一遍,最后說道:“我當時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心里又非常的憤怒,然后就感應到身體內部出現(xiàn)了一股力量。我當時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什么都沒想就直接用了出來?!?br/>
事后,和她哥說完后,她也猜到了那應該是被封印在她身上的朱雀的力量。
敖瑞一時沒有說話,他緊緊的皺著小眉頭。突然,他抬眼看向舒棠,目光銳利:“不對,你是不是瞞了我什么?”
舒棠和楚兮言面面相覷,要說隱瞞,貌似事情很多啊。因為敖瑞畢竟是外界的一條龍,那些事情都與他無關啊,所以也沒必要告訴他啊。
“我想起來了,我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和小凰鳥母親的氣息融合了。當時小凰鳥喚你阿母我還覺得奇怪,因為你只是封印小凰鳥母親的一個工具。小凰鳥對氣息非常的敏感,工具是工具,阿母是阿母,然而她卻喚你阿母……”
“不是因為封印破了一道縫隙的原因嗎?”舒棠茫然問道。
敖瑞哼了一聲,“若只是簡單的封印破了一道縫隙,那只能讓我們知道小凰鳥母親的所在,根本不會讓她把阿母弄混。所以,一定是有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發(fā)生了,或者是有同樣的神獸出手了,不然,區(qū)區(qū)人類的你們根本無法驅動朱雀的力量?!?br/>
舒棠還是沒想明白,她沒碰到什么神獸啊,除了眼前的小金龍和朱雀母女。然而,楚兮言卻是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他以為是誤聽的一句話。那是天道說的,在與他敲定交易內容后嘟囔了一句“幸虧她自身有機遇”什么的。
想到這里,楚兮言連忙把舒棠重生的事情說了出來,敖瑞聽過了然了,“原來是天道出手了,這就可以理解了。天道可以把時間回轉,但卻沒有復活生命的資格,隨著時間的前行,那些之前死亡的人如果不出意外還會在該死的時候死去。哪怕是出了意外,可也免不了必死的結局?!?br/>
舒棠想到了聶宇,神色有些暗淡,“聽起來有些像宿命論啊……”
敖瑞點頭,“是的,所以不出意外,就算你帶著記憶重生了,不,若只是簡單的時間回轉,你根本不會有回轉之前的記憶。而你之所以帶著記憶,是因為封印在你身體內的小凰鳥母親在時間回轉的那一瞬間,涅槃了。”
舒棠聽說過這一傳說故事——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所以,其實我在那一刻開始,就已經(jīng)和小凰鳥的母親融合了,是嗎?”
“是的,應該是你們這里的天道驅動了小凰鳥母親的力量。因為,神獸的力量除非是同樣的神獸,或者是此神獸的血裔,否則是沒有其他誰能驅動的。當然,這不包括天道這個凌駕在所有生靈之上的存在——無論是哪個世界的天道?!?br/>
“既然早就融合了,為何現(xiàn)在才說這個變化很要緊?”楚兮言連忙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敖瑞看了眼舒棠,“因為之前融合的不多,所以連我都沒有往這方面去想。但是她都能夠使用朱雀的力量了,這意味著融合的更多了。如果不盡快解開封印,就將無法解開封印,她和小凰鳥母親將融為一體。”
融為一體有什么不好嗎?楚兮言及時的收回了到嘴邊的這句話,在他看來,他的妹妹融合了神獸朱雀無疑是增添了一項強大的能力。但是,這在某種意義上屬于殺死了一只神獸,而且,融合了神獸應該也會融合對方的記憶和思想……
想想一只神獸不知存活了多少年的那些記憶,沒個上千年怎么可能?沒準兒還不止一千年,說不定是幾千年。而相對來說,棠棠到現(xiàn)在也不到三十年的生存時間,如何能抵得過極有可能是數(shù)千年的龐大記憶和思想?
楚兮言突然不寒而栗,心中巨大恐怖——若真是融合了,到那時還會是自己的妹妹了嗎?會不會那只神獸朱雀以這種方式掙脫了封印,重新自由了?
“還有多長時間?”他心慌的問道。
舒棠愣住,她哥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這一副害怕的樣子?
敖瑞想了下:“我也不知道,畢竟她是天靈根,天靈根太過神秘。所以,如果能盡快,還是盡快,我感覺就算現(xiàn)在有辦法解開封印了,也應該麻煩的很?!?br/>
忽然,敖瑞走近舒棠,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臂,滿意道:“差不多了,如果有護體靈器會更保險一些。你們有嗎?沒有沒關系,我有?!?br/>
楚兮言點頭,“有的。那行,我們這邊要安排一下,會盡快處理完,然后就去你的世界?!?br/>
敖瑞打了個哈欠,“那行,到時候記得叫醒我。”說罷,他變回本體,然后縮小,重新做回舒棠手上的鐲子。
舒棠和楚兮言相顧無言,片刻后,楚兮言將自己對于融合的危害的猜想說了出來。舒棠聽完出了一身冷汗,她可信心能在千年的記憶下還保有自身的意識。
救世主的事情,要盡快了。
第二天,左廷如約到來。
“說吧,找我什么事?我聽說你們遇到魔修了,你還大發(fā)神威?”左廷上下打量起舒棠,眼中新奇,“真是看不出來的,你果然很特別?!?br/>
舒棠立刻抓住時機問道:“為什么說我‘果然很特別’?”云雷一直在瞞著她,就看看這位是不是也要瞞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