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于修的話讓江凡呆立當場,目瞪狗呆:原來無恥還可以達到這種程度,真是漲見識了!
“那個,封爺爺...哦不,封老,您老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小子要是能辦到就盡力辦,辦不到您老也不能強求是不?”
事情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江凡只能把自己的態(tài)度表明,反正就是你先說事,我視情況而定。
封于修雙眼死死的盯著江凡,惡狠狠道:“小江子,聽你這意思是不想幫老頭子這個忙了?哎呀,我突然想起你的事情還有最關(guān)鍵的一個流程還沒有走通,哎!這事情難辦了?!?br/>
江凡心里那個氣阿,這老家伙是來軟的不行準備來硬的了。
不過江凡根本不吃這一套,這些小事情還能難到他?遠的不說,把這事情告訴樓下的鐘小子,以那小子的能量,還不是分分鐘搞定的事情,真當他非得來這個學(xué)校就讀?他來這里主要是為了報答蔣老師的知遇之恩。
“哦,沒事的,我再想想其它辦法。封老要是沒其它事情那小子先告辭了,感謝您老和蔣老師這幾年來對學(xué)生的關(guān)心,等小子這段時間忙過了再過來看望您老?!?br/>
江凡說完又對門后蔣老師道:“蔣老師,學(xué)生有事先走了。”
蔣文英打開房門,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江凡怎么剛來就走了?我外公就是這個樣子,其實沒得什么壞心思的,剛剛說的都是些氣話,你不要往心里去,你的事情我外公都給你辦好了?!?br/>
江凡擺擺手:“怎么可能往心里去,我感激還來不及呢,蔣老師您不要多心,我是真的還有事。”
“好了,英丫頭,江凡不是這么小心眼的人,你就不要在這里瞎著急了,該干嘛干嘛去,讓我再和這小兔崽子說兩句話?!?br/>
封于修直接把蔣文英趕走,他走到陽臺邊,望著外面初升的太陽,感概一句:“年輕,真好!”
江凡也不好直接這么走人了事,也跟著來到陽臺邊,沐浴在冬季難得的陽光中:“年少,真好!一切皆有可能?!?br/>
“怎么不問問我找你做什么事情?”
“問于不問有區(qū)別么?最終你都是要對我說的?!?br/>
“哈哈,你這小子真有意思,知道我為什么同意你休學(xué)么?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與眾不同,眼神銳利,性情沉穩(wěn),最關(guān)鍵的是我發(fā)現(xiàn)你還是個武者,一個難得的練武奇才?!?br/>
“嗯?”
江凡心中一驚,豁然轉(zhuǎn)身,眼神灼灼地看著封于修。
封于修玩味一笑:“嘿嘿,是不是很吃驚?小子,告訴你,你還嫩著了,這世上你不清楚地多得很,我還知道你休學(xué)是想出去歷練,為接下來武道突破做準備。”
江凡仔細的感應(yīng)了一下封于修,眼中疑惑之色更重,因為在他的感應(yīng)中封于修就是一個普通的老者,也就是氣血要比普通老者強點,根本不是練武之人。
一個普通人能發(fā)現(xiàn)他武者身份?還知道他當時在為突破做準備?
封于修繼續(xù)道:“小子,你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我發(fā)現(xiàn)你比幾年前還不如了,幾年前你還氣血充盈,眼神精光閃閃,怎么現(xiàn)在變得嫣兒吧雞了?難道突破失敗,被廢功了?”
“呼!”
江凡長出了一口氣,他差點以為封于修是個幾百年前的隱世大能,在這里逗他玩呢。
這么看來應(yīng)該是封于修以前見過武者,結(jié)合他前期的種種表現(xiàn)做出的猜測,前面說的估計都是在套他的話呢。
這老家伙特陰險了,差點著了他的道。
江凡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封老,還是說說您找我來到底要做什么吧?”
封于修沉默了一會,嘆氣道:“時也命也,看來我這輩子也回不去了。算了,既然你成為了普通人,這件事也沒了堅持下去的意義,不說也罷,不說也罷?!?br/>
這...你確定今天不是愚人節(jié)?
你這一會說一會不說的,磨嘰了半天,硬是沒有講到點子上來。
這怕是得了老年癡呆癥了!
江凡有一種壓抑不住的沖動:他想上去給這個老家伙兩坨子,讓他知道武者的拳頭是邦硬的。
一時間,陽臺上陷入了絕對的寂靜,正當江凡準備開口告辭的時候,屋內(nèi)的門鈴聲響了起來。
江凡走過去打開房門,向外一看,意外道:“怎么是你?”
鐘超看著屋內(nèi)的江凡,一臉懵逼:“江凡,你崽兒咋個在這里?”
江凡臉色一黑:“麻煩你把‘崽兒’這兩個字去掉,咱都是文化人,文化人說文明語,阿有懂?”
鐘超嘀咕一句:“貌似你崽兒初中都沒畢業(yè),還文化人?點自知自明都沒有?!辈贿^他看到江凡那殺人的眼神,趕緊改口道:“對對對,咱們都是文化人,那你來這做什么?”
江凡讓開身體,讓鐘超進了屋:“沒什么,來看望一下蔣老師,不要給我說你也是來看蔣老師的,說了我也不信。”
鐘超沒有回答,向屋內(nèi)看了看,看到從臥室出來的蔣文英和在陽臺的封于修,臉色一喜,走上前去:“蔣老師好,沒打擾到你們吧?”
蔣文英看著不告而來的鐘超,疑惑道:“鐘超,你這么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他是來找我的?!?br/>
封于修從陽臺上走進屋內(nèi),坐到沙發(fā)上,微瞇著眼睛看著鐘超:“怎么,還不死心?我說過就算我答應(yīng)告訴你們門戶位置,以你們現(xiàn)在的實力進去就是找死?!?br/>
鐘超看了一眼江凡,再對著封于修恭敬道:“封老,我們有不得不進去的理由,哪怕是死也必須得進,還請告知?!闭f完他抱拳向封于修一拜。
“能告訴原因么?”
“封老,不是我不愿意告知您原因,是這里面牽扯頗廣,告訴您了反而會給您的家人帶來危險,而且上面也下了封口令,還請見諒!”
蔣文英糊涂了:“外公,你們說的什么?我怎么......”
封于修抬起右手,制止了蔣文英繼續(xù)問話:“英丫頭,有些話你聽到就行了,不要多問,有些事情時間到了我自會告訴你們?!?br/>
他看向江凡:“江凡,你不是還有事嗎?那你先走吧,你高考的事情我也辦好了,不需要再做考核,直接入學(xué)就行,具體的到時候英丫頭會告知你怎么做?!?br/>
“那好,小子就先行告辭了?!?br/>
江凡點了點頭,正準備起身走人,不料鐘超突然道:“封老,這次的事情江凡也會參與進去,不用刻意避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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