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便是姑娘的房間?!毕氯藥е膬旱搅怂姆块g里,便轉(zhuǎn)身離開,媚兒看著下人走了出去,生氣的坐了下來,原本是想看到所有的人看到她的那張臉,露出嫌惡的神情,哪知道竟然是這樣。
洛寧帶著童璃到了她的房間,看著她有些微微的失落的坐在那里,就過去拉住她的手道:“你累了吧,先休息一會兒,等會我在過來?!?br/>
童璃點點頭便躺在床上去休息??粗鍖幇逊块T拉了起來,伸手摸著自己的臉,卻怎么也睡不著。
一走出去,到了外院便碰見了老將軍,老將軍若有所思欲言又止的看著洛寧,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寧兒,這個童姑娘的臉能不能找個好點的大夫去看看?!?br/>
“爹。”洛寧走了過去,“只是一張臉而已,再說能想到的方法我都想到了,可能這就是天意吧。”
“其實爹也挺喜歡這個兒媳婦的,只是她的這張臉看著甚是嚇人,為父也是為了你們兩人的將來著想?!?br/>
“爹,寧兒不在乎的,她為了那些百姓做出了那么大的犧牲,難道我這一小缺陷都不能忍受嗎?”
老將軍聽后若有所思的嘆了一口氣,道:“你也大了,心里有自己的想法,為父就不管這么多了,只要你們二人是心甘情愿的那也就罷了?!鳖D了頓,“童姑娘剛剛在宴席上面就感覺臉色有些蒼白,你有時間就多陪陪她去吧,對了,我叫廚房里給煮了燕窩粥,已經(jīng)叫下人給她送過去了,她可能要多調(diào)養(yǎng),臉上的傷也可能會好的快一些。”
“爹!”洛寧原本以為父親看到童璃的臉會強烈反對他們二人,沒想到居然什么也沒有說,還對童璃這么好,不禁感到了一絲絲意外,也有感動。
“好了,快去陪陪童姑娘吧,人家姑娘一個人在這里怪孤單可憐的,放心吧,爹還有一群老友要去敘敘舊去。”老將軍拍了拍洛寧便轉(zhuǎn)身離去。
下人果然端著粥過來,洛寧把下人打發(fā)下去,自己端著粥過去,轉(zhuǎn)角處突然碰見了媚兒,只見她滿臉的驚喜的看著洛寧道:“將軍好巧,沒想到你我二人如此有緣,居然在這里碰見了?!?br/>
洛寧笑了笑,便準(zhǔn)備走開,那哪知媚兒伸手一拉,道:“將軍別走,媚兒一個人在這里感覺好孤單,唯獨認(rèn)識將軍一人,不如將軍坐下來陪媚兒聊聊天可好。”
“姑娘若覺得無聊,可以去外面找樂子,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甭鍖幷f完就準(zhǔn)備走。
媚兒趕緊上前一手抓住洛寧,哪知道手中的燕窩粥頓時灑了出來,燙紅了手,媚兒一驚,趕緊上前滿臉的心疼的抱著他的手輕輕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洛寧把手抽了回來,道了句,“沒事,你下去吧?!?br/>
“怎么會沒事呢?這么燙的粥手都燙紅了,來,媚兒來幫將軍看看?!闭f完便靠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手。
正欲掙脫的時候,卻突然聽見后面冷冷的聲音道:“你們在干什么?”
洛寧一聽那聲音的便轉(zhuǎn)過頭去,果然看見童璃只身一人站在那里,冷冷的看著他。
洛寧看著他那冷峻的眼神頓時心里一驚,轉(zhuǎn)身就過去,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起來了?!薄?br/>
哪知道她卻突然地遠(yuǎn)離了他一下,短短的距離卻像隔了千萬條鴻溝,“我心口悶,出來走走?!?br/>
“姐姐心口悶?”媚兒卻突然一笑走上前去,扭動著腰肢,“這心口悶可是個大病??!姐姐可要好好找個大夫來瞧瞧。”眼神似有意無意的拋向幾個媚兒眼朝著洛寧。
“謝謝你的好意!”童璃便準(zhǔn)備走開,媚兒眼里含著笑看著她,她頓時心里更氣。
一個人生著悶氣獨自走了好遠(yuǎn),可是后面卻沒有人追來。
童璃心里頓時涼了半截,看著遠(yuǎn)處的流水緩緩,心里道,他是不是真的因為了自己這張臉而逐漸的疏遠(yuǎn)了自己,以前是自己不在乎他,覺得可有可無,可是現(xiàn)在真的接受他之后,慢慢發(fā)現(xiàn)他的好,他讓自己每天都變得很開心,讓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而自己也開始在乎起來,心里的一悲一喜都隨著他一起動。
可是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到底算什么,是上天派來考驗他們之間的感情嗎?是來告訴她這個人已經(jīng)在她心里站卻了位置,此刻卻突然如蟬剝繭一樣慢慢的因為了一個美麗的女人而要抽離了她嗎?
先前的啊七離開了她,她好不容易放下了,現(xiàn)在又是在重復(fù)著上一段的的事情嗎?
想到這里,眼淚便朦朧了起來,她不愿意離開他,他已經(jīng)在自己心里扎了那么深的根,怎么可能要連根拔起?
可是,要自己放下一切過去找他嗎?
不在乎什么美麗的女人,不在乎一切世俗的眼光,摸著自己臉上的疤,淚水滑落下來。
溪水還在靜靜的流著,她的心里一橫,轉(zhuǎn)身就走了過去,她要去找他,不要,不想要失去他,哪怕從此以后就在他面前這么卑微的活著。
一路上她的腳似乎像灌了鉛一樣,理智告訴她不要過去,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不行不能去。
我要去找他,不能失去他。
內(nèi)心一片掙扎,一片矛盾,心里越想越亂,越想越亂,“我到底該怎么辦?”童璃抿著嘴哭了起來,蹲在地上身體忍不住的微微的抽泣著。
卻在這個時候,卻覺得前面好像有個人站在面前。
難道是錯覺嗎?
他這么久都沒有過來,難道又是那個媚兒?她是過來嘲笑自己的嗎?
一定是的。童璃偷偷的摸了一把眼淚,擦干之后站了起來,她絕不會被看扁。
可是抬起頭來,臉卻一下子被一雙手掌給捧住,那熟悉的味道,抬起頭來呢之見那雙注視自己的雙眼,他濃厚的聲音輕輕道:“你哭了。”
童璃抿著嘴,眼底紅了一圈兒,只覺得一片崩潰,一下子滾落一地的眼淚,“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彼粏〉穆曇糍|(zhì)問道,像是問罪一般。
“對不起。”洛寧眼中滿是心疼的一下吧她摟緊懷中,緊緊的靠著她的頭,“我以后再也不會讓你哭了?!?br/>
童璃緊緊的抓住他的衣服,不停的哽咽。
看著逐漸睡去的童璃,走在一旁,洛寧擦干她眼角的淚水,不禁一陣自責(zé)。
童璃一離開他便跟了過去,只不過心中的鬼作祟,他躲在一處竹林后面想要去驗證一件事情。
他看見她一路上雖然往前面走卻不停的往后面張望,像是等待著一個人,最后她失望的坐落在一處湖水邊,靜靜地坐了很久。
此刻他的心中是失望的,他賭輸了,他以為她會回頭卻找自己,而她卻只是不停的往前面走,絲毫不肯回來找他,他賭輸?shù)脑蚴撬K究在她的心里沒有位置!
她的心中沒有給他騰出一個位置,他還不值得她回頭去找他。
他躲在樹后面看著這一切,心里一陣酸痛,他還是輸了,還是輸給了她。
就在他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卻突然看見原本坐在那里的童璃站起了身來,往后面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不停的哭,最后干脆趴在了地上哭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自己的心情用什么來形容,他看著她哭,自己也哭了起來。
此刻。
他明白了過來,這一次他沒有賭輸,她肯回頭,肯為自己踏出了一步。
只是這一步他便心滿意足,毫不猶豫的從樹后面走了出來。
也許這并不證明她有多愛他,可是卻讓他明白他是有些分量的在她心中,哪怕是她踏出
了一步又收了回去,也值得他為她付出一生。
“少爺,你要的東西已經(jīng)煮好了?!?br/>
“送去夫人房間里去?!甭鍖幷跁恐?,想到了什么,又補充道:“夫人沒醒就不要打攪她了,對了,找個細(xì)心的丫環(huán)過去。”
“是?!毕氯送讼轮?,洛寧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覺得甚是有趣,笑道對著旁邊說道:“哎,長弓,你還記得”
一陣兒風(fēng)兒吹過除了他便空無一人的房間,看著四處空蕩蕩的,手中的書一下子掉落了下來,站立在那里不知道多久直到管家來敲門他才驚醒整理情緒擦掉擦眼睛,問道:“何事?”
“宮里人傳口信,皇上今晚在宮中設(shè)宴,邀請將軍等一干子人在宮中同飲佳酒?!?br/>
“知道了。”
“將軍,皇上特地囑咐,要將軍把家屬也就是夫人也帶過去。”
“帶夫人?”洛寧一驚,打開房門,“為何要帶夫人?”
“不知道從哪里傳的閑話傳進(jìn)皇上耳朵里,皇上揚言要為將軍把關(guān)把關(guān)?!?br/>
“什么?”洛寧心里郁悶極了,今晚注定不太平,自己成婚,關(guān)他何事,為何要他為自己把關(guān)?
要是他覺得不好,難道還要硬塞這其他的女人給他嗎?
“將軍,公公特地囑咐道把他的干女兒帶上。”
“他的干女兒為何不自己來接?!?br/>
“公公道反正將軍順路便一同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