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三章琴里的反應三更
這讓張良再也想不出如何去懷疑她的話語,只是,此時的崇宮真那還不知道罷了。有意思書@院
一邊愣愣的洗著葉子,崇宮真那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看了看專注的切著菜的張良,再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仿佛張良的手掌還覆蓋在上方一樣。
剛才,哥哥他,一直都在注意著我嗎?想到剛才那一刻,張良飛快的沖過來的架勢,此時的崇宮真那倒像是忍不住要紅起了臉一般。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我居然,在哥哥大人的面前,這么丟臉?!贝藭r的崇宮真那想的應該是剛才差一點兒切到了自己的手的事情。
只是如果讓張良知道的話,卻是忍不住好笑了,因為在他看來那根本就跟崇宮真那無關,完全是他的夸獎擾亂了“零零零”崇宮真那的心神的問題。
“哥哥的刀工為什么這么熟練?”做完了張良指派給自己的事情之后,崇宮真那就不好意思打擾正在專注切菜的張良了,一直等到他忙的停下來的間隙之后,才好奇的問道。
“呃,關于這個啊。”張良有些無奈的抬頭看了看她,不對,應該是看著崇宮真那身后的五河琴里等人。
見到張良的目光朝著自己身后看去,崇宮真那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落在了看電視的五河琴里身上。
張良微微搖頭,崇宮真那在這里忙碌的幫忙,五河琴里卻是在那邊沙發(fā)上看著電視,這么說起來還真是“真是不好意思,有些過意不去,大概是見到你之后覺得有幾分親切,我應該讓琴里也過來一起幫忙的,累不累?”想到這一點,張良立即知錯就改,對眼前的崇宮真那輕聲說道。有意思書院
“我沒有事情的?!甭犞鴱埩嫉脑捳Z,崇宮真那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立即說道,她真的是沒有想到,張良居然還有這樣溫柔的對待著別人的時候。
看著崇宮真那的模樣,張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你也看到了琴里,小時候我大概就是為了她,才練就了這一手的刀工吧?!?br/>
“是這樣子的啊?!甭犞鴱埩嫉脑捳Z,此時的崇宮真那似乎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欺騙,立即毫不猶豫的相信了下來。
但是對于此時的張良來講,卻是忍不住想起了之前的時候,他還記得,那個時候的時崎狂三正在跟自己說話,但是崇宮真那就這樣想也不想的跳下來擋在了自己的前面。
“真那?!毙闹邢胫瑥埩急憬谐隽怂拿?。
“嗯?!背鐚m真那立即看了過來。
“當時,你為什么要擋在我的前面呢?”張良看著眼前的崇宮真那,似乎是想到了當時她那倔強卻瘦弱的身影擋在了自己身前的時候。
“我,我看到了夢魘!”崇宮真那似乎是情緒有一些激動,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面色忽然凝重了起來。
“夢魘?”張良不明所以的重復著這個名字,隱隱然的,他像是知道崇宮真那在稱呼的是誰了。
張良重復的低語崇宮真那顯然也聽到了,對著眼前的張良凝重的點了點頭:“是的,就是她?!?br/>
“她怎么了?”張良有一些好奇,他意外的是,崇宮真那居然連時崎狂三的名字都不愿意提,或者說,夢魘就是他們對她的稱呼。
想著時崎狂三的模樣,張良的心中似乎有一些了解了。
“她,我們習慣稱呼為夢魘,是她的代號,她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精靈。今天下午的時候,我是偶然才看到她想要做出威脅哥哥大人的舉動,所以,心里一時之間太著急了,沒有多想就跳了下來?!贝藭r的崇宮真那倒是有幾分平時的模樣了,但是面上那凝重的神色卻是沒有絲毫的褪去,她依舊面色凝重,可以看出她對那名為夢魘的少女的心理陰影有多重。
“原來是這個樣子?!睆埩嘉⑽Ⅻc了點頭,他當時還真是沒有想到,里面還有這么多的淵源,當時的他只是覺得崇宮真那這樣直率的下來太過于危險了。
只是,張良看了看眼前的崇宮真那:“你是隸屬于ast組織的嗎?”
“嗯,暫時是?!睆埩寄軌蛑繿st組織,似乎沒有超出崇宮真那的意料,看來在來之前,她應該也是作過一番簡單的了解的.......
“原來是這樣子?!睆埩夹牢康狞c了點頭。
“不過,下次還是不可以這樣,我的安全重要,你的安全也同樣重要?!毕氲阶约褐熬尤蛔屢粋€半大的少女來保護自己,張良的心中還是多少有幾分丟臉的念頭,明知道崇宮真那的想法,張良不得不板起臉來說教。
“是。哥哥大人?!币姷綇埩既绱藝烂C的神色,別說是崇宮真那了,有的時候就算是五河琴里和夜刀神十香都會忍不住感覺到畏懼,何況是此時跟張良相處了還不到一天的崇宮真那。
見到崇宮真那一秒鐘變得愈發(fā)恭敬的臉蛋,張良忍不住苦笑了起來,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
此時的張良難得的不知道自己該說點兒什么才好,難道說自己板起臉來就這么的嚴肅嗎,一個兩個的都那么噤若寒蟬的模樣。
“好了,不鬧了,我們繼續(xù)做飯吧,否則的話,那幾只小饞貓就會餓扁了。”張良點了點頭,說起了正事。
“是?!背鐚m真那這一板一眼的模樣,倒是讓張良忍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還要辛苦你了?!?br/>
“哥哥大人的吩咐,談不上辛苦?!钡呛芸上У氖牵词谷绱?,崇宮真那那一板一眼的個性,終于是讓張良有所領教了。
“好吧?!奔热贿@樣,張良也只能夠無奈的轉過頭去,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多說了,因為此時的崇宮真那顯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讓自己給逗弄的角色。
整個家里的氣氛十分的靜謐,除了廚房里偶爾響起來的說話聲以外。
此時的沙發(fā)上,五河琴里跟四系乃正在安安靜靜的看著電視,但是很顯然的是,五河琴里的心思并不全都在電視上。
“我之前曾經(jīng)說過,這里的東西不可以這樣。”張良的話語在廚房遠遠的傳來,五河琴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悄悄的往廚房里投去了關注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