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繞頭問道：“你也想一想，我再考慮一下，到了印度我們再決定！把殷美娜喊來！”一船貨物的確不算重要，關(guān)鍵是牽扯太多了，牽扯蘇聯(lián)、船隊、小島和基地孤兒院，不敢大意的。和先生的聯(lián)系途徑現(xiàn)在也不敢肯定是安全的，國民黨和美國合作之后，破譯能力提高迅速，歷史上先生方面也有被破譯密碼的事件發(fā)生。
殷美娜的事情就簡單了，自己交代道：“殷美娜，戰(zhàn)爭快結(jié)束了。這次回國我需要到上海和天津處理一些事情，要麻煩你跟隨！”
“沒有問題！李先生盡管吩咐！”
“謝謝，你記住一點，就是無論人家給你什么好處，都以要幫助我為理由，不離開我身邊就可以隨我再回來！”
“我能夠做到！”
“國內(nèi)有什么親人需要帶出國的，這次一并解決，之后我們會長時間沒有機會回國了?！?br/>
“沒什么親人了，沒有值得我留戀的東西了！所以我才不想留在國內(nèi)的！”
“哦，如果想起來再說也沒有問題！看來，以前對你關(guān)注少了，以后有機會把你的故事講給我聽聽。你準備一下，明天我們?nèi)ダ锼贡??！?br/>
再看見小漢斯的時候，一個臉蛋圓圓滾滾的小家伙，感嘆史翠珊夫人不愧是“養(yǎng)豬”高手。給史翠珊夫人和鐵姑見禮，順手接過漢斯，小家伙見到我很幸福，“爸爸，叔叔”地亂叫。自己想了想不管他是不是有父親，自己是他義父是沒有問題的，糾正他只叫：“爸爸”。還沒學(xué)會，看見佳慧，掙扎下地找佳慧玩去了。
給爺爺和姥爺見禮之后，大致稟報了日本快垮塌了，回國看看的事情，請示去天津迎父親回祖塋的事情。爺爺沉靜了一會說：“也是國內(nèi)正亂的時候，哪里黃土不埋人？我都不承想是不是能夠埋到祖塋里！”
“爺爺，我們算是海外一支了，在蘇黎世選塊吉地，建個海外祖塋好了?！?br/>
“以后，再說吧！還有幾年活頭的?！?br/>
忽然感覺屋子挺清凈的，問道：“孩子們都上學(xué)去了？今天星期日啊！”
姥爺笑著一努嘴：“都在那邊屋里受罰呢！”
自己笑著說：“史翠珊夫人，中午我請客，我們一起出去吃如何？下午我去里斯本?！?br/>
“哼，就會慣著他們，你爺爺也是這個德行！”說得姥爺連聲附和！
看見鐵蛋，恍然覺得他長大了，穩(wěn)重多了。也是“十四五”的孩子了，安娜幾個女孩模樣也開始要長開了。可能是自己錯了，印象里總是他們七八歲的樣子。史翠珊夫人奉行的是一個犯錯，全部受罰，也就是小漢斯能夠豁免！
“大家說說想吃什么？中午我請客！”
“大餐！李哥哥好久沒請吃大餐了，我都快忘了！”看蹦蹦跳跳的安娜，還是七八歲的性子?？纯锤ダ椎碌膬蓚€侄子，也是圓滾滾的臉蛋，而鐵蛋他們沒有，真不知道是什么秘法！今天就是這兩個家伙惹了禍，看樣子處罰用處不大，還是一副“死不改悔”的樣子。自己和這兩個接觸不多，也不親，他們都是在鐵姑旁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一頓“大餐”，孩子們吃的“囂張”無比，孩子們胡亂點菜，也有故意成分，把史翠珊夫人氣的直接下處罰令！指著我的鼻子說處罰三個月不準進門！剩菜打包帶回去，看著夠他們吃兩天的剩菜，斗爭失敗的結(jié)果，難免讓他們垂頭喪氣！
本想建議爺爺暑假帶孩子們?nèi)サ聡纯?，讓他們感受一下?zhàn)爭的殘酷，想想沒說，安全第一吧！得了，直接告辭走人，惹了禍要先躲了不是？
倒是爺爺囑咐說：“殷美娜已經(jīng)是我干孫女了，你給我全須全影帶回來！”自己滿口答應(yīng)，爺爺和姥爺?shù)娜齻€助理，最漂亮的也最不受待見！無論如何，這個“女特務(wù)”……，“妹妹”不簡單！仔細想來，這些年，人家做事情中規(guī)中矩的，自己做事情并沒有完全避開人家，她能做到不該說的能夠一字不漏！也沒有做出傷害自己的任何事情，如此品性也難怪爺爺看上！自己的確沒有關(guān)注人家！
安排停留里斯本的時間充足，主要是確定千代在戰(zhàn)后的想法。達利婭是肯定跟著自己東奔西走了，走到哪人家要跟到哪！
晚餐時候，自己重新介紹殷美娜，已經(jīng)是家里人了，自然擁有該有的待遇。說事情不要避諱了，李達貞安排兩個專職護衛(wèi)了，達利婭要給她準備首飾、零用錢了等等。關(guān)鍵是態(tài)度的轉(zhuǎn)換，讓人家好一陣不適應(yīng)。
“千代，戰(zhàn)爭快結(jié)束了，我要知道你的打算！支持你是我承諾的！達利婭拿些酒來，大家都喝一杯！”
千代喝了一大口，像是在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歐尼醬，當年，我見到歐尼醬的第一眼，就決定把自己全部賭上了！歐尼醬你讓我贏了，贏了一個新生！歐尼醬可能不知道為什么！”
“千代，我們也是生死與共了，重要的是未來，過去的不重要！”
“歐尼醬的胸襟是我一生的福氣！你從未問過我的過去，越是這樣，我越是愧疚！今天是說一說，就是因為沒有什么重要的，我才敢說的?！?br/>
“有故事可以下酒，來敬你一杯！……，你繼續(xù)！”
“我父母是什么人，歐尼醬你知道的，高野夫人算是我恩人，是她請求高野先生送我出國的。正好趕上外務(wù)省往德國派留學(xué)生，當然也要自己能夠考取。外務(wù)省提供學(xué)費和生活費，當然，你得給外務(wù)省搜集他們需要的資料。算是外務(wù)省的外圍間諜！”
“這個正常，很多國家這樣做，不出奇！間諜都算不上！來，下一口，你繼續(xù)?！弊约阂苫笾凰闶怯辛舜鸢?！
“他們給我報考物理系，我自己偷偷報考音樂系。哈哈，我想考不上物理系，自然就考不上了，他們氣壞了。好在高野這個擔保人還管用。音樂系哪有他們需要的資料，一年之后開始逼迫退學(xué)重考！又拖了一年，拖不下去了。他們給了我兩個選擇，一個是重新考，考不上就回國，一個就是給高野先生當‘女管家’！”
千代喝了口酒，咬牙說：“歐尼醬知道，‘女管家’的含義吧！只是做他的‘女管家’我無法面對高野夫人！回國的后果，歐尼醬清楚，真的走投無路了，正雄打電話讓我見你！對我就是一個賭一生的機會，我徹夜難眠，都在想你會是個什么樣的人。按照正雄介紹是個花花公子，又覺得愿意學(xué)日語的花花公子讓人奇怪，花花公子我也認了！歐尼醬，賭一生??！我只想賭個十，歐尼醬卻給了我一百！謝……?！?br/>
“千代，我們是夫妻，不能說謝！沒有你，我可能都不在了！”
“我母親有些見不到人的小手段，讓我們短時間就在一起了?！边@個問題明白了，當時只覺得自己太沖動了，倒是沒有多想！不了解，也想不到！妓院啊，只要你進去了，就有手段讓你舍不得離開。
“即便我們在一起了，高野還是死纏不放，那時候又不敢對你講！好在他不久就回國了，他家后院還是個間諜聚會的地方，聽說死了人，他回德國也忙著這些，我算是安穩(wěn)了一段時間。后來我用你給的錢還了外務(wù)省，以為事情就了結(jié)了。誰知道他們聽說我能夠接觸弗雷德，就又開始糾纏。你回國之后，我連畢業(yè)證都不要了，跑到瑞士。后來還是被他們找到了，高野把我送回日本交給我父母，就是為了處罰我！歐尼醬，你就是我的神仙，我祈禱你能夠來救我，你果然就來救我了，救的還是個日本間諜！那個時候，我對你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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