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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是個不尋常的夜,天上掛著一輪圓月,微微帶著點紅sè。
“真是詭異啊?!笔捰穹膊唤雎暋?br/>
“蕭大哥說的是這個地方,還是這個夜晚?”鄭紳繁微微一笑,卻是這么說道,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自然都有。想想這一路上,可是不怎么平靜呢?”蕭玉凡也是微微一笑,卻是說起這一路來的感受。
“真佩服你們,這種時候還能這么鎮(zhèn)定?!蓖踔静唤雎?,臉上帶著掩不去的憂sè。
蕭玉凡哈哈一笑,卻是沒說什么。王志畢竟是一介文弱書生,對于這種詭怪之事,會有發(fā)自心里的恐懼,換做是誰,也會如此的。
玉兒坐在鄭紳繁身邊,眼神卻總是不經意地望向門外,窗外,心里也是有些慌亂。
“玉兒,不用害怕的。照白天那個婦人的說法,至少那個蛇妖只是對男人有興趣而已?!标愒瓶粗駜河行┗?,便半開玩笑說道。
玉兒搖了搖頭,只是看著鄭紳繁的側臉,掩不去的擔憂,就這樣深深地流露。
只是,一直過了大半夜了,這個夜有些詭異,卻是那么平靜。
“看來不會來了吧?”王志心里有些僥幸,帶著些不確定的口吻。
只是鄭紳繁、陳云與蕭玉凡的臉sè卻是越來越凝重,似乎是感覺到了某些不同。
“外面,太靜了?!笔捰穹材榮è凝重,低聲開口。
鄭紳繁與王志點了點頭,均都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備。
王志聞言,心里的一絲僥幸也是瞬間斂去,轉頭四顧,臉sè有些慌亂。
“??!”突然,王志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驚懼,瞬間把眾人的眼光都吸引了過去。
鄭紳繁等人瞬間轉過頭去,只是看到王志的驚懼目光,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魂一般,就那般,張大了口,看著窗外。
眾人轉頭向窗外看去,眾人也是不由得心下一凜,只見一個妖異的女子,靜靜地站在窗口,就那般安靜地看著眾人。她擁有一張傾城的臉,只是兩頰布滿了紅sè的鱗片,留著一頭紅sè妖異的長發(fā),一雙眼珠子如同尖針,不時閃著冷光,注視著眾人,如櫻桃般的小嘴,時而吐出了蛇信。她整個人如同雕塑,一動不動,只是看著鄭紳繁等人,就好像她本來就是存在那里的一般,出現得無聲無息。
玉兒掩口輕呼,卻是馬上以其能擁有的最快速度,擋在了鄭紳繁的面前。鄭紳繁一怔,看著玉兒的背,目光有些輪動。
蕭玉凡手一甩,一把大刀就直直向著窗外那蛇妖飛去,速度之快,發(fā)出了呼呼的風聲。
卻是突然起了狂風,卷著沙塵,阻礙著眾人的視線,蛇妖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吼叫,瞬間遠去。
陳云喝道“起”,沙塵很快被驅散,鄭紳繁擋在玉兒身前,和蕭玉凡一起,眼神戒備地盯著空空的窗口。
“王……王大哥呢?”玉兒慌張的聲音卻在這時突然想起,卻是讓鄭紳繁等人都不由得心里一寒。
只見王志原先所站的地方,空空的,如同本來就不存在王志此人一般。
“這……怎么可能?”不光是鄭紳繁與陳云,連蕭玉凡也是心中不信,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在這三人的眼底下消失不見。
“追!”不及多想,三人不約而同地開口,卻是向著蛇妖逃去的方向追去。
客棧外面是那么的安靜,似乎是此地居民都有了某種預感,躲在了家里??罩心且惠喲聻⑾铝搜话愕墓廨x,把整個雨城映得相當邪異。
“有血腥味?!标愒坪袅艘宦?,一行四人向著街道尾一家房屋奔去。
房屋門大開著,鮮紅的血從里面流了出來,散發(fā)著令人作惡的腥味。一名老婦倒在血泊中,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神sè,眼神中帶著驚懼和怨毒。
“都說惡人有惡報,這話可真靈驗?!编嵓澐甭曇魩е淠?,卻是不帶一絲同情,玉兒躲在他的身后,終究是有些不忍。
“看來那蛇妖是跑到城外了?!标愒聘强炊疾豢匆谎?,反而是看了看不遠處的城門,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但愿王大哥不會有事?!编嵓澐秉c了點頭,一行人向著城外跑去。
城門關著,但這自然不能阻擋四人,出了雨城,循著蛇妖的軌跡追去。
“我們現在只知道那蛇妖在這城外,可是要怎么找出它的蹤跡?”陳云不禁開口,有點擔憂。
蕭玉凡突然道:“你們看,那個紅sè的月亮。”
眾人抬頭看去,發(fā)現那個紅sè的月亮在空中不停地移動,速度頗快。
“原來如此,那蛇妖應該就在那個月亮下面的位置。居然可以影響到月亮的移動,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妖孽?”鄭紳繁皺緊了眉頭,臉sè凝重。
“見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去晚了恐怕王兄的安?!笔捰穹矝]有說明白,但眾人都是知道他想說什么,心下都有些沉重。
“玉兒,你先回去吧,接下來的路,會有生命危險?!编嵓澐笨聪蛴駜?,如此說道。
玉兒堅定地搖了搖頭,道:“公子去哪,玉兒就去哪?!?br/>
鄭紳繁身子一震,卻是沒有說什么,一行人向著城外的一處密林奔去。
“那月亮不動了。”陳云一直在看著那輪血月,突然眼中一道亮光,提醒道。
“嗯,接下來,要多加小心了?!编嵓澐秉c了點頭,慢慢地放慢了速度。
“那是……”不知道走了多久,眾人在一處破舊的小廟前停下。
陳云看著小廟上方一塊破舊的木匾,喃喃道:“河神廟……”
鄭紳繁仔細地看了看,卻是道:“那字應該是被改了兩次。”
蕭玉凡點了點頭,道:“本來是河神廟沒錯,后來被人改成了河妖廟,然后又被人改成了河神廟了。應該是帶著某種情緒去胡亂改動的,否則痕跡不可能那么明顯。”
“誰在那里?”陳云突然沉聲一喝,蕭玉凡一手抓起了大刀,鄭紳繁卻是看著小廟一側,并沒有做出什么動作。
幾聲虛弱的咳嗽傳來,一個身影慢慢地出現,那人走路一瘸一拐,看似很慢很艱難一般,隨時都可能倒下,讓人感覺是那么的弱不禁風。
鄭紳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疑聲道:“雨城的……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