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怡君笑著遞給栗君博文件道:“栗少,生日快樂。”
栗君博點了點頭,“謝謝?!?br/>
“以前栗少的生日從來都不過,不知道這次還準備在公司過嗎?”
“不,今天我早早回去?!?br/>
郝怡君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是跟江姐嗎?”
栗君言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種稱之為幸福的表情,“是啊。”
郝怡君的笑容有些凝固了,強壓著心里的壓抑,還是還是擠出來一絲笑容道:“您跟江姐好幸福啊。”
“謝謝?!背姓J了,栗君博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承認了。
郝怡君有些慌亂,準備好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了。
“這是我今年的生日禮物。”郝怡君匆忙的把里的金表拿出來,遞給了男人。
就跟之前一樣,男人點了點頭,“謝謝。”
看著男人淡淡的表情,她好像這個手表是她選了半年多的禮物,精挑細選,甚至去法國專門買的。
每次她過生日,男人也會送很貴重的東西。但是郝怡君知道,那都是秘書替他挑選的。不管多珍貴,多么對她的胃,郝怡君也不喜歡。
“還有事嗎?”栗君博抬頭。
“沒事了?!焙骡荒苻D身出去,金表靜靜地放在桌子上,肯定還是會跟之前的禮物一樣,塵封在某個盒子里。
但是,她不會允許一直就這樣下去。
中午的時候,江妍妍給他發(fā)了短信,“下班之后就來這里?!敝缶褪且粋€地址。
“有驚喜嗎?”男人回道。
“大大的驚喜?!迸⒌馈?br/>
“好,我肯定爭取早早過去?!?br/>
“幾點?”
“恩,六點?!?br/>
“好,我等你?!?br/>
如果不是因為下午的會議很重要,栗君博恨不得現(xiàn)在就回去。以前就覺得工作的時間少了,什么都安排的滿滿的。但是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了,總是覺得工作太多,休息的時間太少。
不行,他要給自己放一個長假了。
下午的會議有些漫長,在栗君博非常不耐煩的冷言冷語下,終于在五點的時候結束了。
郝怡君打著哈欠道:“真是的,栗少今天生日,都不能讓人好好過?!?br/>
“沒事。”栗君博道。但是他快步的走到辦公室,開始收拾東西。
“準備走了?”郝怡君追了過來,栗君博皺了皺眉,但是沒有話。
“栗少,您這是不是第一次單獨跟女孩子過生日?”
栗君博看了她一眼,“還有事嗎?”
郝怡君尷尬的笑了笑,“沒事,我這就先出去了?!?br/>
郝怡君剛走到門,栗君博的手機響了。郝怡君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大步的走了出去。
“喂?”栗君博接通了電話。
“栗先生不好了,老師,老師病發(fā)了。怎么辦?他會不會死?我,我……”田雅琪在對面已經(jīng)急哭了。
“別著急,怎么了?你們現(xiàn)在哪里?”
“在賓館,已經(jīng)打了醫(yī)院的急救電話,但是路上太堵了,車過不來。怎么辦?老師會不會死掉?栗先生,幫幫我好不好?”
“好,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