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過得去!”
“這樣要是不小心摔下去了......?!?br/>
一眾宇宙國人站豁口邊緣瑟瑟發(fā)抖。
隨著聚攏在此處的人越來越多,站在豁口邊緣的人擔憂自己能不能通過的同時,又要面臨后來人的喝罵。
因為那些家伙看不到前方究竟有什么,只能通過只言片語了解到。
而這只言片語在傳播的過程中,又被多次的扭曲改變。
“前面的家伙快點!”
“你們要是不干走,就干脆從上面跳下去得了!”
“就是就是?!?br/>
“一幫子廢物別在這浪費我們時間,不敢過去就趕緊下來!”
......
可下去,又是不可能的。
他們身后的去路早就堆積滿了密密麻麻的人流,讓他們根本無法后退。
甚至如果在這時發(fā)生了騷亂,他們這些站在邊緣的人,絕對要被眾人推入溝壑中。
一咬牙,有人走上了木板。
寬不過二十厘米,厚不過三厘米的木板卻違反常識般的穩(wěn)健,眾人在其上行走,它根本沒有因為被施加在其上的重量產(chǎn)生一丁點的形變。
呼——。
第一個上木板的人松了口氣。
而因為他的帶頭,越來越多的人踏上了布置在懸崖上的五十條木板。
長度接近三十米的一段路。
眾人走的心驚膽戰(zhàn)。
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溝壑,如果可以他們絕對要閉上眼睛闖過去。
但因為腳下的路過于狹窄,他們別說是逼著眼睛闖過去了,甚至為了不讓自己一腳踏錯,而不得不低頭看著下方深不見底的溝壑。
這,便更一步加重了他們心中的恐懼。
“不,不要??!”
一個男人驚恐的叫著,從木板上掉下。
而因為他這邊的意外,讓他周圍一眾同行者心中升起了恐懼,導(dǎo)致又有人在行進的過程中掉入隔閡中。
在一聲聲驚恐叫喊中,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蹲在地上。
過了好一陣,才有人慢慢在木條上挪動著前行。
與站立行走相比,這樣的方式無疑要穩(wěn)健了許多,以至于眾人都在不約而同間,選擇了這般的行進方式。
然而正在這時,走在最前的一人身子忽然不斷的搖擺幾下,然后掉了下去。
靠近在他身旁的幾人,看到了他的頭發(fā)與衣物忽的飄揚了起來,獵獵作響。
“有風!”
“該死!”
眾人發(fā)出驚恐的叫喊。
但是為了抵達綠洲,他們不得不繼續(xù)向前行去。
不斷有人在風中被吹落了下去。
以至于后面來的一群人干脆直接抱住木板,不斷向前蠕動。
可當他們距離對岸不過十米時,木板又出現(xiàn)了新的變化。
這出木板忽變得冷咧無比,幾乎要將他們的雙手凍僵。
他們的胸膛貼在木板上,猶如抱著一塊堅冰。
刺骨寒風吹拂,他們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
“救...救我!”
“我還能繼續(xù)往前的!”
“可惡?。 ?br/>
......
一個個測試者因為各種緣由從木板上掉下去,結(jié)束了測試。
五千名測試者,最終能夠通過測試的,只有區(qū)區(qū)七百人。
眾人在岸邊休息了好長一陣,這才繼續(xù)前進。
遠處的綠洲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眼前。
大約只有三公里左右的樣子。
人群中的絕大多數(shù)此刻都變得興奮了起來,向著遠處的綠洲跑去。
但依舊有一部分,在慢悠悠的走著。
這其中,包括了樸秀賢。
打量了綠洲好一陣,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的對方。
他們眼前的這處綠洲,似乎有些過于虛幻、云霧繚繞。
咕嚕?!?!
他的肚子發(fā)出一陣嗡鳴。
打量四周一陣,樸秀賢無奈的發(fā)現(xiàn),周圍根本沒有任何可以用以補充體力的食物。
半個小時候,終于有人抵達了綠洲處。
然而等到這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所謂綠洲根本不存在。
當他們靠近到綠洲百米處時,這綠洲便化為一陣煙霧消散。
遠處的天空重新又有綠洲浮現(xiàn),與他們之間的距離依舊是那邊的遙不可及。
噗通——!
在突然的打擊下,十多人突然昏倒在地,身體化為光束消失不見。
宇宙國調(diào)查科大樓內(nèi)。
諸多測試失敗的人員轉(zhuǎn)醒,在調(diào)查員的帶領(lǐng)下前去休息。
帶讓他們驚愕的是,自己一群人明明在荒漠中測試了許久,但現(xiàn)實中卻只過去了不過十分鐘。
“虛擬現(xiàn)實,還是可以調(diào)控時間倍率的虛擬現(xiàn)實技術(shù),你們究竟是怎么辦到的?”
有狂熱的電子技術(shù)人員抓住調(diào)查科人員追問,隨后被對方一巴掌拍暈拖了出去。
“好奇心是將你們拖入死亡深淵的死神,他已經(jīng)沒有資格加入調(diào)查科了,強行加入不過是送死!”
隨著調(diào)查科職員向他們解釋自己如此做的緣由后,一眾已結(jié)束測試的人員紛紛低下頭去,按捺住了心中的好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不斷有人從測試中醒來。
現(xiàn)實世界一個小時后,測試世界已然過去一天。
樸秀賢依舊還在堅持。
不過他現(xiàn)在的形象與剛進來時有了天壤之別。
嘴角因為缺乏水份而變得干裂,頭發(fā)也變成了亂糟糟的一團。
不過他的手中,卻多了一根在路邊撿到的木棍。
“究竟還有多遠??!”
樸秀賢說著,嘆了一口氣。
他向身后看了一眼,在相隔接近百米的距離,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前行。
通過虛幻的綠洲之后,眾人經(jīng)歷的便是漫長的一段路途。
危險倒是沒有,有的只是不斷對耐心和體力的消磨。
這讓樸秀賢慶幸不已,幸虧他在之前沒有做任何沖動的行為,不然他恐怕也走不到這里了。
但讓他苦惱的是,遠處的綠洲依舊不見任何的蹤跡。
一塊木牌出現(xiàn)在樸秀賢眼前。
‘剩余人數(shù):五十三人。’
只剩五十三人?
不是最多只剩五十三人。
因為木牌上顯示的,是被淘汰者淘汰時的名次,不會做任何的干擾。
自己的成績似乎還不錯嘛!
這樣想著,樸秀賢心中緊繃的弦有了些許的松懈。
走到綠洲處。
自己真的有必要做到那種地步嗎?
在看到一塊木牌,或者在堅持半天一天?
那時候自己就算不是第一名,也該是前幾名吧!
他這樣想著,心中那股不斷前行的銳氣開始不斷被消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