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結束后,宋曉健依舊沒聯系游米,手機也依舊關機,甚至連單位也沒有回。
吳迪幫著游米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宋曉健休了年假,要五月底才會回來。吳迪也打過幾次宋曉健的手機,但也是關機的狀態(tài)。
宋曉健,失蹤了!
游米覺得很不安,擔心宋曉健出了意外,想報警。
“嫂子,我就是警察,我?guī)湍愦蚵犞,如果老大有事,我們會第一個知道的。估計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兒,還是不好的事兒,不方便跟你講!眳堑嫌X得,可能是宋曉健的家里出了很丟人的事,所謂家丑不可外揚,自然要關起門來處理。
這期間,游米又去了趟宋曉健的家,卻發(fā)現窗戶上居然貼了喜字。
游米的心,瞬間落入冰窟,冷得她雙腳無法動彈。
待心緒平靜后,游米打電話找來肖玉,讓她陪自己上樓,看看到是底怎么回事。
和肖玉一起來到宋曉健家的大門口,游米發(fā)現之前宋曉健給自己的鑰匙還是打不開。
“直接敲門。”說完,肖玉就“砰砰砰”地猛拍門。
不過,拍了半天,也沒人出來開門,反而把對門的鄰居給吵到了。
“姑娘呀,他家沒人,前幾天辦了喜事后就外出了,說是度蜜月去了!编従影⒁躺炝藗腦袋出來。
“辦喜事?”游米睜大眼睛,不敢相信。
“是呀,好像是老宋家的孫子吧。估計不會這么快回來,你們過幾天再來吧!闭f完,又把頭伸了回去。
“他背著你結婚了?”肖玉不敢置信,她見過宋曉健,大家也一起吃過飯,覺得他挺靠譜的呀,怎么會背著游米把婚都給結了。
“我不知道,我想靜靜。”游米扶著墻壁,感覺全身無力。
“靜靜在男人的被窩里呢,走,姐帶你去找潔潔。”于是,肖玉帶著游米,找到陳潔,三個女孩坐到一塊,開始討論起這件事來。
“你們倆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陳潔問道。
“就是沒出問題我才覺得奇怪!庇蚊渍麄人都是蔫蔫的。
“如果沒出問題,他怎么會背著你悄悄把婚都結了。還有,那個小三是誰?他的生活中除了你,還出現過其他女人嗎?”肖玉問道。
“沒有呀,他連女性朋友都沒一個。只是...只是前段時間他一直很忙,經常住在警局里,我們有時一周都見不上一面!庇蚊鬃屑毣叵,發(fā)現問題就出在和宋曉健見面次數減少開始。
“那肯定就是這段時間你被戴綠帽子了!”肖玉肯定道。
“就算是這段時間宋曉健劈腿,也不會那么快就和人結婚吧,難道...奉子成婚?”陳潔分析道。
陳潔的分析最有道理,所以三人一直肯定:宋曉健搞大了別人的肚子,然后奉子成婚了。
“沒想到我也有被種草原的一天。”游米苦笑道。
“不就是一個破警察嗎?如果你喜歡穿制服的,姐給你介紹,比他職位高的多得是!毙び癜参恐蚊。
“如果他真的這么渣,你也不要難過了,正好趁現在和他分個干凈!标悵嵟牧伺挠蚊椎募绨。
游米回到家后,又撥打了一次宋曉健的手機,還是關機。
她把手機往床上一扔,便倒在床上了。
突然,她一個鯉魚挺身,翻身坐起,摸到手機后,便給宋曉健發(fā)了最后一條短信。
“分手吧!”發(fā)完,游米就把宋曉健的手機號給刪了。
失戀后的游米,開始夜夜笙歌了,幾乎每晚都會在“折翼的蝴蝶”待到他們打烊。
胖翔和大歐也知道了游米被綠的事,除了陪她一醉方休,也不知道該怎么勸她。畢竟,那個男人都消失了。
不過,最后都是大歐被喝趴下,游米還是精神十足的樣子。
六一兒童節(jié)這天,游米覺得自己也該過過兒童節(jié)了,便穿了身五顏六色的裙子,剪了個波波頭,拿著根彩虹棒棒糖,蹦蹦跳跳地來到了“折翼的蝴蝶”,并把肖玉和陳潔喊了過來,大家一起過兒童節(jié)。
知道游米心情不佳,所以大家也都陪著她一起瘋。
看著三個瘋到一塊的女孩,大歐忍不住感嘆道:出現在酒吧里的異性戀人數,越來越多了。
“我已剪短我的發(fā),剪短了牽掛......”游米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但是這個號碼又很眼熟。
沒有多想,游米就把電話接起來了。
“游米,我回來了,你在哪兒,我想見你!笔謾C里傳出了宋曉健的聲音,聽起來略微疲憊。
“你打錯了!”游米立馬掛斷了電話。
不過宋曉健并不氣餒,接二連三地撥打,讓其他人都忍不住側目。
“又是一個鍥而不舍的追求者呀?”大歐打趣道。
“打錯了!庇蚊缀。
“打錯了還一直打,夠執(zhí)著呀!”大歐賤笑。
沒法,游米只得把宋曉健的號碼拉黑。
等游米打開家門時,發(fā)現宋曉健正和姑爹聊著天,滿臉笑意,但卻掩不住臉上的疲憊,以及眼下的烏青。
“怎么才回來呀?人家小宋都等你很久了!惫玫⒉恢腊l(fā)生了什么事,所以對宋曉健的態(tài)度依舊沒變。
游米看著瘦了一圈的宋曉健,心中五味雜陳。
“游米,之前家里有事,走得匆忙,手機的備用電池也沒拿!彼螘越∽哌^來,攬住游米。
游米一個閃身,回到了臥室。
宋曉健跟進臥室,關好門,站在游米身后,滿臉凄楚。
“我奶奶去世了,走得很匆忙。我知道讓你擔心了,以后不會這樣了!闭f著,就從后面摟住了游米。
游米不停地掙扎,卻怎么也掙脫不出來。
“奶奶去世,我看你是回家結婚了吧!”既然掙脫不了,游米干脆用指甲狠狠地掐著宋曉健的胳膊。
宋曉健忍住疼痛,將頭靠在游米的頸窩上。
“我奶奶的房子給我表弟住了,看著奶奶病危,表弟就和女朋友結婚沖喜,誰知道...哎,表弟他們兩口子以后就住在奶奶的房子里了。我搬了出來,在警局附近租個套房子。這是鑰匙,你拿著!彼螘越陌锩鲆话谚匙,塞到游米手上。
“誰要你的鑰匙,拿走!”游米將鑰匙扔到了地上。
宋曉健從地上撿起鑰匙,翻出游米包里的鑰匙串,將鑰匙串了上去。
在宋曉健的死纏爛打下,兩人又和好了,只是兩人的小窩從宋曉健奶奶家換到了宋曉健租的房子里。
“真是狗血呀!”大歐知道發(fā)生的事后,忍不住感嘆道。
“恐怕沒那么簡單。”胖翔說道。
經過這件事后,宋曉健對游米更加百依百順了,只是始終不提帶游米見家長的事,為了這事兒,兩人沒少拌嘴。
不過事后,宋曉健又會千方百計地哄游米,兩人就這么小打小鬧地又過了一年。
只是在這一年里,宋曉健經常玩失蹤,手機也經常關機。宋曉健說可能有升職的機會,所以經常會接一些其他分局的案子。
游米問吳迪,吳迪也是一臉茫然,說是分局之間確實會互相幫忙,但具體的情況他也并不了解。
吳迪發(fā)現,宋曉健變了,越來越神秘了,口風也越來越緊了。出于刑警的直覺,他覺得宋曉健肯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他開始悄悄觀察宋曉健的一切動向。
他發(fā)現,宋曉健雖然在警局附近租了房子,但時不時還是會回奶奶那套老房子里。
宋曉健說是表弟和新婚妻子住在那里,但卻從沒見過宋曉健將其表弟介紹給大家。
剛開始,吳迪覺得宋曉健是去看表弟了,也就沒多想。
一次,在和游米閑聊的時候,他無意間問游米有沒有見過宋曉健的表弟。
“沒有呀,他說表弟結婚后就被派到外地去了,表妹夫也跟著去了!庇蚊滓灿X得奇怪,這一年里好像從沒見過宋曉健口中的表弟和表弟妹。
既然表弟和表弟妹都不在家,那宋曉健為什么還老往那個房子跑?
于是,當吳迪發(fā)現宋曉健又開車往老房子走的時候,吳迪打了輛出租車,跟在他的后面。
等到宋曉健從車里出來的時候,就直接上樓了。而吳迪發(fā)現,那個貼著喜字的房間里,似乎有人。
宋曉健進屋后就一直沒有出來過,吳迪也不好意思一直坐在出租車里,便打道回府了。
等到再次跟著宋曉健來到老房子的時候,吳迪拿出了警用望遠鏡,在宋曉健房間的對面找了個較高的位置,開始觀察房間里面的動向。
他在望遠鏡里,看到房里有個女人在做飯,等到宋曉健進門后,便幫他脫衣服,換鞋,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而宋曉健則是一副酣然享受的模樣。
不過,宋曉健除了吃飯就是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然后就是等著那個女人伺候他。與其說兩人像夫妻,不如說像母子。
等到晚上兩人睡覺時,宋曉健則是磨磨唧唧地跟進臥室,似乎很不情愿。
宋曉健躺到床上就不動了,那個女人也沒說啥,只是走到窗邊,將窗簾拉好。
當那個女人站到窗邊時,吳迪發(fā)現,這個女人就是之前總是和宋曉健在咖啡廳見面的女人。
“我勒個去!老大這是有兩個家的節(jié)奏呀?”吳迪分外震驚。
震驚之余,開始替游米擔憂起來,同時,宋曉健在他心中那高大光輝的形象,有了裂痕。
就在吳迪糾結著要不要告訴游米這個殘酷事實的同時,游米也發(fā)現了一個讓她驚到宇宙的秘密。
她下午翹班,逛了會街覺得沒意思,就去超市買了菜,然后回宋曉健租的房子里等他回來給自己做大餐。
等得無聊了,就開始在屋里東摸摸西摸摸,看到宋曉健的筆記本時,便想打開下點電影看。
因為經常用宋曉健的筆記本,所以游米對他筆記本里面的東西早已如數家珍,多了什么少了什么,她都清楚。
當她發(fā)現d盤里多出一個加密文件時,游米就起疑心了。
因為這個文件之前并沒有,而且宋曉健也不會在自己的筆記本里弄什么加密文件。
出于好奇,游米就試著猜密碼輸入進去。
試了幾次都不對,最后試了一下自己的生日,結果,一下就打開了。
當她看到文件夾里全是宋曉健和另外個女人的結婚照,以及辦酒席的照片時,游米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