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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做做操,故作輕松地說道:“哎!你一個人在這里不安全,萬一那個云冽再找回來我好歹還能幫你一下~當(dāng)做還你這次人情好了!”我霹靂啪啦說完怕他反駁就又說道:“過了這村沒這店??!我可不會傻乎乎地再答應(yīng)你什么條件了!”
我斜睨了蒲曉生一眼,蒲曉生表情復(fù)雜看著我愣了,忽然大聲笑了起來?!貉?文*言*情*首*發(fā)』***[***請到^^^i^k^u^s^h^^o^m看最新章節(jié)****]*
印象里這個家伙是沒有這樣笑過的,臉上那個表情連帶著我都感到輕松了許多。黑夜里燦若星辰的眸子里閃著讓人不自覺會沉浸在里面的柔和的光,我也跟著傻呵呵地笑了起來,兩個人像是忽然智商降低到負數(shù)。伸手想像個朋友一樣拍拍他,卻忽然很失落的止住了笑聲也停下了手。
蒲曉生看向我,我別扭地看向遠方,整個世界安靜下來。
夜色變得更黑更濃厚,遠處隱隱的有亮光在閃爍,蒲曉生忽然道:“他們來接你了。云冽最近應(yīng)該不會來找你了,但是他也不會放手,你……你們小心點?!蔽覄傁胝f點什么,回頭看向身邊,已經(jīng)空無一人。自嘲地笑笑。
還奢望什么呢?
就這樣吧。
現(xiàn)在已經(jīng)挺晚的了,還吃了蒲曉生給的那個風(fēng)雪露,不宜動氣貌似是真的,還是安穩(wěn)地等等吧。遠處的那些亮點忽明忽暗,像是高速飛行著的螢火蟲。蒲曉生說有人來接我。我以為是那些在向我接近的亮點,就癡癡地看著那些上下翻飛的亮點,但是他們貌似沒有向這邊靠近的樣子。
心里有些猶疑,蒲曉生判斷錯誤了?直到一個不大不小的動物闖進我的懷里。
我瞬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將這個毛茸茸的東西架在眼前看,聽到杰森郁悶地喵嗚著說道:“主人~”
我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抱緊杰森,等稍微平復(fù)了情緒,看來九叔交給我的東西我已經(jīng)可以用了。微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李晨和蒲哥哥早已經(jīng)站在我跟前。『雅*文*言*情*首*發(fā)』
想到李晨身上的那個傷口,我欲言又止??粗难劬Σ挥傻糜行├⒕巍P牡壮死⒕?,還有憤怒,我差點兒就失去了杰森了,身邊熟悉的人忽然出事,我的心臟一點兒都不想再次承受那種恐懼。
雖然這次我的父母沒有出什么事。但是真的如蒲曉生所說。我若連林千雨的能力都沒有達到。天天只想著怎么保護別人實在是太可笑了。
照蒲曉生所說,給我吃的風(fēng)雪露是可以延緩藥性的。這個星期還是不要動氣了,免得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不好說的事情。想到他強調(diào)的不能跟人親熱我就滿臉都燒的慌。這種事情居然還特意地囑咐我。拜托!你老人家活了這么久。我可還只是個二十多歲的人類啊!
怎么都不能把那個人當(dāng)成是個古老的蒲家人。
自己在發(fā)呆,李晨卻上前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暗罵自己,真是的,這也能走神,難道已經(jīng)開始有點兒老年癡呆的癥狀了?欲哭無淚啊!
“天涯,有沒有怎么樣?”
我搖搖頭,疑惑道:“你們怎么找來了?杰森不是……”
李晨將身上的蝴蝶玉拿出來晃了晃,我了然,出發(fā)來山里的前一天晚上。李晨曾經(jīng)將他的蝴蝶玉和我身上的血玲瓏感應(yīng)了??磥?,以后想要躲到哪里都會被李晨找到了。可惜我不知道怎么靠這玉追蹤。
杰森拿小腦袋蹭蹭我喵嗚道:“說來話長?!?br/>
蒲哥哥看了看四周,又看看我,無言地皺了皺眉頭。
我看向他,大概是發(fā)現(xiàn)了蒲曉生的蹤跡了,話說蒲曉生為什么要躲開他們?可是蒲曉生臨走前也沒有說不能向他們透露行蹤的啊?難道是有別的急事?我頭痛地想著。為什么云冽他們擄我走,會這么恰巧地碰到蒲曉生?
從中毒那次醒來我也只是看到蒲曉生的模糊背影,他后來去了哪里?蒲曉生之前來鷹殿是因為他感覺到鷹殿有妖群圍攻,那后來離開鷹殿去了哪里?莫非……蒲哥哥說蒲家長老要跟蒲曉生商量婚事,那他是因為這個才回去的嗎?
我看了蒲哥哥一眼,若是跟他們倆熟識點的人還是能分辨出來這兩個人的,若是讓長老發(fā)現(xiàn)蒲哥哥假扮蒲曉生,不知道會怎么怎樣。蒲曉生現(xiàn)在是被蒲家長老給扣下了嗎?未婚妻好像是個叫蒲凌的人。
“走,先回鷹殿再說?!逼迅绺缯f道,可是他的面色并不好看,剛休息下又突然過來追蹤我,不知道這兩個人有多少精力可以消耗。李晨面上沒有一點異樣,可是我的心里又著實很擔(dān)心他的傷。還是先回鷹殿吧。
一行人回去的路上倒是沒有再遇到什么妖,等進了鷹殿的結(jié)界,蒲哥哥手里一縷銀色的絲線猛地刺向一邊,我看哪里什么也沒有,卻有一聲驚叫傳來,蒲哥哥卻已經(jīng)不看那里,只是手里的絲線卻在不停地變幻著方向,我被李晨緊緊護住,杰森貌似也能看到那個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身影漸漸顯出形體來,居然是楚衛(wèi)卿。我瞪大眼睛,看著這個有些狡黠的家伙,本來蒲哥哥他們就夠累了,這個家伙居然還故意躲在這里,不知道干什么勾當(dāng)。不由得哼道:“你怎么在這里?”
楚衛(wèi)卿先躬身對我行禮,后又對蒲哥哥道:“多謝卡索伯爵對我手下留情。”
蒲哥哥冷峻著臉看著楚衛(wèi)卿,隨即笑得妖冶起來,眉目之間似乎有種欣賞的樣子,看來這個楚衛(wèi)卿的靈法也很不錯,雖然在蒲哥哥他們面前差點兒,但是能躲開這么多次蒲哥哥實實在在的攻擊,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吧。
“主人,衛(wèi)卿有事要報?!背l(wèi)卿嘴角帶著似有若無地笑。
“你干嘛鬼鬼祟祟地在這里呆著?”蒲哥哥沒好氣地說道。他不提醒我都忘了問了,這家伙變得透明地樣子是跟蹤我們呢還是監(jiān)視我們呢?但是看蒲哥哥剛才的那股架勢,若是這個家伙跟蹤我們,蒲哥哥應(yīng)該會發(fā)現(xiàn)。
“我正在修習(xí)靈法,正好被伯爵給撞上了?!背l(wèi)卿笑嘻嘻地說道。
“靈法?什么靈法,這么厲害?”我好奇道。
“隱身訣,跟九字訣里面的差不多?!逼迅绺缦肓讼氲馈?br/>
我睜大眼睛,哇!不得了啊!就說九字訣有一個能夠熟練掌握,那我在人界都是首屈一指的強人了。若是練得隱身訣,干壞事連面具都不用帶。
楚衛(wèi)卿一臉的泰然,這個家伙還有點真材實料??磥砑t方看他看得很準啊!
“楚衛(wèi)卿,你怎么練的?為什么我九字訣沒有達到這程度?”我心里很癢癢,要不是蒲曉生的風(fēng)雪露,我現(xiàn)在就想開練。能有人陪著一起練有趣的多了。
楚衛(wèi)卿想了半天,才道:“額……就這么練的。”
我去,你個呆子,我也是這么練的,可是貌似沒有多厲害??!還是我火候不到啊。
“主人,鷹殿在這妖界已經(jīng)生存了幾千年,周身都跟真正的人類不一樣了,不然我們也不能練靈法,學(xué)習(xí)自保之法,鷹殿和各郡都有修習(xí)者,我們在修習(xí)所練習(xí),主人若是有興趣,等明天可以去看看。”
這就跟蒲羅一樣嘛!過了這么多年,又都是異能體質(zhì),人數(shù)也才十萬左右,真的不多。紅方好像提到過這些人類在妖界也有劫難。一代傳一代,能有十萬人,也很不錯了。而且還可以在妖界修習(xí)靈法尋求自我保護,所以人類的本質(zhì)是不會變的。不安全感迫使人們?nèi)プ非蟾鞣N自己覺得可以給自己帶來保護的東西。
楚衛(wèi)卿看了看李晨和蒲哥哥,我知道他擔(dān)心這兩個人不能相信,就擺手道:“盡管說吧?!?br/>
“衛(wèi)卿已經(jīng)查到下毒害主人的幕后操作者,只是這個人背后的靠山著實讓人……”我驚訝了,這就是說下毒的人跟擄走我的人不是同一撥?!我到底有多少仇家?。∵@妖界真的是寸步難行!
“在妖界有著流傳已久的巫妖族,這巫妖族是以收取妖靈為代價的除妖族,凡是被盯上的都會遭到他們下手,從未失敗過。包括這次對主人的下毒壓制。這巫妖不知何時居然滲透到鷹殿里來。加上其他各郡共計7個。其中有兩個在鷹殿里以良妖身份行動?!?br/>
巫妖?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動機呢?給我下了藥對他們有什么好處,若是有這么利索的手段,何不直接將我擄走,像云冽他們那樣?”我一連串的問句出口。
楚衛(wèi)卿依然靜靜地站著,娓娓道來:“主人若是中了玉麟毒,身體機能會衰老,但不會馬上致死,從鷹殿里擄走主人并不容易,這鷹殿各處布置著血限界,想進來也不容易,從很久以前就開始蓄謀了。因為巫妖族是替別的妖辦事,具體的原因還無法確定。衛(wèi)卿與紅方已經(jīng)將鷹殿的巫妖族人抓獲。其他各郡也都將巫妖族人處置?!?br/>
這巫妖族還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