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至于,這男女之間有些時候,就算是沒有兩情相悅,倒也有些別的辦法可以…”
蘇輕顏沒有把話說的太明白,她畢竟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如果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精于此道,必定會引來別人的懷疑。
只不過慕容淵還是比較聰明的,蘇輕顏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已經(jīng)聽懂了。
只不過他對蘇輕顏這句話并沒有什么明確的反應(yīng),閉口不言,只是眉頭稍微蹙了一下,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他真的是慕容渲的哥哥嗎?”
彩汀難免有些不太理解,畢竟兩個人之間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相比起慕容渲的直爽率真,這個慕容淵實在是有些城府太深。
蘇毓聽了這話之后也就只能嘆口氣,“就算真的是兄弟兩個人也有可能相差的很多,大概是生活的環(huán)境和接觸的人不一樣吧?!?br/>
這些事情太復(fù)雜,就算是重生了之后的蘇毓,也沒有辦法三言兩語就講清楚,這些,還是要等彩汀在京城里面待的時間久了,自己慢慢的體會。
游船賞湖的事情過了大約十日,蘇毓也沒有想到慕容淵竟然會主動找上門來,她多少還是有所防備,聽到他來到府上的消息之后,直接待在屋子里面沒有出門。
卻不想他根本就沒有來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就去了老祖宗那里。
蘇毓巴不得他不要來騷擾自己,一聽到他沒有來自己的院子,就搬了把椅子坐在樹下面剝橘子,彩汀就在一邊練字。
只要不找上自己,她慕容淵愛找誰就找誰去。
慕容淵確實是心機深重,找到了老祖宗之后又是賠禮又是道歉,老祖宗一時之間都有些弄不清楚狀況,雖說自家的蘇毓早就和這位三皇子有婚約,可是一直以來兩個人確實也沒有什么交際,這婚約難道不是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嗎?
“三皇子一直說之前有得罪毓兒,可是老身聽得迷迷糊糊的,到現(xiàn)在還是沒聽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樣的狀況,不知道三皇子可能明示?”
老祖宗還以為是自己年紀(jì)大了,聽不懂他們這些年輕人究竟說些什么呢,沒想到慕容淵竟然面露難色,這才開始解釋。
“原也沒有什么,這是游船賞湖那日,人多眼雜的,晚輩沒有顧得上毓兒,冷落了她,現(xiàn)在想想或許那天多有禮數(shù)不周的地方,這才想要親自上門來道歉?!?br/>
看著禮數(shù)周全的慕容淵,老祖宗也覺得歡喜,明明就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大事,可是他還是覺得對待蘇毓禮數(shù)不周,還特意準(zhǔn)備了禮物上門道歉,老祖宗對他自然是歡喜。
也格外的滿意慕容淵的這種態(tài)度,“既然是來找毓兒的,那你和我這個老人家聊也沒什么意思,不如還是把毓兒叫過來吧?!?br/>
沒等著慕容淵表態(tài),老祖宗就已經(jīng)讓身邊的嬤嬤去蘇毓的院子里,畢竟是三皇子來訪,又特意為她而來,蘇毓不露面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如果消息傳出去,或者是讓皇宮的人知道了的話,必定要覺得蘇毓沒有教養(yǎng)了。
蘇毓正半躺在搖椅上剝著橘子,順便還檢查著彩汀的字,誰想到老祖宗院子里面的嬤嬤突然跑過來,說是老祖宗一定要讓她去見一面慕容淵。
蘇毓對于這樣的事情其實是很反感的,確實也是自己一開始沒有想到,他沒有來找自己,竟然直接從老祖宗面前下手,早知道自己就是應(yīng)該阻攔的。
老祖宗就喜歡那種懂事又講理的年輕人,慕容淵平時就裝成這個樣子,要討得老祖宗的喜歡自然不難,自己竟然沒有防備到這一手,實在是疏忽。
“他來就來了,憑什么要你也過去呢?”
彩汀實在是弄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察覺到了蘇毓臉上的種種不滿,自然要向著她。
嬤嬤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究竟是什么樣的,可是大小姐一向聽話懂事,老祖宗吩咐下來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違抗的。
蘇毓也確實沒想著違抗,卻并沒有把這件事情當(dāng)做是什么正事,簡單的用桌子上的布擦了一下手,拍了拍彩汀的肩頭。
“繼續(xù)好好寫字,等我回來的時候,我會來檢查的?!?br/>
慕容淵知道自己已經(jīng)拿下了這個老太太,自然是一臉歡喜的坐在屋子里面等著蘇毓過來,蘇毓也確實沒有辜負(fù)他的希望,沒過一會兒就出來了,不過她也就只是匆匆忙忙的行了個禮,就坐在了一邊。
“毓兒啊,三皇子今天是特意為了游湖的那一天發(fā)生的事情過來向你道歉的,你可別有什么不好
的態(tài)度?!?br/>
畢竟是皇親國戚,雖說是晚輩,了老祖宗還是要恭敬的,看見一向懂得禮數(shù)的蘇毓今天只是微微欠身行了個禮,臉色也稍微有些不好。
“沒事的老夫人,我便是喜歡毓兒這個樣子?!?br/>
慕容淵一臉的假笑,看的蘇毓真的是越看越覺得惡心,索性直接把臉偏向一邊,一直看著老祖宗。
“這些禮物就聊表我的歉意,為了彌補那天毓兒玩的不盡興,明天我?guī)ж箖涸俪鲩T一趟如何?”
蘇毓其實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差不多想明白了。
蘇輕顏肯定是把契約書在自己手里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慕容淵,這會兒他一定著急著從自己手上把契約書拿回去,最好的辦法自然還是像前世一樣,利用自己對他的感情,達(dá)到他的目的。
自己那天在碼頭上拒絕了他,他那氣急敗壞的樣子自己和彩汀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他現(xiàn)在突然上門道歉,難道不是在掩耳盜鈴嗎?
他會用出什么樣骯臟的手段誰都不知道,不過蘇毓早就已經(jīng)見識過這個沒有任何底線的人了,既然他想要對自己動手,自己也就不客氣了。
“既然是三皇子提議,那臣女也就沒有什么好拒絕的了?!?br/>
蘇毓重生以來這是第一次對著慕容淵露出一個明媚的笑臉,慕容淵看見這樣的狀況自然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得逞,卻不想蘇毓這個笑容背后還藏著諸多的深意。
“既然三皇子都已經(jīng)定下日子了,那我們便明日一起出門好了?!?br/>
慕容淵沒有想到這一次的事情進(jìn)行的如此順利,整個人臉上全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和老祖宗道別了之后便離開了。
顧凜這幾天倒是一直都沒有什么消息,偏偏挑了今天晚上來到了侯府。
他從樹上一躍而下的時候,蘇毓已經(jīng)完全不感到任何的震驚了,自己總覺得顧凜這段時間神出鬼沒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才能見到他。
看見坐在樹下的蘇毓,顧凜也笑著走了上去,“幾日不見,你怎么連書都不看了?”
蘇毓當(dāng)然沒有那么多的心思,她本還在想著明天要怎么應(yīng)對慕容淵呢,這會兒更是心煩意亂的,總覺得不能用尋常的方式對付了他,卻又不能做的太過分和皇室結(jié)仇。
“想事情呢,你這幾天怎么都沒過來?那小丫頭口口聲聲說的要超過你了?!?br/>
顧凜回頭看了看揚著鞭子的彩汀,又看看撅著嘴的蘇毓,“讓我猜猜,到底是她想讓我過來,還是你?”
顧凜一邊說話一邊拿出了自己放在懷里的紙包,“在街上買的,看見他們都在排隊,想來味道應(yīng)該還不錯。”
顧凜平日里是不吃甜食的,不過是蘇毓比較喜歡,他今天走在街上的時候我才特別注意了一下。
蘇毓本來吃完飯的時候就一直想著這事兒,飯也沒吃多少,這會兒有點心吃,她當(dāng)然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