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勝宇搖了搖頭,將她擁在懷里:“傻瓜,我不會這樣做的,因為我知道我很愛你,所以被愛的感覺。
愛人的感覺我都體會到,我也知道你很愛我,我們兩個人不會分開。
不會離開,如果有一天在別的原因下不得不離開的話,那也是你離開我,而不是我離開你?!?br/>
就在這時,電話適時的響起,蘇勝宇看了看,是媽媽的電話,他嚇了一跳,這個時候媽媽給他打電話,不會有什么事吧。
媽媽只是說了幾句叫他回家吃飯的話,別的都沒說,他這才松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總是會幻想著一些不可能的,發(fā)生的可怕的事情。
他有一度覺得自己應該去看心理醫(yī)生,這樣的心理有些變態(tài),他自己也知曉。
白清清看著他有些緊張的神情,隨即又放松了的樣子:“你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緊張又放松的樣子?水阿姨給你打的電話?”
蘇勝宇輕輕地點了點頭:“自從我們家發(fā)生了拆房子的那件事情之后,后來我就患上了這種恐懼癥。
總是會想象著自己會遇上很多不幸的事情,其實到最后。
真的發(fā)生了或者沒發(fā)生的,都記不清楚了,但是我總覺得生命里我如此近,卻又如此遙遠?!?br/>
白清清看著他有些愁眉不展的樣子,突然有些心疼了,這個男子在自己面前總是表現(xiàn)的很堅強!
可是在私底下卻有這樣軟弱的時候。
她輕輕的摸著他的眉頭,想將他的眉頭展開。
可是,卻越糾結(jié)越緊。
就在這時,從東邊來了一輛車,車里坐了幾個年輕人,他們頭上染著紅黑藍黃,幾種頭發(fā),看得出來是幾個二流子,這樣的青年很叛逆。
果然,他們幾個人開著車呼嘯著從遠處開到了他們跟前,距離他們不過十幾米遠的距離,他們就將車停了下來,幾個二流子少年蹦蹦跳跳的從車上跳了下來。
呼嘯著到了蘇勝宇跟前,一個男子抬頭看了一眼白清清,被驚艷到了天下,還有這樣漂亮的女子,真是好看。
他言語輕佻,態(tài)度輕浮,看著白清清,一言一語的:“這幾天長得可真漂亮,不如做我女朋友?!?br/>
另一個男人也接著調(diào)笑著,這個男人,染著黃藍兩種顏色的頭發(fā),襯得臉色越加的蒼白,帶著一股股的痞子氣,還有不可理喻的囂張與跋扈。
“這小妞長得的確不錯,不過她的男朋友看上去,像個窩囊廢,你看那個小伙子講不撐我一腳,我得讓它報廢?!?br/>
幾個男人哈哈的笑著,笑的肆無忌憚,其中有一個男人走上前來,輕輕的試探性的踢了蘇勝宇一腳。
蘇勝宇依舊沉默著,而白清清也是如此,他們兩個人表現(xiàn)的如此平靜。
讓這伙痞子心里有些害怕,不知他們兩個人為什么面對他們這樣的調(diào)戲無動于衷,看來有兩下子。
不像他們表面上看的這么平淡,想到這里,比較穩(wěn)重的一個痞子,冷冷的,淡淡的看著白清清和自信。
輕輕的:“你們兩個人不怕我們嗎?
怎么表現(xiàn)的這么淡定,怎么,我不相信你們還有什么槍支彈藥等著發(fā)射,看樣子你們好像…”
還沒說完,被另一個痞子生硬的打斷了:“他們能有什么東西,不過就是裝什么逼,我量他們兩個人也不敢怎么著,老子一腳就讓它報廢?!?br/>
另一個男人也接著調(diào)笑:“龍哥哥,你可要小心啊。
那一條可不要將他那生孩子的玩意給踢掉了你要讓他當太監(jiān)。
這個現(xiàn)世可是沒有太監(jiān)給他做的,不要毀了他一生的幸福。”
幾個痞子嘻嘻哈哈的笑著,完全不將蘇勝宇放在眼里,但是只有那個穩(wěn)重的痞子,看出了一絲的端倪。
他感覺蘇勝宇總是深藏不露的樣子,肯定有這一點功夫在心上,卻是這樣的人才會遇事不慌不亂。
所以才有這般沉靜的表現(xiàn)!如果給那些無能的人,他們早就慌張不堪。
或求情或站起來抵抗,只有他們這樣淡淡的看著他們像是看猴子演戲一樣,想到這里,他怒火噌的上了起來了,媽的,敢看他演戲。
想到這里,他狠狠的朝著蘇勝宇就踢了過去,如果這一腳落在蘇勝宇的身上。
不死也得報廢,非要在這一腳上讓他吃苦不可。
他的這一腳可不尋常,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住,這一腳蘊含著他平常所學的功力,還有幾個師傅教他的那些武功,含了幾家平生所學,這一腳,實在是狠毒。
就在這時,那只腳伸到了半路,就要踏上蘇勝宇的胸部時,蘇勝宇只伸出一只手,對就是一只手,而且是兩個,中指,食指。
他輕描淡寫的用兩只手勾住他的腳頭,那個痞子就動彈不得了。
只覺得自己腳面痛的不得了,好像被鐵鉗子鉗住了一樣,他面色變了一遍,惡狠狠的想將自己的腳抽出來。
可是就像是被焊住了一樣,動彈不得,他有些無奈,轉(zhuǎn)過身來想去求救,可是放不下面子,他在這幾個痞子面前,那可是大哥大的身份。
怎么可能出丑,所以就算是被這個蘇勝宇給殺了,他都不會吭一聲,但是他頭上的冷汗卻將她給出賣了。
只見他的頭上因為疼痛,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一個痞子卻沒有察覺這一現(xiàn)象,他還以為這老大故意賣弄功夫。
顯示他有多厲害,但是他錯了!靠他最近的一個痞子發(fā)現(xiàn)了這一端倪,她驚呼出聲:“老大,你是怎么了。”
狠狠的拽了這個痞子一下,他紋絲不動,好像被焊在那里一樣,動彈不得。
在他的這個痞子有著紅黃的頭發(fā),他吃驚了,臉色頓時猶如他的頭發(fā)一樣,有些變色。
就在這個時候,他偷偷的看了一眼蘇勝宇,只見蘇勝宇面色不改,依舊是先前的那種沉靜的面色。
簡直不可置信,老大在他們面前那可是神一樣的存在,否則他們也不會這么囂張的對待蘇勝宇和白清清。
要知道在他們老大腳下吃虧的人,那可是不計其數(shù),哪一個不是殘了,就是癱瘓。
可是如今卻有些不對勁了,腦袋的這個臉上的汗,簡直就像是水潑一樣的滾了下來,只過了一會兒。
整個人都濕透了,可是他又在那里憋著,而蘇勝宇的兩只手也沒有伸回來,就這樣,擺著相同的動作白清清在,一旁像看著一場戲一樣,面色很輕柔。
幾個小痞子,這才發(fā)覺不對勁了,一擁而上的將他的老大拽著,還有一個痞子不知死活的上前踹了,蘇勝宇一腳,蘇勝宇也不猶豫,只回了一腳。
那個小痞子頓時像是被電電了一樣,渾身哆嗦不停,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形容凄慘。
其他幾個小痞子見了如同見了鬼一樣,看著蘇勝宇眼里說不出來的恐懼。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面前這個蹲在地上的男人簡直就是鬼魅一般的身手。
只是轉(zhuǎn)瞬之間就傷了他們兩個,而且將他們最厲害的老大都給焊在了那里,動彈不得,想到這里幾個人想逃命了,可是像他們兩個人扔在這里卻有些不太講義氣。
他們將倒在地上吐白沫的那個痞子,拖上了車,扔在了車子上。
轉(zhuǎn)過身來又想將他們的老大拉走,可是他們拼盡了吃奶的力氣,也沒有將他們的老大撼動了半分半厘。
一個痞子氣急,可是也不敢做什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老大像是雕塑一樣的立在那兒,但是身上的衣服,如果脫下來的話,真的可以擰出來一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