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難不成我們的御大少爺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嗎?”巫杰輕輕地挑了眉,一臉壞笑的看著他,還以為這件事情除了他,就連御詞千也不知道這樣事情。
“那又如何,你想借此說明什么?”
“沒什么,只是有些疑惑,你跟她曾經(jīng)在一起這么久,難道連這些事情都沒有告訴過你嗎?看來你在她的心里面也算不上很重的分量,你們的感情也不過于此?!?br/>
黎歲秋坐在旁邊有些尷尬,連忙往他的碗里夾了一些飯菜,臉色有些奇怪,低著頭緩緩地開口說道:“好了,你們也別顧著聊天了,有空吃點菜,不然待會都涼了就不好吃了?!?br/>
兩人相視而望,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在桌底下暗自較勁。
她有些微微生氣,但礙于再公眾的場合才沒有說什么,跟巫杰說了一聲她就獨自一個人跑去衛(wèi)生間。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讓她有機會能夠喘口氣,不知道什么時候沈熙也跟了過來,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害得她差點撞到后面的柱子,微微的點個頭,算是打了一聲招呼。
原本想繞過她走出去的,卻被沈熙擋住了前面的路,她雙手叉腰抵在面前,一副高傲的表情,輕蔑地看著她,緩緩地說道:“顧小姐這么著急,你要去哪里?”
“沈小姐,我已經(jīng)處理完了,現(xiàn)在準備出去,麻煩你讓一下?!?br/>
她看到面前的這個女人,心里就莫名的惱火,她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夠讓那些男人迷得團團轉(zhuǎn),黎歲秋不想與她有瓜葛,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被她抓了回來,“聊聊?”
“不好意思,我沒有那個興趣?!彼苯訜o視了沈熙,根本不理會她,從她的面前直接將她推開,直徑地走了出去。
還沒回到座位上,就看到很多人圍在他們這里,走過去一看他們已經(jīng)扭打成一團,兩個人的臉上都已經(jīng)掛了彩。
見狀,黎歲秋連忙上前與保安合力將這兩個人分開,還喘著粗氣,指責地說道:“你們兩個人都老大不小了,都是有身份的人,在這里大家成何體統(tǒng),等著明天上新聞頭條吧。”
“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他們有必要這個樣子嗎?”沈熙站在后面,一番冷嘲熱諷地說道。
她直接白了沈熙一眼,“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有空在旁邊說風涼話卻沒有打算把他們分開,你也算厲害的?!?br/>
驅(qū)散了人群,緊接著巫杰被黎歲秋帶走了,隨后沈熙從洗手間出來也和御詞千一同離開了,這件事情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黎歲秋怪慎地說道:“你剛剛為什么要這么做,有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弄成這個樣子?”
“你現(xiàn)在來責怪我了是嘛,”巫杰毫不留情面地甩開了她的手,指著她的鼻子訓斥道:“你要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身份,以后想好了再跟我說話,不要沒頭沒腦地說出這些事情?!?br/>
黎歲秋有些無語,她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身份去面對她,好像自從告訴巫杰自己是真正的顧榕之后,事情根本就不像她所想的那樣發(fā)展,讓她有些心累。
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做錯了,她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整個人感覺身體被掏空了,忍不住抱怨道:“啊……我好累啊。”
第二天早上回到醫(yī)院,她臨時收到通知,急急忙忙地趕去院長辦公室,站在門口她有些心虛的感覺,從里面走了出來,她感覺自己有些迷茫,甚至有些聽不清楚院長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她也懶得管了,直接開始實驗。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這次模擬的手術是全程實時直播,直接發(fā)到網(wǎng)上進行觀摩,在手術室門口等了許久,依舊沒有看到段銘過來,開始有些著急了。
在另一邊,段銘在醫(yī)院的后面見到了沈熙,她得知今天黎歲秋要進行實驗,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了,就等著他過來幫她在上面做些手腳。
“我以前就跟你說過了,這個是不可能,你要我在上面做手腳,是一點可能性都沒有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算了?!?br/>
“這個我當然知道,你先別激動聽我說,”沈熙在一旁安撫著說道:“我已經(jīng)安排了人,等到到時候我給你信號,你就按照我事先的那么做你下臺換做他上去,僅此而已,難不成事到如今你想中途退縮了?!?br/>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這么做有些不太好,畢竟都是做實驗,做壞了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br/>
“都說了這件事情與你無關,如果你不答應的話到時候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么事情,你要想清楚,”
雖說如此,但是段銘還是有些猶豫,在她的強調(diào)之下,他只好無奈地接受了這個條件,心里還是有些擔驚受怕。
黎歲秋站在手術室的門口,焦急地等待著段銘,給他打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等到后面才姍姍來遲,段銘十分抱歉地說道:“顧醫(yī)生不好意思,我剛剛遇到了一些事情,這才耽誤了時間。”
“沒事沒事,現(xiàn)在趕緊進去吧,我們大家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都在等你了。”
手術正式開始,黎歲秋莫名地緊張,在一旁輔佐著她,很快地手術進入到初步階段,慢慢漸入佳境,她也找到了那種上手的感覺,一絲不茍地盯著畫面,讓護士緊緊盯著屏幕,隨時匯報情況。
她得心應手得將第一部分處理得非常得完美,一點差錯都沒有,她以最快的手術時間完成了第一階段,大家坐在電腦屏幕上紛紛表示喝彩。
在直播的頁面不斷地發(fā)著彈幕,“原來她這么厲害的”、“手速不錯,看來是個好苗子”、“我有個親戚在外科待了十幾年都沒有這個手速”……
只不過這些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沈熙的憤怒感,她有些慌張不知道段銘在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
“不好,情況緊急,是否更換儀器?”面對突發(fā)的情況,護士緊急地說道,黎歲秋的額頭上冒著冷汗,看著電腦屏幕上不斷閃爍的數(shù)據(jù),心里有些慌亂了,要是再不做處理的話這一步就只能夠報廢了。
經(jīng)過處理之后,這一關算是度過了,段銘臨時收到了“緊急通知”放下了目前的實驗,走了出去,換上了沈熙事先準備好的人上臺輔佐黎歲秋。
她見面前的這個人有些面生,出于多慮,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你是新來的嗎,之前我怎么沒有見到過你?!?br/>
“前段時間從骨科轉(zhuǎn)過來的,我被安排跟著段醫(yī)生所以沒有機會和顧醫(yī)生您有機會切磋。”一開始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隨便糊弄了過去,她也沒覺得不對勁,直接開始了下一部分的手術。
等了許久,都沒有見段銘回來,現(xiàn)在剛好遇到比較困難的部分,她有些慌張,心里沒點底氣,眼睛時不時地看向門口,卻一直都沒有見到他回來。
這個“新助手”在一旁,由于事先沒有進行磨合,很多地方銜接地十分的不好,在這個上面浪費了時間,在這個期間,黎歲秋不小心出了點差錯,引起機器的提醒。
“顧醫(yī)生,注意一下情況有些不太好,觀察開口周圍的動脈血流動?!?br/>
還好,情況不算是十分嚴重,在黎歲秋的調(diào)整之后,情況有所回轉(zhuǎn),注入了腎上腺素之后,情況趨于穩(wěn)定,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根據(jù)沈熙的提示,他必須要在手術的期間制造差錯,讓她這次實驗直接失敗,他故意用錯器材,還好她眼尖發(fā)現(xiàn)了,厲聲制止道:“現(xiàn)在這個情況誰允許你用止血鉗了?!?br/>
“不然用什么,你都沒有思緒管我了,難道我事先還要問你嗎?”他也毫不示弱,直接跟黎歲秋兩個人吵起來了。
“難道你都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見嘛,你就敢擅自使用器材,你知不知道這個手術的主刀手是我?!?br/>
整個實驗室里,充斥著他們吵鬧的聲音,沈熙看著電腦屏幕,嘴角微微上揚,心里莫名的激動,吶吶自語地說道:“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br/>
她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對著護士大喊,“把這個人給我換掉,藍心呢,讓她過來做我的助手。”
“顧醫(yī)生,藍心被急診那邊的人帶去問診了,現(xiàn)在那邊已經(jīng)忙不過來了,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抽不開身了。”
黎歲秋直接揚言不讓他上太,直接將大局獨攬在自己的身上,醫(yī)護人員擔心她一個人沒有辦法估計這么多,勸說道:“顧醫(yī)生,現(xiàn)在你沒有助手,手術進程比較緩慢,而且現(xiàn)在段醫(yī)生不在這里,你要不要把剛剛的助手叫過來?!?br/>
“不行,這樣的人不能要,到時候我要把他換掉,這樣的人怎么可以呆在外科?!?br/>
正當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段銘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趕了回來,回到了原來的崗位,看了目前的情況,馬上投入到實驗當中,在他的協(xié)助之下,她也順利地將這一部分完成得很出色,沒有出現(xiàn)剛才那種突發(fā)事件。
段銘微微地松了一口氣,欣慰地說道:“現(xiàn)在危機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