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天都已經(jīng)開始忍不住懷疑這寧東是不是故意讓這些家伙過來影響他的判斷力的了。
“蕭哥你沒死實在是太好了!”馬克是一個骨子里散發(fā)著熱情的家伙,當看到人的時候,他一下子撲了過來。
熊抱招呼上,蕭鼎天差點呼吸不能。
任誰都不會希望自己被憋死在這兩塊胸肌,就算是憋死,那也得是妹子的……
因此他條件反射出手。
但聽“砰”的一聲,馬克這個大塊頭也瞬間被撂倒。
蕭鼎天拍了拍手,面無表情,一個眼神也不給已經(jīng)在地上張牙舞爪的馬克。
他淡定的看著安娜:“走了,寧東估計已經(jīng)在等你們了?!?br/>
說罷,跨過倒在地上淚流滿面的馬克,毫不猶豫的離開,安娜則是愉快的跟上。
沒辦法,這兩人……
蕭鼎天扶額,這兩個家伙以前就是他部下出了名的狂熱粉……
這時他內(nèi)心就要忍不住吐槽了:他特么的又不是啥明星,你妹的??!
這邊蕭鼎天才帶著人下來,那頭,已經(jīng)寧東已經(jīng)坐在車子的駕駛座位置上。
看到蕭鼎天的表情,他沉默的臉上勾起了一絲令人不可輕易察覺的笑意。
那眼神,仿佛是跨過了時間,去眺望幾年前的時光。
蕭鼎天打開副駕駛座的門時道:“寧東,你故意的吧?”
“沒有,你也知道有些人想見你,是攔否攔不住的?!睂帠|一臉認真的回答,“就像你回來的消息,是必然性的,所有人都會知道。”
馬克和安娜鉆進后面的車廂里。
“寧哥?!?br/>
寧東瞥了一眼后視鏡的二人,淡淡的詢問了一句:“馬克,沒事吧?”
“小傷,爺皮厚著呢?!瘪R克爽朗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絲毫沒有把這一切放在眼里。
話雖這么說,然而寧東還是從前面的車里拿出了一卷繃帶。
蕭鼎天心情復(fù)雜,順手把手機開機,說來也是巧,這才開機就看到了好幾個未接電話,且都來自同一個人。
葉雨柔。
剛要回撥,那頭就來了新的電話。
“你怎么關(guān)機了?”
葉雨柔的聲音傳來。
后座那兩人雖說激動,但看到蕭鼎天接電話瞬間就安靜,耳朵直接豎起來好像特別想要聽聽這幾年蕭鼎天到底都干了什么。
然后——
“嘿嘿,媳婦不好意思,剛剛手機沒電?!笔挾μ炷潜砬椋胺Q家庭小丈夫。
后座二人瞠目結(jié)舌。
開毛線的玩笑?
這還是那個叱咤風(fēng)云的帝凌戰(zhàn)神!
“好吧,扣壓我藥材的人我已經(jīng)找到了,是龍家。今晚我想親自找他們談?wù)?,你要來嗎??br/>
葉雨柔說出了計劃。
她很少在工作的事上征詢蕭鼎天的意見,現(xiàn)在好像有了些新的變化。
“好,我這就回去。”蕭鼎天輕笑了一聲。
等他掛了電話,后座的二人已經(jīng)驚呆了。
“蕭、蕭哥你這是真的?”
安娜似有些痛心。
蕭鼎天笑瞇瞇的回頭,給她亮出了自己的手機屏幕:“這是我閨女,可愛不?”
安娜:“……”
她一口老血都他媽的要吐出來了。
不難看出,她現(xiàn)在的表情就像一不小心發(fā)現(xiàn)自己男神背著自己偷偷結(jié)婚還生了個娃般一言難盡。
下車的時候,蕭鼎天步履輕快,一車子的帝凌老部下滿臉黑線。
“這個世界一定是玄幻了!”
安娜喃喃自語,“寧哥,這就是你說的比較難解決的事情?”
“他會回來的?!睂帠|淡淡的道,然后道。
安娜和馬克對視一眼,鄭重點頭。
葉雨柔的計劃不會實施的。
因為龍北重已經(jīng)沒了。
看著電話那頭倉惶的拒絕,葉雨柔皺了皺眉頭。
蕭鼎天回到酒店,剛進來,坐在沙發(fā)上的小溪便一蹦一跳的撲到了他的懷中。
“爸爸!”
“哎呀,想我了?”蕭鼎天滿意無比。
“嗯,爸爸,小溪想你了?!毙∠涇浀恼f。
“乖?!笔挾μ煲话寻堰@小丫頭給抱起來,走向葉雨柔,微微低頭問:“怎么了?”
葉雨柔微微嘆了一口氣,她無奈的道:“不知道怎么了,龍家那邊拒絕了我。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快查到是他們吧?!?br/>
蕭鼎天一聽,便瞇了瞇眼睛,然后裝作意料之外的道:“等等吧不著急?!?br/>
“啊對了,你出去做什么了今天?”葉雨柔想起什么,好奇的問。
蕭鼎天吐口而出的“散步”二字還沒出口,電話鈴聲便想起來。
葉雨柔也顧不得他,低頭一看來電顯示“監(jiān)管部門”,便接了電話。
“葉小姐,剛剛有人給我們新的消息,你藥品出問題的原因已經(jīng)查出來了?!?br/>
那頭的聲音不小,蕭鼎天都能聽到。
寧東他們的速度還挺快……
葉雨柔有些意外,對上蕭鼎天若有所思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這事和蕭鼎天有關(guān)系。
——
一屋子的黑色衣服的人,靜靜地站在那一動不動,好似一個個雕像。
空氣好似也凍結(jié)了。
這里唯一的聲音,只有一個——
那個坐在桌邊的男子。
他將手中的咖啡緩緩放下,他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面,發(fā)出了一道玻璃碰撞的聲音。
這人的面孔,并非常見的亞洲面孔,他的五官立體,看起來更加的深邃一些,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像是禿鷲般鋒利。
但是,他說話的聲音低沉而緩慢:“聽說兩次行動都失敗了,這一次甚至讓龍北重死了?”
這詢問的話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一屋子人沉默得像是真實的雕像。
“杰克?!?br/>
禿鷲眼神的男人忽然叫了一個名字,從人群之中,走出來一個步履稍顯猶豫的人。
“大哥……”
一開口,這聲音便是龍北重在電話里撥通了兩次的那個人。
這人對上那雙禿鷲一般的眼神,心中得忐忑不安已經(jīng)顯露在臉上。
“我需要一個滿意的解釋。”
“大哥,失誤……是失誤,我沒想到他……”
男子立馬抓緊機會趕緊道,他的音調(diào)甚至都拔高了,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禿鷲一般的眼神瞇了起來。
僅僅是一瞬間,一把黑色的物件便在眼前這人的手中脫口而出。
這速度太快!
包括脫膛而出的子彈。
血花隨著那一聲“砰”響,顫抖著噴薄而出。
“我不太喜歡失誤。”
一雙禿鷲眼睛,名字為克勞德的骷髏社中心干部的男人,看也不看他,只冷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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