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事不是白天做的嘛?怎么還能看到鬼,而且八位女生自殺的地方都是在不同地點,怎么可能會同時又出現(xiàn)在宿舍?”何芬妮驚訝的喊道。
現(xiàn)在的她,膽子大了不少,至少聽到這驚悚一刻,也沒有被嚇到。
Leon皺著雙眉,沉思起來,他也在思索問題的關(guān)鍵,鬼在白天出現(xiàn)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是,八位女生明明在不同的地方死去,為什么會同時出現(xiàn)在宿舍。
這就要說道最關(guān)鍵的地方,鬼的活動范圍是相對固定,通常有幾種形式。
有根據(jù)死亡地來決定的,就是哪里死的就在哪里活動。
也有根據(jù)埋葬地或者骨灰來決定的,就是尸體在哪里他們就在哪里。
還有根據(jù)生前執(zhí)念來決定的,比如小孩生前最愛玩木馬,那么他死后就會出現(xiàn)在木馬附近,大人生前愛賭博,那么他就會出現(xiàn)在賭場附近。
也還有根據(jù)事物來決定的,將自己的陰魂寄托在某件物品中,隨著物品的移動而移動。
至于復(fù)仇的厲鬼,冤鬼則又是另外一番解釋。
但無論是哪一種,斷然不可能出現(xiàn)死亡日期明明不一致,死亡地點不一致,卻同時出現(xiàn)在某一地的情況。
除非,有特別的力量牽引著她們,亦或者……
“這并不奇怪,因為她們生前的執(zhí)念就是這間宿舍!”水婆森森笑著,算是解釋了這個情況。
一個人的執(zhí)念是根據(jù)他長久的生活習(xí)慣或情感來決定的,八個女生的都是剛剛搬進宿舍不久,怎么可能對宿舍有那么深的執(zhí)念呢?
只有一種可能,在她們死前,就在這間宿舍中,曾說過非完成不可的話。
“然后呢?”葉榮沉聲問著。
“我那位朋友的道行并不弱,他只所以退出來,并不是懼怕八位剛剛死去的女鬼,而是他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話?!彼耪f道這里,惋惜的長嘆一聲。
看來,他的那位朋友,兇多吉少。
現(xiàn)場的氣氛驟然緊張,似乎大家感覺到,水婆那位朋友聽到的話就是對怨靈了解的關(guān)鍵。
“他聽到死去的女生們在講故事……
故事的內(nèi)容都很普通,但統(tǒng)統(tǒng)繞不開兩個字——死亡!”
“有女生講一位大巴司機因為酒駕會將路邊擺攤的大媽撞死,另一位女生接過話,說大媽的兒子是一個惡棍賭徒,會勒索大巴司機100萬,不然就報警,大巴司機怕事情被警察知道,又坐牢又賠錢,只好叫來自己的狐朋狗友去一個有錢人朋友那里打劫。
打劫過程中,狐朋狗友見女主人漂亮,心生邪念,強奸的女主人,并在她反抗過程中,失手殺死……
故事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每一個人說完,就會由下一位女生接上,每一小段故事,必有一人或多人死亡。
本來,這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直到第五位女生接過話時!”
“她說:那個女孩會遇到一位道士,道士剛剛調(diào)查完一件詫異的自殺案件,精神高度緊張中,失手踩到開關(guān),落下的重物直接將女孩砸死,道士恐懼之下,穿過馬路,又被一位出租車司機撞死!”
……
故事說完,眾人意識到,這個故事可能真實發(fā)生過。
“故事真的發(fā)生了?”李蘭玉渾身泛起雞皮疙瘩,這哪里是鬼啊,分明比神仙還可怕。
水婆點點頭,說道:“我的朋友和我說完這段故事后,就出事了,我也特意看了那天的重點新聞,從晚間八點到次日清晨五點,的確發(fā)生了八起死亡案件,而我朋友死亡的時間就是在午夜十二點。”
“而且,死者與犯案者的資料和故事中的人物,如出一轍!”
說道這里,水婆再次沉聲問道:“你們怕了嗎?”
怕嗎?
Leon沉默了,不是因為怕,而是在考慮其中的得失。
該怎么去?去了,該怎么回?
葉榮無法想象,鬼還有這種手段,這還是鬼嗎?
厲鬼和它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何芬妮和李蘭玉一樣,用外套緊緊的裹著自己,顫顫巍巍,只是一段過往,她就已經(jīng)被嚇得面色蒼白。
或許不知情的人當(dāng)它是故事,但對于葉榮這些和鬼打過交道的人來說,它就是真實的。
“水婆,電臺的怨靈和十三年前的神秘家伙是同一個?”葉榮謹(jǐn)慎的問著,他很想聽到水婆矢口否認(rèn),雖然這幾乎不可能。
水婆的回答還是讓葉榮失望了,只聽她肯定道:“怨靈雖是人死后化成,卻并非是固定的某種事物,而是一段被植入無邊怨念的詛咒,一旦觸碰到詛咒的邊緣,它就會出現(xiàn)?!?br/>
“說它們是同一個也可,不是同一個也可,總之兩者都極難對付,尋常的道法符箓并不管用?!?br/>
李蘭玉很害怕,她開始為先前自信滿滿的接受總警司的認(rèn)命感到后悔。
她以為鬼怪都是像警察學(xué)院或者荒野別墅中的那樣,一拳一腳就能對付。
即便老媽時常跟她提及,她卻少有相信。
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老媽為什么不抓鬼了,因為……
鬼,真的不是那么好抓的。
“老媽,你別嚇我啊,你怎么知道電臺的怨靈和那家伙是同一個!”李蘭玉弱弱的爭辯道。
水婆‘呵呵’一笑,起身從角落的木柜中,拿出幾份泛黃的報紙。
葉榮展開報紙一看。
上面的內(nèi)容都是近兩年港島發(fā)生的死亡案件,有自殺的,有被人謀殺的,有意外橫死的……
接著,水婆又拿出一臺黑色的錄音機,輕輕摁下了播放鍵。
“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現(xiàn)在又到了我們《驚叫一點鐘》和大家見面的時間了,接下來就由我們的恐怖主持人阿華為大家?guī)硭犝f過的一段詫異往事……”
阿華,兩年前《驚叫一點鐘》的主持人,因為失戀,從高速行駛的汽車中跳下,被一輛重卡攔腰撞死。
這是警方當(dāng)初的結(jié)案報告,事實上,金麥基和孟超就對葉榮提及過,不止是阿華,還有他的同伴金龍及小餅都是離奇死亡。
水婆播放這段錄音,當(dāng)然不是讓他們糾結(jié)阿華的死因,而是他所講的故事。
那故事竟然……
竟然和報紙上幾起死亡案件一模一樣,死者的身份,死者死亡前后的心路歷程。
完美復(fù)刻!
世上有這么多巧合嗎?
沒有!
那豈不是說,兩年前的電臺案和十三年前的校園案是同一個鬼所做?
而且……
水婆竟然保留了兩年前阿華的錄音,難道她知道什么?
“水婆,您怎么會有這段錄音的?!比~榮不可思議的問著,臉上布滿震驚。
“哎呀!我就聽聽,老太婆每晚睡不著,總要有東西消遣消遣嘛!”水婆打著哈哈,開始敷衍起來。
這種敷衍,似乎也是她的態(tài)度,對于這件事,水婆可能真的無能為力。
或者,她也擔(dān)心,幫的越多,自己反倒陷入的越深。
“老媽,你竟然連兩年前的錄音都有,看來你瞞著我的東西不少啊,現(xiàn)在阿榮有事,你不幫也行,提點建議總可以吧。”李蘭玉不滿的瞪著自己母親。
她還真不信,難道說幾句話就要被迫害?
聽到女兒的牢***婆沉默了。
她一個快要入土的老太婆擔(dān)心的是什么?還不是兒女。
大女兒李蘭玉她看過,是福相,一輩子好運連連,升官發(fā)財,嫁好夫君都有。
小女兒李蘭花就不同,一輩子磕磕絆絆,感情不順,事業(yè)不順,但終究沒有大災(zāi)大難,倒也過得去。
她怕會因為自己,改變兩位女兒的氣運,到時候就真成罪人了。
現(xiàn)在看來,大女兒對阿榮的感情著實不一般啊。
也罷,反正大女兒李蘭玉福星高照,或許以她的福氣能夠輕松避過!
想到這里,水婆悠悠念叨起來:“對付怨靈,我老婆子沒有太多的辦法,唯一的建議就是你們能夠弄清楚它的由來?!?br/>
“怨靈也是人死后形成的,道法符箓它不一定怕,但生前的人和事物它肯定怕。”
這件建議,算是幫了葉榮的大忙,可要怎么弄清楚怨靈的由來呢?
難道要從十三年前的自殺案查起?
還好,李蘭玉馬上就要成為港島灣仔警署總督察,調(diào)閱案卷的權(quán)利還是有的。
見葉榮和leon、李蘭玉、何芬妮四人用心傾聽,水婆繼續(xù)說道:“還有,爛達(dá)達(dá)大師的失蹤和怨靈沒有太多交集,就是你們找到怨靈也不一定能找到爛達(dá)達(dá)大師,我倒是個建議?!?br/>
“什么建議!”葉榮欣喜的喊道,聽水婆的意思,爛達(dá)達(dá)大師很可能還沒死。
“陰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