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雙一身男裝。即便如此。她的面貌仍然和俏麗漂亮之類的形容詞擺不掉關(guān)系。站在江南春酒樓的大門外。微蹙著眉頭的她臉上掠過了一絲失望的神情。讓人一見之后。頗有些幾分憐惜和不舍之情。
站在門口的那個伙計還是個十來歲的少年。很顯然。他臉上便掛著那樣的表情。
“這位公子。今日是縣尊大人宴請衙門的各位老爺們。特的將本酒樓包下了。所以。不對外營業(yè)。公子。若是喜歡本店的酒菜。還請晚膳的時候再來光顧吧?”
“也只能這樣了!”
祝無雙嘆了嘆氣。叫上一旁書童模樣的秀兒。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
到達(dá)范縣之后。祝無雙和他那個義父安排在范縣的人接上了頭。祝無雙的身份乃是那人的表妹。
那人是一個行商。時常在外行走。很少留在范縣。他在范縣并沒有商鋪。只是在城北有一個兩進(jìn)的小院。有一家三口當(dāng)下人。祝無雙到了范縣后。那人便把這個產(chǎn)業(yè)交予了她。隨后。自己便以做生意的名義離開了。
到了范縣已經(jīng)半個月。祝無雙未曾主動到縣衙去拜見楊瀾。之所以沒有這樣做。乃是她不想讓自己的目的顯的過于明顯。是的。她的任務(wù)是要和楊瀾接近。只是。在她看來。楊瀾是一個聰明人。若是行動過于急切。很容易引起對方的懷疑。
那日。在船上遇見水賊襲擊。楊瀾表現(xiàn)出來的身手。以及靈活機(jī)變的應(yīng)對方式。讓祝無雙大開眼界。對方可不是方文那樣的不識人情世故的書生。不會那么輕易的被自己的美色所迷。所以。為了完成義父交付的任務(wù)。祝無雙覺的自己在行動時再是怎么小心謹(jǐn)慎也不為過。
所以。她并未急著和楊瀾接觸。而是利用這十來天的時間。了解范縣當(dāng)?shù)牡娘L(fēng)土人情。觀察楊瀾上任之后的官場動向。忙著和鄰里打好關(guān)系。一直到她覺的準(zhǔn)備已經(jīng)夠充分之后。這才開始展開行動。
和楊瀾最好的接觸方式。自然是制造一場巧遇。
可惜。楊瀾離開江南春進(jìn)入縣衙之后。一連十來天都沒有走出衙門半步。不能直接到縣衙去尋他。要想制造所謂巧遇。非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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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義父手底下的那批人。祝無雙知道楊瀾是京城那家江南春的幕后老板。如此看來。范縣新開的這家江南春的背后恐怕也站著楊瀾。不然。當(dāng)初他們狼狽異常的進(jìn)入范縣。楊瀾就不會那么輕車熟路的帶著他們來到江南春暫住了。
既然。楊瀾和江南春有關(guān)系。那么。在江南春守株待兔應(yīng)該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了。祝無雙認(rèn)為。自己用不了多久便會在這里見到楊瀾。
如此。進(jìn)入八月之后。每一天的午時和暮晚。祝無雙便做書生打扮。帶著書童打扮的秀兒登上江南春的酒樓。成為了酒樓的常客。
皇天不負(fù)有心人。今日。終于碰見了楊瀾光臨酒樓??上?。對方要宴請范縣的大小官吏。包下了酒樓。祝無雙不的其門而
就在祝無雙低著頭想要轉(zhuǎn)身離開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無雙。別來無恙??!”
祝無雙抬起頭。楊瀾身著青色的儒衫。面帶微笑的站在她身前。在他身邊。站著師爺打扮的楊凌。武大人則像一座小山一般站在他身后。
“楊兄……哦!在下冒昧?,F(xiàn)在應(yīng)該叫你楊大人才是啊!”
楊瀾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
“無雙??茨阏f的。不提你和婉兒的交情。就算是看在我們曾經(jīng)同舟共濟(jì)的份上。你也不該叫我楊大人??!”
祝無雙同樣笑了笑。非常豪氣的抱拳說道。
“那小弟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托大叫你一聲兄長……”
隨后。兩人便兄弟相稱。相互打聽對方近況。進(jìn)行著非常有禮貌卻不怎么坦誠的對話。一盞茶的功夫。方才結(jié)束了交談。
“既然。無雙你還未用膳。不如一起吧?”
知道祝無雙被酒樓拒之門外。楊瀾忙邀請她一同入內(nèi)。
“這個不太好吧?兄長宴請同僚。無雙置身席上。這算什么?”
祝無雙有些遲疑的說道。
“無雙說的也是。不過。就算你不好和我等共處一席。卻也可以在酒樓用膳??!我楊某人只是當(dāng)了一個區(qū)區(qū)七品官。怎么能如此霸道。在自己用膳的時候不許他人同處。我到要看看。是誰狐假虎威。曲解我的意思!”
說罷。楊瀾臉上帶著薄怒當(dāng)先一步。進(jìn)入酒樓。
入的店中。幾個先期到達(dá)的官吏便迎了上來。爭先恐后向楊瀾行禮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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