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兒明白了過來,收了笑容,看著孫芷柔,“歹毒的女人是你,這一切都是你指使我做的,通敵叛國的人也是你”,趙玉兒眼里涌出了狠戾。
“陛下,玉兒有錯,但是玉兒最大的錯,就是不該相信那個賤人的話,對三皇妃和貴妃娘娘下手”,趙玉兒勉強(qiáng)站了起來,指著被離洛摔倒在地的孫芷柔說道。
“呵呵………..”,孫芷柔倒在地上,吃疼,但是沒有發(fā)出聲音,反而冷冷的笑了起來,眾人看向了孫芷柔。
孫芷柔在眾人的面前,一直是溫文爾雅的大家閨秀樣子,這樣放肆失禮的笑還真是少見,只不過此時也沒有人在想,孫芷柔為什么發(fā)笑。
“妹妹撇得真清啊,當(dāng)初那個和我共商計謀的人,是真的死了呢”,孫芷柔笑完后,不冷不熱的對著趙玉兒說道。
“明明就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和你聯(lián)手的”,趙玉兒臉上帶著憤怒,直接用涂著丹蔻的玉手指著孫芷柔。
當(dāng)初她是想和孫芷柔聯(lián)手對付蝶貴妃,但是她不傻,她知道南宮悠不是好惹的,但是是孫芷柔說她有完全的計策可以將南宮悠扳倒,梅妃是不管事的,華貴人已經(jīng)來了,不成氣候,其他的妃嬪更是沒有威脅。
如此一來,她們便是宮中最大的,兩人之間有什么矛盾可以以后再斗,現(xiàn)在先一起對付了敵人,趙玉兒才會和孫芷柔聯(lián)手,她知道,總有一天,孫芷柔會對付自己,但是,她沒有想到今天來得那么快。
“我逼你。如果不是你自己有野心,就算我用刀架在你餓脖子上,也不能讓你動作一毫”。孫芷柔冷冷的看了趙玉兒一眼,“讓你和我聯(lián)手。是看得起你”,孫芷柔接著說道。
“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尚書之女,想和我聯(lián)手,你還不夠資格,要不是看你沒有什么頭腦,讓你給我當(dāng)槍使,我都嫌棄不夠鋒利”。沒有掙扎,沒有狡辯,孫芷柔的話讓趙玉兒臉白了又白,最后終是忍住了。
說完了趙玉兒。孫芷柔又轉(zhuǎn)頭看看向了南宮悠,一雙絕美的眼眸,被滿滿的妒意遮蓋,看不出眼眸中的星星點(diǎn)點(diǎn)。
“還有你,你哪里比我漂亮。為什么所有的人都說你好,為什么你就可以嫁給三皇子,為什么,為什么,我哪里不如你”。孫芷柔已經(jīng)被自己心里的妒意占領(lǐng),說出的話,倒是和她平時的樣子相差萬里,不過這樣的她,才是真實(shí)的吧。
“呵呵,我輸了,是我技不如人,我輸了”,孫芷柔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小了,她低下了頭,將臉上的神色掩去。
“不過,我要詛咒你,詛咒你永遠(yuǎn)得不到幸福”,孫芷柔突然抬起了頭,對著南宮悠一字一句的說到,濃濃的怨念,充斥著話語。
南宮悠依舊淡定的看著孫芷柔,看著她在她的面前,或悲傷,或失控。
詛咒,若是上一世的她,或許還會有所顧忌,但是這一世的她,重生而來,原本就帶著怨念,含著不甘,再強(qiáng)的詛咒,她也不會放在心里。
離洛站在南宮悠的后面,雙手緊握成了拳頭,腳步往前面移動了一小步,南宮悠突然回頭看了她一眼,離洛深深的吸了口氣,將心中的不甘壓下,眼神如刀的看著孫芷柔,似乎孫芷柔都被凍成了冰雕一般。
東帝和梅妃的臉色也變了變,他們是極其重視誓言和詛咒的,孫芷柔現(xiàn)在說出詛咒,就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會實(shí)現(xiàn),但是聽著了,總是不舒服的。
一時間眾人都不知道還怎么反應(yīng),如果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誰會說出詛咒,詛咒,用自己的生命做交換的最毒,難道!
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不過轉(zhuǎn)瞬的功夫,孫芷柔已經(jīng)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如紙,唇間鮮血刺紅了眾人的目光。
死了!孫芷柔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死了!在說出那個狠毒的誓言2之后死了!在眾人沒有發(fā)現(xiàn)的時候死了!總之,孫芷柔就這么死了!留下了一堆的問題!
東帝和南宮悠都很震驚,東帝震驚是因?yàn)椋瑢O芷柔竟然就這么死了,還有很多事情并沒有問出來,她就這么死了,不就是把所有的線索都掐斷了嗎。
南宮悠震驚的,是孫芷柔竟然還有無謂赴死的決心,只不過就這么輕易的讓她死了,她還真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呢。
不過,重生一世,冷眼看過了時間冷暖,那些過去了的仇恨,在心中也漸漸的淡了下來,關(guān)于孫芷柔,不過也是一個可憐之人罷了。
沒有去看孫芷柔的尸體,人死恩怨散,總歸不過是在別人的眼前,唱了一場戲,想著成為戲中的主角,卻只能是個跑堂的。
趙玉兒看見孫芷柔就這么死了,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來人”,東帝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喚了殿外的眾人進(jìn)來,先將孫芷柔的尸體抬了出去,屋子里的事情,還要接著處理。
“父皇,前段時間,晟走的時候,給了悠兒一封信件,讓悠兒在合適的時候交給你,悠兒想,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交給父皇了”,南宮悠淺淺的笑著。
一個示意,離洛就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大大的紙袋,看起來里面裝了不少的東西,離洛恭敬的遞給東帝,東帝心中雖然疑惑,但是絲毫不動神色,接了過來。
整個殿中,只聽見東帝將紙袋撕開的聲音,紙袋沒有撕開的痕跡,看來,南宮悠應(yīng)該沒有看見這里面的是什么內(nèi)容。
東帝將里面的東西取了出來,看著看著,臉色已經(jīng)沉的如滴墨,然后就是忍不住的怒氣,直直的沖向了腦門,東帝感覺一個不穩(wěn),喉中一股腥甜。
東帝生生的將那股腥甜壓了下去,然后深深的看了南宮悠一眼,最后將東西裝回了袋子里,看著地上那一點(diǎn)殷洪的血跡。
剛才孫芷柔留下的一點(diǎn)血跡,此刻看起來是那么的刺眼,東帝眼神閉了閉,將心中的紛繁復(fù)雜都壓了下去,在睜開眼時,眼中已經(jīng)清明一片。
“說吧”,東帝眼神如劍的看向趙玉兒,此時給趙玉兒的威壓,是多年來在帝位上積累起來的,就算是一個錚錚硬骨的將軍,在東帝的目光下,也會覺得芒刺在背,何況是趙玉兒這么一個弱女子。
趙玉兒不敢看東帝的眼眸,盡管她避開了東帝的目光,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背后冷汗連連,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漸漸的稀薄了起來,她不能呼吸了。
‘咚’的一聲,趙玉兒直直的跌跪在了地上,趙玉兒渾身都酸軟了,她此刻心里生出了濃濃的恐懼,一種叫做死亡的感覺,吞噬了她的理智。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孫芷柔的主意,是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趙玉兒口中開始喃喃自語,似乎思緒有些混亂了。
東帝皺了皺眉頭,瞬間空氣又稀薄了幾分,趙玉兒不說話了,她此時已經(jīng)明白了,任何的僥幸心理都是將自己更快的推向死亡。
“是孫芷柔找到我,要和我一起對付三皇妃和蝶貴妃,將她們兩人都扳倒了,以后宮中就沒有別的威脅了,于是,我就同意了”,趙玉兒眼神看著地面,聲音低沉。
“蝶貴妃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們最大的威脅,我們必須要先將她肚子里的孩子除掉,于是,我們就制定了一個計劃。”
“先是買通三皇妃身邊的丫鬟,在三皇妃的衣服上熏上麝香,然后我們帶著三皇妃經(jīng)常來蝶貴妃請安,蝶貴妃就會吸入麝香,蝶貴妃肚子里的孩子必然不?!?,說道這里,趙玉兒感受到了又一道怨恨的目光。
蝶貴妃此時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對于趙玉兒和孫芷柔真是恨之入骨,她恨不得將她們凌遲,用她們的血,去祭奠她那未出世的孩兒。
“至于宮中眾人胭脂里的麝香,也是買通了她們的丫鬟,換上的,只不過是為了嫁禍給蝶貴妃,讓蝶貴妃和南宮悠,一起不得翻身”,趙玉兒說完之后,就低著頭,不再說話,這是她知道的全部了。
東帝聽完后,眼眸微瞇,身上的威壓稍微收斂了一點(diǎn),思考著趙玉兒的話。
眾人聽完趙玉兒的話,都覺得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趙玉兒沒有說謊的理由,看來今天她也是受害者,有的事,她都被蒙在鼓中呢。
只怕是做了別人的槍,還不知道捅到了哪里呢,若是事情就像趙玉兒說的這般,那么后面的那些事情又怎么解釋呢,為什么會在蝶貴妃的殿中搜出通敵叛國的證據(jù),蝶貴妃和趙玉兒的殿中也會有這些證據(jù)。
“那這些你怎么解釋呢”,東帝指了指一邊的證物,問著趙玉兒,不指望趙玉兒能說出什么,但是還是不能放過一絲絲的機(jī)會。
“那個我真的不知道”,趙玉兒沒有抬頭,輕輕的搖了搖頭,渾身透出的氣質(zhì),無一不是在告訴眾人,她真的不知情。
“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南宮悠冷艷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在眾人的目光中,她遺世而**,她一直都是開在崖邊的花,等著一個在驚艷眾人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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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悠要轉(zhuǎn)型了呢,變成超級女英雄。。。。。。。。。。哈哈哈哈。。。。。。。。親們要來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