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席云的心臟不爭氣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這是什么感覺,是戀愛嗎?
為什么看到的一切都是粉紅色?
自己的人生要開第一春?
看看周圍人艷羨的目光,還有比這更好的祝福嗎?
一時間,席云不禁癡了……
“看看他們倆,簡直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不像是我家那口子,每天只憑著一張嘴?!?br/>
“誰說不是呢,每天照顧家里那倆老東西,那口子也沒給好臉色?!?br/>
“像他這樣溫柔體貼的男人,沒錢我也愿意倒貼,有點后悔結(jié)婚那么早了。”
“……”
聽到周圍人的談?wù)?,席云嘴角翹起,是幸福的感覺,幸福的細胞正將她包裹,恍若云間,飄飄欲仙。
“云兒,你怎么了?”
半天沒有反應(yīng),溫擇良疑惑的抬頭看了眼。
“啊,沒事,沒事,走吧?!?br/>
席云雙頰紅撲撲的,慌張牽起溫擇良修長的手。
入手,冰涼,很舒服的感覺。
臉更紅了……
席云沒有坐過邁凱倫720s,溫擇良很用心的打開車門,修長白皙的手壓在她毛茸茸的腦袋上,生怕席云不小心碰到車頂。
關(guān)上門,溫擇良笑了。
……
海月山莊,背靠黃浦江。
景色優(yōu)美,空氣怡人。
一排排的大別墅,席云心底不由升起一股自卑感。
像自己這樣的女人,能認識溫擇良已經(jīng)是高攀了。
怎么會想著和溫擇良交往呢……
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
席云痛苦地捶打小腦袋瓜,心情低落。
“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用不用我讓私人醫(yī)生為你看看???”溫擇良柔聲道。
溫擇良越是這樣,席云越是痛苦。
日子好不容易有點盼頭,現(xiàn)實的一切都在告訴她——別想多了!
只有眼前那張溫和的臉,才讓自己不安的心緩緩恢復(fù)平靜。
“我,我沒事。”席云低聲道。
“前面就是我家了,你跟在我后面就好了,畢竟,這次是你來幫我?!?br/>
席云用力點點頭,想起來這里的真實目的。
今后的自己也要加油啊,不能被別人小瞧!
臉上盡量保持微笑,嗯……就露八顆牙齒吧,不顯得冷,也不顯得獻媚,典型的推銷員式微笑……應(yīng)該不會讓人討厭。
溫家已經(jīng)等著那里了,為首之人,和溫擇良長得有幾分相似,想著應(yīng)該就是他父親了。
旁邊那位典雅的婦人,應(yīng)該就是溫擇良的母親了。
兩人身旁還站著幾個小孩,那兩個小孩分別掛在兩對夫妻身上。
兩對夫妻冷冷盯著她,一看就不是好相處的人。
呵呵,應(yīng)該是了,自己要是跟溫擇良結(jié)婚,影響到這倆家的利益了。
不難怪會表現(xiàn)出這樣的表情。
兩人剛下車,身著大紅色衣裙的肥胖婦女,脖子上掛著珍珠項鏈,抱著手皮笑肉不笑道:“這是哪家的閨女,在魔都還從未聽說過你這號的人物?”
“呵呵,她是哪家的閨女,好像跟你沒有關(guān)系嗎?”溫擇良冷聲道,“福嫂……”
福嫂兩字被咬得很重。
福嫂,魔都王家人,家族坐擁千億財產(chǎn),而這個名作王雯福的女人,不過是旁系一脈,并不受王家待見。
“你就是這樣跟你嫂子說話的嗎,沒大沒??!”王雯福身旁的男人抱著小孩低聲呵斥道。
溫擇玉,溫家長子,溫擇良的大哥。
“一家人吵什么吵,擇良帶著女朋友來看咱們了,都給我放尊重點!”典雅婦人蹙眉開口。
蔣詩雅,魔都蔣家嫡女,參政之家。
年少時與溫愛華,也就是溫擇良的父親相愛,最終走向婚姻的殿堂。
“欸,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先到屋里坐坐吧?”蔣詩雅握住席云的手柔聲道。
“伯母,我這次來為二老帶了禮物?!?br/>
眼前這個貴婦人倒是一個好相與的人,席云溫和笑笑,從車里拿出兩件高檔補品。
“呵呵,來都來了,還帶什么禮物。”蔣詩雅看席云愈發(fā)順眼了,眼角瞥了眼溫愛華,語氣不滿道,“你還杵在那干啥,兒媳婦來了,來句話都不說?!?br/>
“哼!”丟下一句,溫愛華轉(zhuǎn)頭回屋。
在商道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溫愛華一眼就看出潛藏在席云眼底的慌張。
這種表現(xiàn),一定不是那個大家族的女人。
難道擇良找來演戲的人?
溫愛華心下狐疑。
“你個老頭子!”蔣詩雅頗感無奈。
“給伯母添麻煩了……”席云低眉順眼道。
此時她心中壓力極大,來的時候溫擇良已將為她簡單介紹過。
除了老大一家,其余都不簡單。
一直在冷眼旁觀的溫擇清,溫擇良的二哥,借助母親一方的勢力,已經(jīng)成功打入政道,如今已經(jīng)是副市長級別。
年紀,不過三十二而已……
一家人墜在蔣詩雅后面,陸續(xù)進屋。
“擇良,呵呵,從哪帶回來的女人?”
溫擇清將手搭在溫擇良肩膀上,顯得很熱情,呵呵笑道。
從他表現(xiàn)出來的神態(tài)、語氣,透露著一個訊息:你別裝了,這女的是你帶過來演戲的。
“不愧是二哥,比大哥強多了……”溫擇良淡淡道,不再言語。
會餐廳,擺放著豐盛佳肴,溫擇玉安排一家人陸續(xù)入座。
到了席云這里,只剩下桌角缺了腿的小板凳。
就連兩個孩子都有椅子坐。
這家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席云緊緊握著拳頭,她家是窮,被人這樣瞧不起,換誰都受不了!
指甲嵌進肉里,流出鮮紅色血液。
溫擇良冷眼盯著屬于自己的那把椅子,盯著老大溫擇玉。
沉默兩秒后,用不帶感情色彩的語調(diào)道:“你安排的?”
這個胖男人要是點頭,溫擇良一定會一拳砸在他的肥膏臉上!
“是我安排的,欺瞞者應(yīng)該坐在那!”
轟隆!
屋外一道雷聲,雨嘩啦啦地傾瀉。
溫愛華雙手托著下巴,閃電的光芒映照在臉上,森白慘淡……
“他用了多少錢?”溫愛華淡淡開口道。
“小李已經(jīng)把事情都告訴我了……”
閃電的光映在席云臉上,凄涼可悲。
“我出十倍的價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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