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挑釁地揚起下巴,“你是不是認為,只要戰(zhàn)王爺少了只手,你就能打過他?我告訴你,你想多了?!?br/>
假如手沒被綁在背后,她更會朝對方豎中指。
男子倏然握拳,他謹記著上頭的命令,不能傷著她的性命,但要嚇住她,最好是能使她在戰(zhàn)王爺來時哭著求救。
可女人這張嘴,真讓他恨不得再喂她幾顆啞藥!
心下憋著股怒氣,男子猝然起身,居高臨下的目光冷冽,“你再油嘴滑舌也逃不出此地,如果戰(zhàn)王爺沒來,你便等死吧!”
言罷,他大步走出屋子。
這盛晗袖到底是什么人,血咒都對她沒用,要不是怕在裴凌棲那暴露,他真想親自取點她的血看看有何問題。
于他們這行的人來說,女子便如毒藥,故而從來不沾,太后衛(wèi)越,今日的盛晗袖,皆驗證了首任門主決定的正確性。
十五驚呆了,顫顫巍巍地開腔:“主人,我敬你是條漢子?!?br/>
“謝謝,但我是小女子?!笔㈥闲鋺醒笱蟮乜吭趬牵驗檎f出聲會被外面人聽見,不知那人走遠沒,便在心里同狗子對話,“看他被我氣走了吧,我保證,短時間內他不會回來自討苦吃。”
“你確定是他自討苦吃?我的媽呀,你還記得他是綁匪能隨時將你撕票嗎?”
“不會啊,昨晚他扮作紅衣挾持我的時候,碰到過我,然后我借勢預見他倒霉的未來:跪在地上說任務失敗,我完好的被救走了。”
“能讓你預見的都比較主觀??!在它沒發(fā)生前,任何人的小小變動,都能促成未來的更改!”十五快給跪了。
盛晗袖:“……”
“??!”
她撓墻,“你不早說?!”
十五本要脫口而出“誰想得到你那么蠢”,但記起自己經?!按乐魅恕薄按乐魅恕钡亟?,便默了默,“對不起,我的錯?!?br/>
盛晗袖生無可戀地望天,“我原來是想激走他,好留出空間琢磨逃走的方法……怎么辦,有補救措施嗎?”
“先靜觀其變吧,那人眼里沒有對你的殺意?!笔逍睦?,“就你這個腦子,還想著溜出戰(zhàn)王府自己過?我怕你就算到了深山老林,劈個柴都把自己手剁了!”
“……我就間歇性腦子短路嘛……難不成我跟綁匪說,你威脅戰(zhàn)王爺去吧,我會配合你?”
“少說話多動腦中不中!”狗子氣急敗壞地跳腳,“就你有嘴一天到晚叭叭的!”
“……”盛晗袖自知理虧,閉上嘴不說了。
不怪她沒考慮到這點,之前在玉樓坊,她也預見陌兒梨花帶雨地向大佬求饒,那畫面很明白,唯有陌兒和大佬兩人。
但之后的事實是,陌兒求放過時,大佬正抱著坐在他腿上的她。
所以盛晗袖便總結道,即使未來和她預見的有偏差,根本結果卻是相同。
聽十五的說法,她不免戰(zhàn)戰(zhàn)兢兢上了,作孽哦。
安靜沒過幾分鐘,十五忿忿然,“蠢主人,你想逃走的呢?怎么胡思亂想就是不想正題了?”
怕弄不好再影響了“未來”……盛晗袖小聲道:“這間房子密不透風,門窗關得死死,我又被綁了,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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