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破空誅魔
我認準了蕭乾的身體就是他的弱點,所以完全就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可是一連串的術法使用之后,最先落空的卻是黃三太奶交給我的靈魂枷鎖。
靈魂枷鎖拋出,原本已經(jīng)進入他的身體,眼看著便要束縛住蕭乾的魂魄,可是蕭乾那一劍斬下,他的身體竟然憑空消失了。
冰刺穿過他的殘影,和本命魂魄莊家在一起連續(xù)發(fā)出幾聲像是爆竹爆炸一樣的噼啪聲響,就在這冰片之下卻只剩下我一個人。
然后下一刻,那陣空氣被撕裂的感覺傳來,好像在我身前形成了一個具有強烈吸引力的黑洞。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直接被吸了進去。
感覺到精神一一陣恍惚,就好像是穿梭在兩個空間。
當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時,我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剛才站立位置不遠處。
“中計了!”就聽背后蕭乾對我說道。
我本能的側了側身,眼睜睜的看著那斷山河長劍劍尖從我左側胸口破開皮膚刺出,一團血霧在我眼前出現(xiàn),然后蕭乾迅速將劍從我身體內(nèi)拔出,用力一腳踹在了我的后腰上。
我向前一個踉蹌,就在摔倒的一剎那猛的調(diào)轉身形面向蕭乾,本命魂魄散出形成一道利箭射向他的心口。
蕭乾沒有躲閃,將劍橫在自己身前,正好抵擋住本命魂魄。
“呼!”本命魂魄破散,斷山河發(fā)出一聲劍鳴蕭乾也退后了一步。
噗通一聲,我摔倒在地,迅速從地上爬起身。
感覺自己剛才被刺穿的身體部位有些發(fā)涼,低下頭看到傷口處時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就見傷口上居然出現(xiàn)一道白霜,完全覆蓋住傷口,沒有血液流出傷口的血肉也變得青紫,最令我感覺心驚的是半妖之體竟然停止修復!
“你半妖之體,我怎么會和你以命搏命?我這斷山河本就帶有世間普通兵器不可匹敵的力量。被刺中后便會冰封住你的傷口,讓你半妖之體無法修復?;蛟S,這就是方先生找來我對付你的原因?”見我面露驚訝,蕭乾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可是,剛才空氣被撕裂的那種感覺?難道他竟然可以破開空間?
我不可思議的看向蕭乾手中的斷山河,臉色也逐漸陰沉下去。
“我聽說你有乾坤鏡,為何不用?相傳,乾坤鏡不是有逆轉乾坤的力量么?”見我沒有開口,蕭乾一時間也沒有繼續(xù)動手的意思,出聲問我。
“對付你,還用不上乾坤鏡?!蔽艺f。
蕭乾神色沒什么變化,對我的話似乎也并未在意:“那好吧,既然一定要留后手,那我就逼你動手?!?br/>
我冷笑了一下:“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真正的力量是什么?!?br/>
“那,得罪了?!笔捛f道。
說完,伸出左手在斷山河劍身上輕輕一彈,頓時一陣嗡嗡的劍鳴聲響起。
“用劍,我只會三招。剛才第一招已經(jīng)用過,叫做破空。第二招,誅魔,得罪了!”
他說完話,手提長劍在虛空中劈砍了一下,身體頓時消失在我面前。
不過很快,我的身側卻便又傳來了空氣被撕裂所帶給我的壓迫感。
而這一下和之前不同,我的整個身體似乎都置身在撕裂的空氣當中。
和我的隔絕空間類似,只是蕭乾的速度更快,令我所形成的獨立空間完全來自于他在將空氣不斷割裂。
我伸出割裂的空間當中,感覺著他的氣息,發(fā)現(xiàn)無論我的身體前后左右,到處都有蕭乾的氣息傳來。
只是,這氣息有濃有淡,表明他還在快速移動。
有了之前的教訓,知道那把劍的厲害我也不敢再有所保留,拼命的驅(qū)動著佛光舍利在我身體四周形成防御結界。
我知道這結界并不能支撐太久,最多能阻擋三次。
在防御結界將我身體凝聚的瞬間,冰刺與本命魂魄被我迅速激發(fā),向感受到蕭乾氣息的位置射去。
蕭乾速度實在太快,我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形,就見一道道白光在我面前閃過,接連射向四周,卻沒有一次擊中蕭乾。
如果一直待在蕭乾的攻擊范圍,我一定會被斷山河刺中。
將所有冰刺凝聚在我身前,意識操控下迅速向我身前射去,然后我一邊留意著周圍動靜,一邊小心翼翼的邁開步子。
可是我每向走一步,空氣也跟著撕裂前進一步始終將我包圍在中間。
終于,身側一陣冰涼的感覺傳來,我立刻察覺到危險然后伸出一只手,激發(fā)出本命魂魄。
但那涼意只是稍縱即逝,本命魂魄在射穿了蕭乾的殘影后頓時在空氣中破散。
隨后,從相反的方向,斷山河閃爍著青光從我身側刺向我的腋下。
我猛的轉過身,就見眼前血紅色半透明的防御結界上出現(xiàn)一處很小的光點,那光點就好像是用利器在玻璃上刺出的痕跡。
而光點的另一側,就是山河見。
不過山河見在我轉過身的剎那便又在我眼前消失了,我的身后又有一陣涼意傳來。
再次轉過身,防御結界上被刺出第二個光點后山河見也只是一閃即逝。
連續(xù)五次,每一次都是不同方位,卻以東西南北四個方向?qū)⑽覈г谥虚g。
下一刻,蕭乾終于閃現(xiàn)出身形卻是從天而降,斷山河長劍被蕭乾握在手中向我的頭頂劈下。
“咔!”一劍,剛好劈砍在我頭頂位置,但卻防御結界阻隔。
可就在斷山河接觸在結界上的瞬間,我身體四周四個方向的光點忽然同時爆亮。
“嘩啦!”防御結界以四個光點位置出現(xiàn)蜘蛛網(wǎng)似的裂痕,防御結界立刻向是玻璃一樣化作碎片。
同時,蕭乾手中斷山河長劍看向我的頭頂。
在防御結界破碎的一剎那我便連續(xù)退了兩步,他這一劍劈下雖然并未中我的要害,卻還是在我的眉心處留下一道傷口。
我感覺到傷口上沒有鮮血流出,格外的冰冷。
伸手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傷口處的皮膚已經(jīng)被凍的堅硬,而在劈出這一件后蕭乾又一次在原地消失了。
這是他劍術之中的第一招破空,能破碎空間,也可以隨時出現(xiàn)在我身體四周各處。
果然,蕭乾在我面前小時后,一股濃重的殺意便從我身后傳來。
那殺意格外強烈,由遠及近,我再想轉身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甚至我還沒有做出任何動作,我便感覺自己后背被刺中一劍,那種冰冷感幾乎在斷山河刺破我背后的同時傳來。
然后,是我的肩膀我的大腿,我身體四周。
我不停的轉過身,想要做些什么,可是在破空之下我卻是無能為力。
我就好像一直追隨著蕭乾的步伐,他的身影總在我看到的一瞬間消失,然后我身上便又多出一道傷口。
眼中全是他的殘影還有劍芒,沒過多久我已是不知道身上究竟中了多少劍,身體也慢慢變得麻木。
最后雖然站在原地,但身體卻好像不屬于我自己。
我所能看到的位置,衣衫破碎,一道道劍痕分布在我身體各處,傷口無一例外的全部青紫沒有鮮血流出。
半妖之體根本無法在冰封之下對身體進行修復,而在刺下最后一劍之后,我身體四周那種空氣被撕裂帶給我的壓迫感也跟著消失了。
蕭乾終于顯露出身形,一只手持劍而立站在我身前不遠處,額頭上有汗水表情帶著一絲疲憊。
“破!”就見他嘴唇微動,輕聲說道。
“啪啪……”我身上被他用劍刺出的傷口,同時爆裂,發(fā)出一陣噼啪聲響。
每一次,我都感覺自身魂魄產(chǎn)生一陣扭曲,每一次傷口上都有被冰封的血肉爆裂。
我站在原地,因為痛苦還有傷口的爆裂身體忍不住的劇烈顫抖著。
終于,眼前一黑我倒在了地上。
渾身上下,幾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無損的地方。
“對不起了?!笔捛粗逸p聲說道,說完手中斷山河舞動了一個劍花,身體又消失在原地。
等再出現(xiàn)時,他已經(jīng)手持長劍出現(xiàn)在我身前,長劍橫在了我的咽喉處。
“不要怪我?!笔捛嫔届o的望著我,一劍斬向我的咽喉。
“嗯?”那一劍并未將我頭顱割下,蕭乾表情也終于起了變化。
就見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雙腳上的那一層冰霜,然后沿著地面上冰霜傳來的方向,左右目光落在了我佩戴著龍骨子母戒的手指上。
那一道冰霜就是從龍骨子母戒中散出,以一條直線冰封住地面,最后覆蓋住蕭乾雙腳。
“這是?”他顯得十分疑惑。
“你是全陰之體?”他震驚的看著我。
“不對,你怎么會是全陰之體?”還沒等我回答,他便又自顧自的說。
我慘叫了一下,感覺精神力恢復了一些,強撐著一口氣坐起身:“我當然不是全陰之體,不過我已經(jīng)想出破解你劍術的辦法。”
蕭乾搖搖頭,目光中已是恢復平靜:“沒有人能破解我的劍術?!?br/>
“是么?”我一聲輕哼,龍骨子母戒上頓時青光大盛。
就在蕭乾的目光注視下,覆蓋住他雙腳的冰霜迅速凝結成冰然后快速向他身體蔓延。
蕭乾臉色一變,匆忙間揮舞了一下斷山河,想要將身體抽離出去。
但冰蔓延的速度遠比他想象當中要快的多,空間剛剛被割裂他整個人便被冰封在原地,形成一座冰雕。
不過,這冰雕并未持續(xù)多久,甚至可以說冰在將他完全包裹的一剎那便突然爆開,化作一塊塊冰片。
蕭乾就站在那四處紛飛的冰片當中,放眼看了一周,臉色也跟著陰沉下去。
我這時候,已經(jīng)用龍骨子母戒隔絕了空間躲在遠處。
蕭乾很強,是我見過所有人當中除了黃三太奶黃三太爺中最強的一個。
而且,他的劍術對我完全就是克制,連續(xù)破空我就連他的身體都無法捕捉,更不要說進行反制。
但是,再強的人也有弱點。
斷山河可以破碎空間,當然也可以將我隔絕的空間破碎,可是如果我與他一直保持一段距離,他在短時間內(nèi)也無法發(fā)現(xiàn)我的蹤跡。
趁著這個機會我完全可以逃脫他的意識,但我并不打算這么做。
如果今天他殺不了我,一定會瘋狂尋找我的蹤跡,到時候小雨和蘇若雪不免處于危險當中。
最重要的,我今天如果殺不了他,我心有不甘!
怒火,在此時吞噬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