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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哥哥裸體 回到一片廢墟的許夫人院中時布兒

    回到一片廢墟的許夫人院中時,布兒茶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正在盤坐著低低的同馮烈兒說著些什么。

    束云白一出現(xiàn),縮回松鼠大小的小妹噗就迎面撲了上來,一邊“嚶嚶”撒著嬌,一邊往她懷里鉆去。

    憐惜的摸了摸小獸的腦袋,從天蛇袋中掏出一塊牛肉干來遞給小妹噗,束云白沖著那邊努了努嘴道,“看,你家媳婦好好的,放心了吧?”

    “說什么呢!”

    蘇慧瞪了束云白一眼,腳下卻無比誠實的跑了過去。

    馮烈兒抬頭看見蘇慧奔來,心領(lǐng)神會的站起身,沖著束云白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同走到角落里。

    “山莊的人,不是跑了就是被秦如風給打死了,如今,該是一座空莊子了?!?br/>
    馮烈兒撇撇嘴,又看了一眼仍舊呆呆坐著的虹時道,“我說,你可不許帶著這個人啊。”

    “看你說的,”小果子搓了搓手,訕笑道,“我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那我不知道,”挑起風情萬種的眼尾,馮烈兒白了她一眼道,“反正當初給她錢又救她性命的,可不是本公主?!?br/>
    “嘿嘿,嘿嘿嘿......”

    束云白撓了撓頭,正欲解釋一番,卻見馮烈兒似笑非笑的指著一邊道,“看,麻煩醒來了。”

    呃......

    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束云白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揉著脖子,齜牙咧嘴坐起身的許小姐,許若。

    突然,就有點同情了起來。

    “母親?!”

    果然,她一眼看到倒在地上氣息全無的許夫人,立馬驚叫著撲上去,推開虹時驚道,“母親!母親你怎么了?!”

    剛叫了兩聲,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不對,環(huán)顧一周之后又叫了起來,“這,這是怎么了?!”

    “父親?!”

    當看到死不瞑目的秦如風時,許若又忍不住驚叫起來。

    束云白垂下眼簾,有些心虛的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頭。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么。

    “是你?!”

    最終,許若將罪魁禍首鎖定在了虹時身上,她跳起來抬手就打,卻被虹時一把抓住手腕,目光灼灼的呵斥道,“老實點!你若不是義父親女,我一定殺了你!”

    “你說什么?”

    許若被吼的一怔,立馬怒道,“賤人!!”

    難捱的抓了抓頭發(fā),看到一旁蘇慧正護著布兒茶往別處走去,束云白拽緊了馮烈兒的袖邊,訥訥道,“烈姑娘,我們也走吧......”

    “嗯?”馮烈兒挑眉,“千崇草你不要了?”

    要啊......

    可是現(xiàn)在這個混亂的狀況,她該問誰去要呢?

    “去找布兒茶啊?!?br/>
    見她苦惱,馮烈兒笑嘻嘻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推了她一把道,“那兩個人說起悄悄話來沒完沒了,不怕被打擾,走吧?!?br/>
    看了一眼還在眼紅相爭的許若和虹時,束云白點點頭,跟著馮烈兒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出了廢墟。

    “其實,他們倆在一起挺好的。”

    束云白一邊走,一邊小聲羨慕道,“照理說,如今山莊該是布兒茶繼承了,蘇慧又是煉丹師,他倆很般配。”

    “沒有,我覺得布兒茶有點虧,”馮烈兒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方才你去尋蘇慧的空檔,我把她弄醒后同她說了會兒話,這個小丫頭,挺好?!?br/>
    難得烈姑娘夸一次人,小果子有些驚奇道,“你們,你們都說什么了?”

    “沒什么,就是我把來龍去脈都同她說了,”馮烈兒聳聳肩,“她早就知道自己是莊主的親女了,這些年忍得住,受得了苦,心性很堅韌?!?br/>
    布兒茶也知道了?!

    束云白停下腳步,看見前方相依而坐的一對璧人,突然覺得喉頭有些干澀。

    “去吧,要你的千崇草去?!?br/>
    見她磨磨唧唧的,馮烈兒干脆推她一把,大聲道,“布兒茶,有人找你要東西!”

    呃......

    小果子尷尬的站在原地,直到布兒茶起身走過來,這才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那個,其實......也不著急......就是那個......”

    人家家破人亡的,自己還在這要東西,實在有點不妥。

    布兒茶溫順的將長發(fā)攏了攏,點頭道,“千崇草是嗎,奴還不知能不能開啟藥園結(jié)界呢,但為了郡主,愿意一試。”

    “不是說了不要再自稱為奴了嗎?”

    蘇慧跟在身后,雖然有些不滿,但聲音居然溫柔似水道,“你該是這山莊的主人了,以后要自稱......嗯......本莊主!”

    “少爺......”

    布兒茶蠟黃蠟黃的面上飄上兩朵紅云,她垂著頭,聲音平緩而又溫暖,“莊主什么的,還得要郡王爺來做主,畢竟大小姐也是許家的......”

    “不對不對,”馮烈兒擺擺手打斷道,“家族傳承不是誰有血脈就行的,許若只是私生子,比起你來還是差了一大截?!?br/>
    當初許家姐妹同秦如風成婚時,是定了契約的,只有同時具有許家姐妹和秦如風血脈的,才算幽映山莊的正統(tǒng)繼承人。

    許若是花匠之子,自然是算不得什么正統(tǒng)的。

    充其量,算個堂姐罷了。

    “是。”

    布兒茶垂下頭,乖順道,“只是山莊之事,還是要郡王爺來主持大局的?!?br/>
    畢竟祁白才是這陵山之主。

    好的吧。

    束云白點點頭,想了想又道,“那個,我覺得你得改個名字,不能再叫什么布兒茶了?!?br/>
    這個稱呼,是許夫人與她親姐爭風吃醋得來的,極富侮辱性,布兒茶既然不再是奴婢之身了,自然是要回歸許家本姓的。

    布兒茶聞言,只是抬起頭來望了蘇慧一眼,蠟黃的小臉上漾起甜美的笑意來,“好,我姓許?!?br/>
    說完,她又猶豫道,“你覺得,該叫什么名字比較好?”

    蘇慧閉上眼睛想了想,突然笑道,“我覺得,許諾很好聽?!?br/>
    前人的遺憾,后人來彌補,布兒茶始終還是許家人。

    “好,就叫許諾?!?br/>
    她點點頭,轉(zhuǎn)身對著束云白和馮烈兒鄭重施禮道,“許諾代許家人,代幽映山莊,在此謝過公主郡主,今后但凡有所差遣,許諾一定照辦無誤。”

    “不敢不敢,”小果子急忙扶起她,瞅了一眼旁邊擠眉弄眼的蘇慧,笑道,“別說沒什么事了,就是真有事,我找你情郎就好,不然累到了你,他肯定要下毒弄死我的?!?br/>
    “郡主......”

    許諾又是感動又是尷尬,手足無措的拽了拽破碎的袖口,“您就別打趣奴......別打趣我了?!?。

    正要習慣性的自稱奴婢的許諾,看到蘇慧投來不贊成的目光時,很及時的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