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慢條斯理地道:“我們平日所見的陽光,其實大致可以說有七種顏色。第一之所以看到只有一種,是因為七種眼神疊加在一起。就好比牛奶中加咖啡,不是……嗯,就好比……”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就是說,多種顏色混在一起,就混合成了另外一種顏色。就如墨汁不小心滴在茶水中,變成有別于墨汁和茶水的顏色的另外一種顏色?!碧K雨蓉插嘴道。
“嗯,就是這樣子?!标惛c頭道。
“那為何你能將他們分開?”蘇雨蓉雙目異彩連連,看得陳府心跳得厲害。近距離,始終難以抵擋她的誘惑。
“怎么說呢?”陳府心想,要從波長光速這些跟他們解釋,恐怕說到頭發(fā)白了也說不清楚。一定要想個形象一點的辦法,有了。忽然道,“這么說吧,不同顏色的光,腳都是一樣長的,但手的長短不一。他們在空中是跑的,用的是腳,跑得一樣快,混在一起分不開。但他們進(jìn)入水中,是游泳的,手長的就快一些。所以就分開來了。”
陳府呼了一口氣,暗暗佩服自己,這樣的歪解都被自己想出來了。
“這又怎樣?”蘇雨蓉繼續(xù)問道。
“我剛剛不是把銅鏡放進(jìn)水中嗎?鏡子可以反光你們總該知道吧?七種光一起跑到水中,然后手長的先游到鏡子表面,手短的后,然后再反彈回來,手長的還是比較快。所以她先出來空中,就先到達(dá)蘇小姐的手中?!标惛普T,歪理成章。
“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蘇雨蓉高興地笑道,“原來光也是有手腳的?!?br/>
陳府暈倒。
還是秦老翁道:“陳公子所說的手腳看來只是比喻,其深刻內(nèi)涵大概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明白的。但聽了陳公子這番解釋,老朽心中是豁然開朗啊?陽光本就是七種顏色,這樣獨到的眼光,這樣深刻的認(rèn)識,恐怕僅你所有。零點看書”
“過獎了?!标惛t虛地道。咱也是初中學(xué)物理學(xué)的,怎好意思搶了別人的功勞。
“不然不然,小友卻是完全可以安心接受。你剛才說到的什么彩虹紅光在最外層的,我們可是完全聽不懂。但小友卻用簡單的辦法讓連愚蠢的我都能看到陽光的七種顏色。這已經(jīng)達(dá)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啊?!鼻乩衔痰?。
“哼,即使這樣。他剛剛只不過弄出了這些顏色而已,也不能證明紅光必定在外層。更何況,誰知道他是不是使了妖法?!本蹖氂窭湫Φ?。
“的確不能證明,可是我說的你能明白嗎?”陳府看向他道,“就算我弄出一條彩虹,恐怕你也會說我使了妖法?!?br/>
“哼,若是你能現(xiàn)在讓大家見一見彩虹。我就信了?!本蹖氂裥南耄揖筒恍拍隳芘霾屎鐏?。這樣就算你是對的,也不能完全證明了。
蘇雨蓉和秦老翁已經(jīng)相信陳府了,但也想看看他能不能做出彩虹。
陳府笑了笑,道:“若是還耍賴,怎么說?你完全可以說,我做出的彩虹只是一種。而你見到的彩虹卻是另外一種。”
聚寶玉看了看向自己的蘇雨蓉一眼,見蘇雨蓉有些不滿的表情。道:“保證不再多言?!?br/>
“好?!标惛僖淮巫叩轿萃?,轉(zhuǎn)身抬頭看了一下強烈的陽光,很是滿意。又從水池中挪起一大團(tuán)水??聪蛱K雨蓉道:“蘇小姐,就站在屋檐下,請注意觀察空中。我將水散開的地方?!?br/>
說完,陳府忽然將水拋起。暗運掌力,水球四射,噴散,化為霧狀。蘇雨蓉那邊看去,很快便出現(xiàn)了一道彩虹。雖然不像自然界的那么明顯,那么清晰。但也確確實實能看到最外層,是紅色。
聚寶玉面色更加慘白,無話可說了。
蘇雨蓉驚喜地看著空中,一種難言的感嘆在心中響起。偷偷瞥了陳府一眼,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怎么總是這么獨特?
陳府回到大廳,看了聚寶玉一眼。心中冷笑,何必沒事找事,偏要惹我。
誰知,聚寶玉又道:“既然陳少爺這么有才華,何不自己作一幅畫出來。難道只是空有一張嘴?!?br/>
陳府瞇了瞇眼,這家伙,難道真的來找虐的嗎。管你老爸是什么首富,惹上我照樣不客氣。今天,我就從精神上嚴(yán)重打擊你。
想著,陳府笑了笑。毫不留情地當(dāng)眾將蘇雨蓉的相片拿了出來。還向各位轉(zhuǎn)了一圈,讓他們都看清楚。
蘇雨蓉霍然起身,激動地看著陳府手中的“畫”。這樣的絕技再一次重現(xiàn)了。對陳府還有些許的懷疑都煙消云散了。陳府手中,那是畫嗎?那完完全全就是另外一個自己。
秦老翁也是站了起來,他卻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畫。從沒想過,一幅畫可以在色彩上與真人完全一致。甚至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與真實的完全一樣。難怪,難怪,他對光這么滲入了解。原來是為了繪畫??!此人絕對是奇才。
聚寶玉驚呆了,忽然低下了頭。這幅畫,又是這樣的奇跡。和家里父親買下的那幅畫一樣的風(fēng)格,難道,那幅畫也是出自他的手?我真是找對人了,父親花重金買下別人的畫,讓自己研究,學(xué)習(xí)。學(xué)了半桶水就在原作者面前賣弄了。
聚寶玉很不甘心,一個明明比自己還小的人。畫藝為什么比自己強這么多,甚至完全無法比較。為什么,難道我從小下的功夫還不夠嗎?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扎進(jìn)肉中。
再抬起頭,看向蘇雨蓉,見蘇雨蓉看向陳府的神采。心中頓時涼了,今天算是在她面前丟盡臉面了。我為了文,放棄了武??墒?,現(xiàn)在連文,都顯得一文不值。我還有什么地方能吸引她,難道,我就要這么失去她?聚寶玉怨恨地看向陳府,心中有了將陳府鏟除的想法。
蕭戰(zhàn)天和唐慶元都是驚訝不已,蕭戰(zhàn)天呼了一口氣。不僅沒有看到陳府丟臉,反而見到他出盡風(fēng)頭。心中萬分不爽。對旁邊一人小聲道:“哼,舞文弄墨方面的我們當(dāng)然不及。但是舞刀弄槍的,他可就幾乎是廢物了?!?br/>
“就是,我看他闖過你家訓(xùn)練場也是湊巧的。就算不是,那也是你家最基礎(chǔ)的訓(xùn)練,對比你家的高級護(hù)衛(wèi)也不算什么。更何況對于我們?!彼赃叺哪侨四昙o(jì)跟蕭戰(zhàn)天差不多,也是二十四五歲。身體上沒有特別之處,臉上除了鼻子之外也沒有大問題。就只有那鼻子,塌得幾乎不用抬頭都能裝水。
“你何不羞辱他一番,我對他出手顯得我對他懷恨在心,以為我會在意在我訓(xùn)練場的那點刷猴子般的舉動?!笔拺?zhàn)天道。
“等大家送完禮物再說,哼,到時我一定要他丟盡臉面?!彼亲幽凶拥馈?br/>
蕭戰(zhàn)天偷偷冷笑,他倒是聰明,不自己出手,等著別人出手。自己看好戲,就算陳府有奇招反擊,對象也不是自己。
陳府怎會聽到背后的陰謀,享受著蘇雨蓉驚嘆的眼神。將畫遞給她。她親自回房將畫放好才回到大廳?,F(xiàn)在起,她一雙眼睛會不時地看向陳府。那毫不掩飾的態(tài)度,讓在座的多人都是嫉妒不已。就連陳府,也感到略微的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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