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以后若是煩了,也找一山清水秀之地隱居。伸了個懶腰,解除孫正泰的禁制,起來去做早膳?,F(xiàn)在李大牛”也就是小松的父親,還不能吃太油膩的食物,早上正常人也要多吃些清淡的。準(zhǔn)備了一些稀粥,涼拌了兩盤小菜,又烙了幾張餅。
朗月覺得自己有老媽子的潛力,這照顧起人來還是蠻順手的?!不干也沒人接手???
小松年紀(jì)小,他會做的東西估計不會好吃,孫正泰會燒火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唯一能幫上忙的還是個病號,朗月還是個挑嘴的,不好吃的東西她才不會吃呢~!
她其實可以不吃,但人前總要裝裝樣子的。
無聊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這三位異性,一個都沒醒。可能是昨天累到了。
算了,不等了,還是自己一個人去后山采藥吧!背上竹簍出發(fā)?!
清晨后山霧很濃,山路崎嶇,朗月很慶幸沒有帶著孫正泰,連她都走的很吃力,要在帶個拖后腿的,那什么時候能上到山頂???
昨天抽空,問過了李大牛,他說通背草就是在后山懸崖上采的,她也準(zhǔn)備去碰碰運氣。
聽說這山很危險,村民們都只敢在外圍活動。也不知道李大牛哪里來的膽子,不但敢獨自上山采草藥,還能到懸崖上采到通背草而摔斷了腿,幸運的活到現(xiàn)在?
也不知道是他真的很幸運,還是有其他倚仗?他獨自帶著小松遠(yuǎn)離村民住在后山腳下,難道就不害怕?這小松的父親也有所隱瞞呢~!不過人都有秘密,人家不說,也沒必要刨根問底。
一路想著心事往山林深處走,半個時辰過去,濃霧終于散去。這還真是個寶山,遍地都是草藥。
拔些用的上的,裝進(jìn)背著的竹簍里繼續(xù)前進(jìn)。越往深處走,各種動物發(fā)出的聲音越嘈雜,有些聽起來還挺慎人。
要不是朗月活得久見得多,這會早往山下跑了,女生在如何都害怕幽靈生物。
突然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的前方草叢晃動的厲害,朗月用神識探去。她現(xiàn)在的神識還不能探太遠(yuǎn),不過幾米的距離還是沒問題的。
原來前面是兩只動物在打架,一只白色松鼠,有點像魔王松,不過她的身體有普通松鼠的三倍大。
它的對手居然是一只花斑巨蟒,這只蟒蛇可真大,足有十幾米長,張著大嘴,吐著鮮紅的信子,看著就很威猛。
別看松鼠的體積小,可身體靈活,硬是讓巨蟒近不了身。兩獸打的是旗鼓相當(dāng),本來不需要朗月插手的。
可朗月看著這只松鼠,就想起了以前她養(yǎng)的丁寶,丁寶是她從小養(yǎng)大的,所以跟人很親,白天把它放出去,玩夠了它自己還能回來。
有一次,丁寶不小心從五樓掉了下去,僥幸沒有摔死,可再也沒有找回來,她下去找的時候,已經(jīng)看不見鼠影了。
以后經(jīng)常能在夢里夢見丁寶,夢見它躺在她的手心里休息,用舌頭舔她的手指,打那以后,她在沒養(yǎng)過別的小動物。
算今天這巨蟒運氣不好,跟誰打架不好?偏偏跟一只類似魔王松的大松鼠打架?還被朗月看見了。
伸手捏一個法訣,一大火球就朝著蟒蛇的七寸飛去,這蛇反應(yīng)也不慢,就地一打滾,躲了過去,完事還沖著朗月的方向挑釁的,呲了呲尖牙~!
哎呀~!我這暴脾氣~!不過一條粗一點的臭蛇,還未開靈智就敢如此囂張?以前開了靈智的姐都?xì)⑦^許多,看姐怎么收拾你。
她完全忘了是她先攻擊的人家。
腰間抽出長鞭,與巨蟒大戰(zhàn)起來,傍邊的松鼠看有人加入,也沒懈怠,露出兩顆尖牙,向巨蟒咬去。一人一鼠很快將巨蟒拿下。
咕咕~!松鼠發(fā)出興奮聲音,走上前去,亮出鋒利的利爪,將巨蟒肚皮劃開,在里面翻找了兩下,拽出蛇膽,沖著朗月又是咕咕,的兩聲叫聲。這是要將蛇膽送給朗月的意思?
它的意思朗月到是明白,但是對它的做法就敬謝不敏了。蛇膽雖然大補,但對朗月沒什么用,再說原本雪白的爪子,抓著一顆血淋淋的蛇膽,朗月還真沒這么重口味。
你說本來你那辣么可愛,辣么讓人喜歡,可你的食物鏈也太特別了吧?松鼠不是應(yīng)該吃堅果的嗎?
簡直破壞了松鼠在朗月心中的可愛形象。對著大松鼠搖搖頭,收好鞭子轉(zhuǎn)身,繼續(xù)向前走。。
被拒絕的大松鼠非常迷茫,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看著前面快走沒影的人類,咻的一下追過去,只留下一排殘影。
朗月發(fā)現(xiàn)那只大松鼠一直跟著自己,便加快步伐,一人一鼠在林間比起了速度。
不管朗月走多快,都甩不掉后面那只,累的她上氣不接下氣,停下休息一會。
我說,你,到底,要,干什么?
咕咕~!大松鼠向前跳兩下,手里還拿著那顆蛇膽。
我暈~!我說,松鼠,這顆蛇膽我真的不要,怕它聽不懂,指了指蛇膽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真的不要。
這次可能是聽懂了,當(dāng)著朗月的面,就直接把蛇膽吞進(jìn)肚子,末了還舔了舔爪子。朗月想,這口味可真重啊。
咕咕~!吃完向朗月快速靠近,想跳她身上來,朗月趕緊制止。開玩笑,它那小爪子上,又是血又是泥的,可不能就這么上來。
給她施了個清潔術(shù),瞬間變白白。這個法術(shù)可能取悅了大松鼠,它一縱就跳到了朗月的懷里,伸舌頭舔了舔朗月的手指,安靜的不動了。
朗月用手摸了摸它,它也沒跑,還很是享受~!
喂?!你這是要賴上我了?我可沒有蛇膽給你吃的,你要真想跟著我,以后可得換換口味了。
也不知到它聽懂了沒,只是對著朗月又咕咕的叫了兩聲。
哎~!我真的不明白咕咕~!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你真的明白了嗎啊喂?
不管了~!反正你也不跑了,我先給你取個名字吧~!總不能老是松鼠松鼠的叫。
(⊙v⊙)嗯你就叫白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