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月石因子會讓人怎樣?我曾聽說月石在誘因子的作用下散發(fā)的力量能控制人的心神,那研制出來的會?”
“能隨心所欲控制人的思想,清洗記憶植入記憶,甚至能把人內(nèi)心最暴戾的部分給喚喚醒!”
“這就是黑帝千方百計要研究出的東西,目的就是給阿姨你清洗植入他想要的記憶?”
慕容晴初沉默。
林曉曉拽緊拳頭,“混蛋,就因為他的一己私欲讓全天下人都要跟著遭殃!”林曉曉的手緊緊拽緊,下唇緊咬著,明凈的眼眸滿是憤怒。
“阿姨,這有什么辦法能……?就是這有沒有什么解藥之類的?”
慕容晴初沉吟下,說著:“這都只是傳說,具體的沒人經(jīng)歷過,曾經(jīng)的研究團研究月石得出的結(jié)論是,月石里面有一種能干擾人腦電波的因子,而這些因子需要在一定程度上被激活才能發(fā)揮效果?!?br/>
“被激活?阿姨說的是誘導?”
慕容晴初點頭。
“他找到誘導了?”
慕容晴初笑得苦澀又欣慰,“或許你母親早就看到黑帝的陰謀,很早就讓你父親把原體與誘導分開,并把它放置在一個項鏈中,這樣僅有原體沒有誘導,黑帝也難有作為。當年你母親懷著你的時候,在海神面前把你許給小遙時,就把一個十字架項鏈送給小遙,里面放的就是誘導?!?br/>
林曉曉眉頭皺起,“歐陽楚遙把項鏈給了黑帝?”十字架項鏈她是記得的,歐陽楚遙曾經(jīng)沒有一刻不帶著的,可是后面是什么時候就沒再見到。她也不大記得了。
慕容晴初再次點頭,“這是小遙早早就策劃好的,因為誘導在鏈子中黑帝已經(jīng)知道了,與其讓他不擇手段搶奪,不如假裝不經(jīng)意讓他給拿了。曾經(jīng)黑帝用他手上緊殘留的一些月石制造了一些原體和誘導,所以小遙才不受控制把他的親妹妹給推下?!闭f起昭昭,這位美麗的婦人依然眉頭緊鎖,透亮的眼眸中帶著晶瑩。
“假裝誘導被偷,結(jié)果就是讓黑帝把東西研究出來,他就以身試藥。要是成功了,黑帝就會為自己研究成功陷入歡喜中,就會疏于防范,之后仲明翰他們就去營救慕容冰,順便把研制好的月石偷出來。我們就有反攻的機會?”
慕容晴初壓抑林曉曉驚人的推斷力,歐陽楚遙大致的計劃就是這么的,她遠遠沒想到她只是說了大概的事情,而林曉曉居然能把它給剖析得這么透切睿智的眸子不禁多打量她幾下,眼中滿是贊賞。
此時,林曉曉眸中的憤怒早已制止不住,大罵道:“這混蛋歐陽楚遙腦袋是裝草嗎?不知道這成功的幾率幾乎為零嗎?就他這蠢蛋才做這樣事,一身試藥。那要是他再也醒不來,該怎么辦?要是仲明翰他們沒辦法救出慕容冰反而遭黑帝毒手,該怎么辦?放著大堆人在這里擔心他。他倒好,被洗了腦袋一了百了,什么狗屁人,還逍遙島第二繼承人,我呸!什么狗屁繼承人,一點安全決策性都沒有。”林曉曉罵得淚都往外涌。也不管眼前是自己心上人的母親心里氣憤得想什么就說什么。她擔心歐陽楚遙的安全,她氣憤歐陽楚遙什么都只為保全她。
其實。林曉曉何嘗不明白這或許就是他們主動出擊的機會,就算他們沒有這次行動。像慕容晴初說的,黑帝還會不擇手段獲取一切,到時或許又是許多無法承受的血腥。有沒有這次機會,逍遙島和黑帝之間還是會有一場惡戰(zhàn),而這次主動出擊或許能給往后帶來更多些勝算。
就是因為明白,知道那也是無可奈何之舉,她心里更是堵得難以呼吸,特別是一想到,那個她愛得入骨的男人這樣層層保護著自己,而把自己放在危險中,林曉曉氣得就想跺天跺地,必須要發(fā)泄才能舒服。
慕容晴初只是靜靜地聽著,看著林曉曉這么一副模樣甚是安慰,瑩兒謝謝你給我留下這樣一個寶貝,小遙要是犧牲了,也值了。
許久,林曉曉緩過來,有點狼狽的模樣帶著歉意,“對不起阿姨!我控制不住……”
慕容晴初笑了笑道:“沒關系,你這樣緊張小遙我很開心!”
“鬼才緊張他,他要想送死就去,我才懶得理他!”
慕容晴初繼續(xù)笑道:“其實黑帝的實驗不一定成功,逍遙島和月堡那么多研制高手都沒一個能解析透它,他也未必能,大家都是想賭一把,賭對了,以后世界就太平了,至于解藥這東西……能不能研究出來還是個迷,解藥還能奢望?”說道這她不禁嘆息。
這個答案林曉曉早已有心里準備,可是當親口聽到還是抑不住的難受。
“我還是想呆在他身邊!”
“曉曉,小遙被洗的記憶,沒人知道他被植入什么記憶,而且他從小就比較淡漠,被月石控制的會挑起內(nèi)心地的暴戾,你貿(mào)然出現(xiàn),或許會被傷害的?!?br/>
沒想到林曉曉并沒有直面她的問題,只是問道:“蔣曼麗也是黑帝的人吧!”
慕容晴初點頭。
林曉曉若有所思,定睛思考,許久嘴角揚起一抹胸有成竹,“放心,阿姨!他還記得他是逍遙島上的人。”如果由蔣曼麗給他試藥,被洗的也就是存在她林曉曉的記憶,被植入的也是討厭她的記憶,那么……
人被洗了記憶,性格也不可能被洗了,之前那個變態(tài)歐陽楚遙能喜歡他,現(xiàn)在這個為何不可?只要被重新喜歡上了,那個什么月石就滾一邊去,黑帝的計劃也不可能成功。于是成功說服慕容晴初搞來了那個皮質(zhì)卷。
……
歐陽楚遙,我不許你有事,我不許你不經(jīng)我同意就忘了你曾經(jīng)對我做過的惡行,不許你就因為那該死的月石因子就忘了喜歡我……沒有我的允許,你一點都不可以,你是我林曉曉的!
終于,不知過了多久,雞蛋漸漸沒了,人群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退了。整個大過道就她一個癱坐著,為什么不是抱卷著?no!她林曉曉不容許自己這樣脆弱窩囊的一面在敵人面前展示,砸雞蛋而已,死不了,尊嚴就一刻不能丟。
十二月的冬天雖然在這個地處南方的地方不下雪,卻同樣也有冷得驚人的溫度。十幾籮筐雞蛋,這足以能淹了她的數(shù)量,就這么被她硬生生地堅持下來了,剛才因為在戰(zhàn)斗,那種冷凍感沒注意到,這下空了,腦子回神了,被這些腥臭的粘液從頭至尾重重粘附,說不冷是騙人的。冰寒,還有疼痛的不適感從頭到尾充斥著她,可是眼眶中并沒有半點被辱的屈服和膽怯,更多的是不忿的堅毅。
看著身上的狼狽,笑得有些苦澀,不就是被丟下雞蛋么?比起歐陽楚遙親自掐著她的脖子,這懲罰要好得多了。
林曉曉扶著墻壁,歪歪扭扭,腳的受傷讓她花了好些力氣才從地上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打量了四周,沒多想就拖著狼狽往樓下走去。
寬敞的辦公室里坐著冷冽的淡漠的人,深邃的瞳眸滿是嗜血的陰郁和一絲疑惑,這女人為什么不求饒?
林曉曉看著往日繁忙不絕的辦公樓層瞬間空蕩,是有些不一樣,這一路下來并沒看到半個人影?,F(xiàn)在還是上班時間,盡管公司已經(jīng)不是公司,可是不至于,一個人都不見了吧!不過不容她多想,沒人更好,免得她又是一頓麻煩。
她徑直來到洗澡房,越洋的福利不是一般的好,有專門給員工的俱樂部,大家工作疲憊了就來這里運動一番,出了一身臭汗后還有服務一流的洗澡房。
林曉曉不敢脫衣服,生怕等下不小心又是一個惡戰(zhàn),光著身子作戰(zhàn),這實在……
所以她只是和著衣服站在花灑下,當溫水觸碰著皮膚,那寒得入骨的不舒適頓時化開。林曉曉仰著頭,讓溫水盡情地沖刷著她的臉蛋,因為雞蛋砸得皮膚已經(jīng)有些脆弱,所以現(xiàn)在被溫水熱得有點發(fā)疼,林曉曉不禁痛著咧著牙,而膝蓋也痛得讓她站不直,那麻痛感,自剛才到現(xiàn)在沒緩反而有加劇的跡象,林曉曉有些無力地靠在洗澡房的墻壁上。
心里不住地咒罵,媽蛋,歐陽楚遙,你最好別再次栽在老娘手里,否則看你怎么死。
也不知道沖洗了多久,林曉曉和著衣上沐浴露,清洗,所有粘人的蛋清和腥臭的蛋黃都清洗掉了,也不見她出來,可能覺得這樣沖著至少是暖了,一出去那種濕噠噠的冷冽她可受不了。
突然,塑料的浴房簾子被撩開一個口子,溜進一個人。
“陳麗莎?”林曉曉警惕地看著來人。
只見陳麗莎神色滿是慌張,就算進來了,頭也不住往簾子外張望,有些焦慮無助,“這是衣服,你……你趕緊換了,我在外面幫你守著。”說完把衣服往擱置衣服的地方一放就要往外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