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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ㄗ鰫劭谑鰮Q妻 漢州市三月古鎮(zhèn)靠北的出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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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州市,三月古鎮(zhèn),靠北的出口,那座古樸的牌樓前。

    一個年輕人站著這里,他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外套,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運動褲,正站在牌樓下面吭哧吭哧的不斷喘著粗氣。

    年輕人的眼睛很細,很長,是一雙典型的睡鳳眼。可是,此刻從這雙睡鳳眼上面,卻怎么也看不出哪怕一絲應(yīng)有的朦朧笑意,充斥在眼睛里面的,只有無盡的凝重,甚至還有幾許……

    絕望。

    或許說絕望有些過了,張巍眼中的這一抹情緒,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當僥幸心理徹底破滅之后的無比沉重。

    五分鐘之前,他已經(jīng)從那家燒烤店來到了這座牌樓下面,來到這里之后,張巍突然想要驗證一件事情。

    活著離開三月古鎮(zhèn)。

    這句話,這個任務(wù),對于張巍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

    難道說,從他走進三月古鎮(zhèn)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被囚禁在里面了?靈異事件不結(jié)束的話,就連離開這個古鎮(zhèn)也做不到?

    哪怕是回家等著死亡倒計時歸零后死亡,也不行嗎?

    張巍,突然很想試一試。

    于是,第一次,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跨過了那座牌樓。張巍一直緊盯著古鎮(zhèn)外面那條他來時的公路,只要能夠走上那條路,那就意味著他其實是可以中途離開古鎮(zhèn)的。

    也就是說,這次的任務(wù),對他更多的只是關(guān)于厲鬼有多么危險恐怖的警告,而并不是人身自由的限制。

    一步,兩步,三步……

    張巍已經(jīng)跨過了牌樓,距離那條公路越來越近,他的眼睛里面,閃過一絲驚喜。

    然后,張巍回過頭去看了一眼身后的古鎮(zhèn),他想要看一看古鎮(zhèn)會不會有什么變化,會不會有一個什么厲鬼突然出現(xiàn),或者是之前那樣的一道陰冷目光。

    沒有。

    什么都沒有。

    依然只是那條清冷的街道。

    張巍搖了搖頭,看來,死亡短視頻里所說的活著離開三月古鎮(zhèn),真的只是在警告他,這次的厲鬼會極度恐怖,極端危險。

    他轉(zhuǎn)過頭去,打算到路邊去等著姐姐和林闊,甚至已經(jīng)開始琢磨著怎么勸他們回去,實在不行今晚自己也先一起回家,反正雍坊到這里并不遠。

    可是……

    下一刻,張巍那雙細長的眼睛,驟然緊縮!

    此時,在他的面前,是一座古樸大氣的牌樓,上面龍飛鳳舞的篆刻著四個古體大字,三月古鎮(zhèn)。

    怎么可能!

    剛剛不是明明已經(jīng)從牌樓下面跨過去了嗎?

    怎么會又回到牌樓里面來了?

    鬼打墻?

    張巍立刻在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圈,目光不停的在四周掃視,他甚至站在那里閉上了眼睛,仔仔細細的感受了一下。

    沒有詭異陰冷的目光注視,而且……

    周圍的溫度,也一直都很正常,并沒有那種厲鬼出現(xiàn)的森然寒意。

    那么,不是鬼打墻?

    張巍一咬牙,再一次朝著古鎮(zhèn)外面的那條公路,邁出了腳步。這一次,他走得更快,目不轉(zhuǎn)睛的一直看著前方,看著那條公路。

    他再一次跨過了那座牌樓,張巍這次沒有再回頭去看身后的古鎮(zhèn),他甚至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依然看著前面,腳步也沒有停下。

    下一刻,張巍的眼前,整個世界突然間一黑。

    就像是……

    之前他經(jīng)歷過幾次的死亡回放,就像是死亡回放的場景轉(zhuǎn)換一樣,他的眼前一黑之后,非??斓?,世界又恢復(fù)了正常。

    然后,那一座古樸的牌樓,再一次出現(xiàn)在張巍的面前。

    牌樓上面依然是那四個龍飛鳳舞的纂刻大字,三月古鎮(zhèn)。

    可現(xiàn)在張巍看來,那四個字,卻像是一段詭異恐怖的咒語一樣,就仿若是小說里所說的,封印。

    而被封印的人,就是他,張巍。

    或許,還有……一個。

    不管怎樣,張巍再一次回到了原點,又回到了古鎮(zhèn)里面。

    活著離開三月古鎮(zhèn)……

    真就只是,

    活著離開三月古鎮(zhèn)!

    沒有警告,不是警告,就是這么簡單粗暴的平鋪直敘,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現(xiàn)在,就連從這個古鎮(zhèn)里面離開,真的都做不到了嗎?

    張巍的目光,越來越凝重,回過頭再看了一眼古鎮(zhèn)上清冷的街道,他仿佛看到了無數(shù)條蛛絲一樣的繩索,從古鎮(zhèn)里伸出來,牢牢的拴在他的身上。

    不信邪!

    張巍干脆跑了起來,朝著那座牌樓,朝著那條公路,他跑得越來越快,就像是在逃命一般。

    一次。

    兩次。

    三次。

    四次。

    五次。

    ……

    二十三次。

    二十四次。

    整整二十四次,張巍整整從那座牌樓下面跨過去二十四次,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急。

    然而,那座牌樓,那四個古體大字,也重新在他面前出現(xiàn)了二十四次。

    呼哧。

    呼哧。

    呼哧。

    張巍站在牌樓下面,不斷的喘著粗氣,就像是剛剛拼命完成了一次百米沖刺。

    可不就是一次百米沖刺嗎?

    從他現(xiàn)在的位置,到這座牌樓的外面,僅僅就那么幾米的距離,可就是這么幾米,現(xiàn)在卻成了張巍不可跨越的天塹。

    張巍忍不住想起了剛剛那個光膀子小伙兒的話,想起了那個一團黑影一雙血眼的厲鬼。

    “你也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想要逃跑嗎?你也被困在這個古鎮(zhèn)里面了嗎?”

    ——————

    幾分鐘之前,在燒烤店的門口,因為姐姐的那一通電話,張巍并沒有大開殺戒,那一把竹簽,終究還是沒有對著那個服務(wù)員的后腦插下去。

    可心里的這口氣不出,張巍又實在是憋得難受。

    于是,詭異或者說古怪的一幕,在燒烤店的門口出現(xiàn)了。

    那個之前打了張巍頭上兩巴掌的服務(wù)員,坐在了張巍之前的位置上,在他的身后,剩下的幾個服務(wù)員整整齊齊的排著一列隊伍。

    站在隊伍最前面的人,用盡全力的在那個坐著的服務(wù)員頭上,狠狠的拍下兩巴掌,然后老老實實的調(diào)頭走到隊列后面重新排起隊來。

    然后,下一個人,繼續(xù)在那個服務(wù)員的頭上,用力的打兩巴掌,打完之后也去后面重新排隊。

    然后,下一個人,兩巴掌,調(diào)頭,排隊。

    下一個,兩巴掌,排隊。

    在張巍的冷漠注視之下,沒有一個服務(wù)員敢做出絲毫的反抗,這幾個人,都被張巍給嚇破了膽子。

    他們甚至沒有想過,他們可是好幾個人,而張巍只有一個人。真要是一擁而上,要收拾了張巍,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可是,一個反抗的人都沒有,就那么一直循環(huán)往復(fù),不斷的一巴掌一巴掌狠狠打在那個坐著的服務(wù)員頭上。

    如果說以前張巍還會懷疑歷史上的一些戰(zhàn)爭,一個殺紅了眼的猛人,就他一個人追著幾百幾千的正規(guī)部隊屁股后面狂殺。

    而且被追殺的人,竟然只知道沒命的逃跑,卻不知道只要大家一起轉(zhuǎn)身,就能輕松弄死身后這個威猛無比的二貨。

    那么現(xiàn)在,張巍信了。

    這就是,人。

    或者說,人性。

    在刀沒有朝著自己脖子落下來之前,大可以準備一個饅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