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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嬸娘在玉米地 誰能想到一個侯爺身邊的力

    誰能想到一個侯爺身邊的力量如此強(qiáng)大啊!他只能怪自己大意,行動之前居然沒有好好調(diào)查一番。

    “龍王殿的人?”蘇安皺了皺眉,思索了一番。

    “那倒是不好直接殺了”

    “勝男,將這人轉(zhuǎn)送玄鳥司抽魂煉魄,搜出有用的信息?!?br/>
    “嗯?……!”

    壯漢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還想說什么接著就被屠勝男一拳錘暈了過去。

    阿龍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沒死在某次刺殺中,反倒是會死在自家殿主爭風(fēng)吃醋的爭斗里。

    ……

    勇威伯府里,凌辰等了幾日也沒等到阿龍的回復(fù)。

    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阿龍到底是怎么辦事的!”他不由埋怨道。

    眼角余光瞧見遠(yuǎn)處一道俏影準(zhǔn)備出門,凌辰連忙跟了過去。

    那俏影臉上畫著精美的妝容,一襲藍(lán)白相間的長裙,臉上掛著他從未見過的表情,期待中帶著興奮,又似乎夾雜了一絲春色。

    “雪竹,你這是要去哪?”他心里咯噔一下上前問道。

    “你管得著嗎?”

    看見凌辰,蘇雪竹的臉頓時就板了起來。

    “我,我就是擔(dān)心你?!痹谔K雪竹面前,凌辰可硬氣不起來。

    蘇雪竹懶得理會他,坐上早就準(zhǔn)備好的車輦。

    凌辰咬咬牙也悄悄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車輦停在了武順侯府的門口,蘇雪竹面帶笑容的走了進(jìn)去。

    要不要進(jìn)去看看?凌辰在外有些意動。

    可一想到被他派去警告蘇安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都沒消息的阿龍,他就將這個想法壓了下來,焦躁不安的在躲在門外等待起來。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當(dāng)凌辰要按捺不住時,侯府的門再次打開。

    蘇雪竹從里面走了出來,身旁還跟著蘇安,兩人比肩而立,看上去宛如一對情侶一般。

    凌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恨不得沖上去將這個蘇安給踹飛。

    但他還是沒敢出去。

    他知道自己如果現(xiàn)在出去,肯定會讓雪竹沒面子。

    說不定是自己誤會了呢,雪竹她不是這樣的女人。

    一切都是蘇安的錯,這個蘇安幾次三番觸碰她的底線,已經(jīng)有了取死之道!

    目送蘇雪竹離開后,蘇安忍不住搖了搖頭,看向之前凌辰所在的方向:“嘖嘖,忍者神龜?。∵@都能忍?!?br/>
    阿龍神魂中隱藏的記憶信息已經(jīng)被玄鳥司的人給扒了出來。

    雖然他的神魂中存在禁制,但在玄鳥司高深的手法下,大部分的記憶還是保留了下來。

    其中就包括龍王殿的老巢和凌辰的情報。

    龍王殿除了凌辰以外,還有七位命丹和一尊純陽強(qiáng)者,那純陽強(qiáng)者被稱為吳老,據(jù)說曾經(jīng)被凌辰的師父所救,為報答救命之恩才投身于龍王殿。

    至于凌辰的師父,因為誤入一處禁地,見到一個禁忌的存在,因此受到了恐怖的詛咒,逃出來將殿主的位置交給凌辰之后就化成灰了。

    那禁地和禁忌存在到底是什么阿龍的記憶里沒有,凌辰他師父也沒提過。

    這段信息蘇安稍稍留意了一番,不過現(xiàn)在主要做的是把凌辰給搞定。

    雖然凌辰只是命丹,但一兩個純陽動手可不夠保險。

    沒有九成九的把握,那不是送死嗎?

    ……

    大商青州,魔修葉玄伏誅后。

    修行界也從之前的悲痛中緩了過來。

    “玄兒的死果然有問題?!?br/>
    原先的太虛谷之上,一道人屹立虛空中,面色陰沉。

    “有人妄圖逆天而行!”

    “是那個大商的侯爺么?!彼悴坏綌_亂天命之人,可關(guān)于蘇安的消息并不難查,甚至在青州發(fā)生的事都被他找了出來。

    這個侯爺絕對有問題。

    “大商覆滅,天道宗大興乃是天意,誰都不能阻止!”

    “希望你識趣一點(diǎn)……”

    道人凌空一掌,便將這存留了十余萬年的太虛谷毀去,而后頭也不回的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

    “你說說,你心里除了女人還有什么?”

    女帝有些無奈的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緊緊抱住自己雙腿青年。

    一對赤裸的腳丫都被禁錮在了他的懷中。

    “還有陛下啊!”蘇安不假思索的說道。

    聽蘇安這么說,女帝眉角微揚(yáng),竟然還感覺很不錯。

    不過旋即她就將這個感覺消去,怎么能拿自己和那些女人相提并論。

    “胡言亂語?!彼粷M的哼了一聲。

    “下次再說這種輕浮的話朕就割了你的舌頭!”

    “??!割舌頭?”蘇安臉上露出一抹害怕,身子一軟腦袋就癱在女帝的大腿上。

    “嗚,陛下,要是臣的舌頭被割了,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再喊你若曦姐了,就不能再給陛下請安,就不能……”

    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讓明知道這小子在演戲的女帝也不由慌了一瞬。

    “好了好了,不割你舌頭了。”

    她伸出兩只罪惡的大手,放在蘇安的兩邊臉上蹂躪起來。

    “來,笑一個。”

    兩根纖細(xì)如白玉的手指勾住蘇安兩邊唇角,給他勾勒出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笑容來。

    但這個笑容卻很符合女帝的心意。

    看著小安子這任由自己揉捏無法反抗的模樣,一股莫名的舒爽充斥了女帝的內(nèi)心。

    真的是,太久沒有欺負(fù)小安子了。

    “唔!”

    蘇安費(fèi)了老大的勁才從女帝的手中掙脫出來,目露幽怨。

    “陛下,借人的事……”

    女帝也恢復(fù)之前那還算端莊的模樣。

    “借我的人去給你搶女人?”

    她一想到蘇安借人的理由,就感覺分外荒唐。

    說什么勇威伯府的廢物贅婿是潛藏的逆賊,實(shí)為龍王殿殿主,隱藏實(shí)力圖謀造反,要出動玄鳥司高手將這贅婿格殺。

    誰圖謀造反跑去當(dāng)贅婿啊,不就是看上了人家未婚妻嘛。

    以為她不知道蘇安這些天干的事?

    蘇安不慌不忙,昂起頭拉長聲音:“若曦姐,我要告訴母后你欺負(fù)我……”

    家長威脅了解一下。

    他還是個三歲零二百多個月的孩子,告家長怎么了。

    “借借借!”蘇若曦白了蘇安一眼。

    突然就感覺小安子沒那么可愛了。

    若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管得了她,那太后宮月如肯定算一個了。

    “紅芍青菱你也拿去用吧?!?br/>
    “既然出手了,那龍王殿就沒必要留了?!?br/>
    女帝的聲音依舊平和,但說出的話語卻仿佛夾雜著血雨腥風(fēng)。

    “若曦姐~”

    “嗯?”

    “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