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父親的愛就這樣,含蓄深沉,沒有母親那么直接溫柔,系統(tǒng)沒有過孩子,她也說不清楚。
接下來幾天,唐蘇蘇搬進(jìn)了新買的房子,胡風(fēng)自己住在隔壁那房子里,心情美極了,雖然不是自己的房子,但是能住這么舒服,心里對唐蘇蘇也是感激不已。
倉庫那邊,胡來和張松也買了磚瓦水泥之類的,把門衛(wèi)室那屋又接出來半間房,正好在舊物市場買了舊的窗戶扇。
壘的時候,唐蘇蘇過來了指揮了下,她以前在末世啥都做過,自己也建過房子,她讓倆人拉上線,這樣就不會歪了。
還別說,倆人還真行,按照線壘的還真不錯,為了保暖壘了五零的墻,搭了個兩米炕還剩下兩米地方,在廚房這搭個爐灶,用來燒炕用。
三天把炕燒干了,房子還沒干透,每天都開窗通風(fēng),咋也得涼三個月,不然屋里潮濕對身體不好。
大二下學(xué)期,梁策的身體越來越好了,已經(jīng)能跑能跳了,跟正常人沒啥兩樣了,梁策兼修法律,唐蘇蘇兼修了服裝設(shè)計。
她也沒想好以后做不做服裝生意,但是,學(xué)到了總會有好處的,將來能用上也說不定。
這樣兩個人都忙,有時就會分開,這天唐蘇蘇下課回來,正好碰上梁策從對面走過來,她剛想上前打招呼,梁策身后突然跑出來一個小女孩,看著也就跟她差不多年紀(jì)。
也就二十左右,長的也不錯,文文弱弱的長發(fā)飄飄的走文藝路線,她追上梁策,“學(xué)長,你等等。”
唐蘇蘇躲到了一邊,她想看看梁策的表現(xiàn),前世的梁策除了她是不近任何女色的,就不知道這一世的梁策會怎樣?
梁策停住腳,回過頭冷冷的望著女孩,“什么事?”
女孩感覺到了低氣壓,有些怯怯的往后退,但又舍不得走開,“學(xué)長,我叫高雅,是大一新生,學(xué)法律的,剛在一起聽課了,我們能認(rèn)識一下么?”
“不能?!绷翰咿D(zhuǎn)身就走,小女孩停了下又追上來。
“學(xué)長,我家是京都的,我爺爺是.....”
還沒等她話說完,就被梁策打斷了,“不好意思,我結(jié)婚了?!?br/>
梁策繼續(xù)往前走,一眼看到唐蘇蘇站在路中間,他緊走幾步擁住小丫頭,“看到了,也不幫忙?!?br/>
唐蘇蘇笑了,“就想看看,你怎么擺脫的,是不是也動心了?!?br/>
梁策眼睛一瞇,“懷疑我?”
唐蘇蘇愣了下,就這一個動作跟末世的梁策一模一樣,那種霸氣側(cè)漏的樣子讓她移不開眼,她愣了幾秒,猛地?fù)涞搅翰邞牙铩?br/>
“梁策,是你么?是你回來了么?”唐蘇蘇差點(diǎn)落下淚來。
梁策也有些懵,小丫頭這是咋的了?誰回來了,他去哪了?不是一直在這呢么?
梁策輕輕拍著小丫頭的后背,“蘇蘇,我在這呢!我哪也沒去?!?br/>
唐蘇蘇這才反應(yīng)過來,此梁策非彼梁策,唐蘇蘇趕緊松開梁策,很多路過的同學(xué)都看著呢!
現(xiàn)在才七九年,剛改革開放,人們的心還是很保守的,看到他們這樣,雖然是俊男美女很養(yǎng)眼,但還是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梁策拉著唐蘇蘇的手,兩個人一起往前走去,這一切都被躲在大樹后的高雅看的一清二楚。
高雅雖然被梁策拒絕了,但她還是不甘心,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她把兩個人的舉動看的一清二楚,心里漸漸升騰起了恨意,眼圈瞬間紅了,含著眼淚轉(zhuǎn)身跑了,心里的不甘越發(fā)強(qiáng)烈了。
高雅已經(jīng)注意梁策好長時間了,有好幾次就坐在梁策旁邊,梁策在一直認(rèn)真的記筆記,可是,她就在那直勾勾的盯著梁策看。
她就琢磨,這人咋長這么好看呢?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睛,精致的臉龐,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放不下,直接扎進(jìn)心里生根發(fā)芽了。
可是,梁策卻從未注意過她,每次上課都是認(rèn)真聽講,認(rèn)真做筆記,從未注意到身邊的任何人。
可高雅觀察了這么多天,實(shí)在是忍不住,今天想跟他認(rèn)識一下,好讓梁策追求她,就憑她的家世,還有她驚人的美貌,梁策只要見了她,肯定會主動追求她的。
可她失策了,梁策對她毫無感覺,居然跟另一個女兒又摟又抱的,真是太過分了。
她不知不覺走到了校長辦公室,這里的副校長是她的姑姑,姑姑一輩子沒結(jié)婚,對她疼愛有加,一直把她當(dāng)親生女兒看待。
看到高雅神不守舍的過來了,也很吃驚,“我們的小公主,你這是咋的?被人欺負(fù)了么?”
高雅撲到姑姑懷里,嘩嘩的掉眼淚,“姑姑,我喜歡上一個男孩子,可是他不理我?!?br/>
高副校長一聽一下就急了,“追你的人很多,你何必在意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呢?再換一個不就得了。”
“姑姑,可是,我已經(jīng)愛上他了,他哪里都完美,你能不能幫我說說去?!?br/>
高副校長一聲嘆息,“我的小祖宗,人家不喜歡你,我總不能強(qiáng)忍所難吧?”
高雅抱著高副校長撒嬌,“不么,要是他知道你是我姑姑,還有我的家世,他肯定會妥協(xié)的,也會愛上我的?!?br/>
高雅實(shí)在是不知道怎么好了,“行了行了,你說說那個人是誰吧?我試著接觸接觸。”
“他叫梁策,是大二的學(xué)長,長的特別好看。”
高副校長愣了下,“你說誰?”
“梁策?。抗霉媚阋舱J(rèn)識?”高雅從高副校長懷里出來,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淚。
高副校長真是無語死了,“小祖宗你挑誰不好,非要挑他,他可是有家庭的,上大學(xué)前就結(jié)婚了?!?br/>
高雅晃了晃差點(diǎn)摔倒,被高蘭扶住了,趕緊讓她坐下,“行了,人家都有家庭了,你可別想了。”
她趕緊給高雅倒了一杯水,“喝口水壓壓驚,你之前不知道啊?”
高雅眼淚嘩嘩的,“不知道,我才知道,姑姑,我怎么辦?那我該怎么辦?”
高蘭也有些懵,侄女這不是走火入魔了么?人家都有家了還問怎么辦呢?可看她這樣,又很心疼,也舍不得責(zé)罵她。
“算了放棄吧!姑姑以后再幫你找個更好的,清大可是一等一的學(xué)府,找個好小伙還不容易,你放心好了,姑姑一定幫你找個比他家世好的?!?br/>
高雅一下坐起來,“不,姑姑,我就要他,結(jié)婚算什么,不是還有喪偶,還有離婚么?只要讓他恢復(fù)單身不就能娶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