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凌涵萱受如此大的打擊世界上也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的表哥廖皓延。
那晚凌涵萱口中不是一直在叫喊著他嗎?
王宇翔不得不提防。
手機(jī)鈴聲劃破此時的寧靜。
看著那來電顯示,王宇翔笑了笑道:“是凌霄?!?br/>
接起。
“凌霄我不煩你,你想我啦。”
“什么?”
“好,我現(xiàn)在過去?!?br/>
隨即掛了電話。
凌涵萱擔(dān)心問:“怎么了?”
“沒事?!蓖跤钕璧χ值溃骸八麄冊跈C(jī)場,夜夜吵著要我去接她?!?br/>
“真的,那我們快過去。”聽到王一夜回來了,凌涵萱心情也好了起來。
王宇翔卻道:“涵萱,你留在這里陪媽吧,等下她找我們找不著?!?br/>
凌涵萱想了想應(yīng)和著:“嗯,那我在這里等你,你快去快回?!?br/>
“知道了老婆大人。”
起身,在女人額頭上套上烙印,便邁步離開。
這幸福的一刻,剛好被#不遠(yuǎn)處的廖一天看到。
鼓著臉蛋,轉(zhuǎn)身邁開,打算不再理會凌涵萱了。
黨杰無奈的跟隨在身后。
王宇翔離開后,長椅上突然坐落一名男人。
男人遞上一杯紅酒那刻,凌涵萱出奇的沒有失色。
接過淡淡一笑道:“先生真巧。”
廖皓延喝起一口紅酒,凝視著杯中剩下的紅酒。
似笑非笑道:“天意真會捉弄人,你怎么嗎?我兒子想你做他的媽咪,你偏偏卻是我表弟的妻子。而宇翔深愛幾年的女人,偏偏成為我的妻子,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表哥……”凌涵萱眸光對視著他:“我不管宇翔以前愛誰,可我知道我與他是真心相愛的?!?br/>
“是嗎?”廖皓延把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那若無其事的眼神是不是告訴他眼前的女人真的不是韓書書?
怎么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
可她身上發(fā)出的薰衣草香味卻是一模一樣,那肩膀上的幾株薰衣草是否代表著她也是一個愛這種花草的女人?是巧合嗎?
嘆聲:“宇翔可是一個癡情種子,試問他又如果在書書離世不久后有一個女兒?”
凌涵萱冷笑搖搖頭道:“這個應(yīng)該怪我吧,宇翔在韓書書嫁給你的時候去澳大利亞散心,是我對他死纏爛打的,之后他傷心欲絕便成全了我們的愛情?!?br/>
“原來這樣,那你真該感謝書書了?!绷勿┭犹裘祭湫Α?br/>
卻看不出眼前女人有什么不妥,似乎一切都是像她所說的一樣。
凌涵萱對視他笑了笑以表認(rèn)同。
兩人再也沒有道聲,靜靜的坐在長椅上,彼此都喜歡此時的安靜,不想離去。
……
花園的另一頭,廖一天站在游泳池旁邊,生著悶氣。
黨杰擔(dān)心道:“小少爺我們回去招待賓客吧,今天你可是主角?!?br/>
“我愛的女人跟別人跑了,我沒有心情。”廖一天瞪了他一眼。
黨杰不敢再開聲。
此時廖一天拿起電話,撥通。
電話里頭一男人聲音響起。
“廖一天我已經(jīng)起來了不用叫我起床?!泵绹沁叕F(xiàn)在剛剛是天亮。
廖一天沒有心情開玩笑沙啞道聲:“軒舅,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