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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綁住的美女王琳 第章八成是哥哥一個打三個陳源沉

    ?第149章八成是哥哥

    一個打三個。

    陳源沉靜地坐在車上,指間還夾著半支燃著的香煙,不時吸上一口,對于弟弟被三個拿砍刀的兇徒圍著砍,他并不擔(dān)心。

    陳源看得出來那三人的刀法很凌亂,雖然是三人聯(lián)手,卻沒有形成刀法互補(bǔ),破綻太多,以弟弟陳平這么多年的功力,在手里有一把狗腿刀的情況下,這樣的廝殺根本就沒有懸念。

    而那個戴拳套的青年,在只有三把砍刀對付他的時候,也不需要陳源擔(dān)心,單看此時他已經(jīng)兇猛反攻就能看出來他已經(jīng)大占上風(fēng)了。

    狗腿刀上砍一個寸短頭發(fā)的高個,高個子下意識地向后一仰,讓開了臉,卻不料陳平就勢將狗腿刀往下一捅,就捅進(jìn)了他的胸膛里,狗腿刀將此人捅了個對穿,刀尖在高個子的背心一閃就拔了回去,一低頭,一閃身,陳平就避開了另外兩人的兩把砍刀,狗腿刀一拔出來,就順勢往右邊一掃,右邊那人身形很靈活,趕緊往后一跳,左邊那人卻以為陳平對付右邊那人,此時正是進(jìn)攻的好時機(jī),所以在右邊那人急退的時候,左邊這人往前一沖,手里的砍刀當(dāng)頭向陳平砍下。

    陳平嘴角一翹,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橫掃右邊那人落空的狗腿刀無法立即收回,他就身子一側(cè),避開了左邊當(dāng)頭砍下的一刀,不等這人砍刀揚(yáng)起再砍,陳源左手就一把抓著他握刀的右臂,這時,右手里的狗腿刀正好收回來,毫不猶豫的,陳平臉上猙獰之色一閃,狗腿刀平著插進(jìn)了這人的肋下兩骨之間,就像插進(jìn)了爛泥地里似的,輕而易舉,幾乎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不過他的狗腿刀插進(jìn)去沒有聲音,被他插的人卻慘叫了起來。

    三招兩式就接連干掉了兩個人,加上最先時偷襲殺的那個,幾息時間里,陳平已經(jīng)殺了三個。

    如今只剩下最后一個了。

    最后一個看到陳平似笑非笑的兇狠目光掃向他,頓時身體一抖,趕緊拔足向遠(yuǎn)處逃跑。

    陳平嘴角噙著一絲邪意的冷笑,推開手里快要咽氣的可憐蟲,狗腿刀自然從此人的肋骨之間滑出。

    “呼”

    陳平冷笑著,右手向前一甩,手里的狗腿刀頓時豎著旋轉(zhuǎn)著追著那逃跑的消瘦男子背心而去。

    “噗”

    一點意外都沒有出現(xiàn),那逃跑的男子根本就不知道后面有一把刀飛旋著向他背心飛來,所以,他也就很凄涼地背中一刀,已經(jīng)飲了三人鮮血的狗腿刀飛旋著扎進(jìn)了他的后背,像雜技表演時,飛刀射中蘋果一樣噗一聲就扎進(jìn)他背心近兩寸深。

    很悲劇的孩子的因著慣性,還向前繼續(xù)飛奔了兩步才像三流的跳水運(yùn)動員跳水一樣撲倒在地上,撲倒后,還向前滑了半米多。

    這個時候,陳源手里的香煙才燃燒到煙蒂。

    在陳平幾刀解決四個人的時候,陳源也看見了另外三個人有一人已經(jīng)被戴拳套的青年打死,剩下兩人,一重傷一輕傷。

    重傷的那個脖子上被青年拳套上的金屬指甲劃了五道指痕,不過他很幸運(yùn),因為他當(dāng)時退得快,所以傷口只是將他喉嚨劃了一個小洞,一沒有傷到頸上的經(jīng)脈,二沒有完全粉碎喉骨,這是重傷,但只要治療及時,這樣的傷卻并不致命,所以說他是幸運(yùn)。

    而另一人,腹部被青年拳頭上的金屬指甲劃了一下,摳走了一些皮肉,但也只是皮肉而已,雖然腹部火辣辣的痛,但卻是地地道道的輕傷,這樣的傷勢如果也會死人,那也是需要一定運(yùn)氣的。

    在瞥見陳平幾刀連殺三個自己兄弟之后,這一輕傷一重傷的兩人就撒手丟了手里的砍刀,掉頭就跑。

    他們雖然不聰明,但也還不至于笨到日月無光。

    一個拳套青年他們就敵不住了,再加一個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狗腿刀少年,他們哪里還有活路?

    他們有點眼色,不過現(xiàn)實的殘酷超過了他們的想象,他們已經(jīng)跑了三四十米遠(yuǎn)了,他們以為那兩人已經(jīng)追不上,就算甩狗腿刀過來,也無法準(zhǔn)確鏢到他們的時候,身后傳來清脆的兩聲槍響。

    幻覺!一定是幻覺!

    重傷的那人以為自己傷重,才導(dǎo)致出現(xiàn)了幻聽,但這個念頭才在腦袋里冒出來,他的后腦就一振。

    念頭是虛無的,但后腦一振的那一霎,他卻覺得有一個很實在的東西鉆進(jìn)了他的腦袋里。他還沒有想好這個東西要不要留在腦海里,那玩意兒就從他額頭處沖飛出去。

    身體倒地,腦袋重重地砸在街面上的時候,他明顯變慢了很多很多的思維才后知后覺地想:不會是子彈吧?難道剛才的槍聲不是幻覺?

    一陣微風(fēng)吹過,街邊的一棵梧桐樹上飄下一片還沒有黃的樹葉,樹葉打著旋兒飄落地街面上,重傷的男子撲倒在街上,死了。

    輕傷的男子也沒有例外,不過他有點痛苦,射向他的子彈飛得有點低,是從他后頸處進(jìn)去的,從他咽喉左側(cè)飛出去。

    喉骨和很多神經(jīng)、動脈、靜脈都被這顆子彈破壞了,喉嚨里在漏氣,鮮血在涌出來涌進(jìn)去,眼前在發(fā)黑,身體在發(fā)虛,似乎體內(nèi)的力氣在迅速流去。

    死亡在接近,他知道,但死神來的好像有點慢,他覺得很痛苦,他寧愿眼前一黑就掛了,也不愿這樣一點一點感覺到死亡的降臨。

    只是很遺憾,命運(yùn)安排他這樣死亡,這個時候他無法抗議,即便抗議也肯定是無效的,誰會理會他的抗議呢?

    拳套青年看著那兩個已經(jīng)逃出幾十米,卻突然撲倒在地上的敵人,有些懵了,然后一點一點地回過頭,正好看見陳平笑吟吟地吹了一口根本就沒有硝煙的槍口,然后把槍插回腰間的槍套。

    “你、你有槍?”

    拳套青年指著陳平,不敢相信。

    陳平笑著點頭,很得意的樣子。

    “嗚嗚”

    箱車的喇叭忽然刺耳地鳴叫起來。兩人下意識地望過去,陳平看得了哥哥坐到了駕駛座上,是哥哥在按喇叭,拳套青年看到車上那個臉上沒什么笑容的家伙在按喇叭,顯然是在催促面前這個手持狗腿刀的少年回車上。

    對于車上這個臉上沒什么笑容的家伙,拳套青年心里是沒有一點好感的,一來,他剛才沒有下車幫他,二來,那家伙臉上沒有什么笑容。對于不笑的人,沒幾個人會喜歡。

    “8了,我哥喊我了,以后小心點,別又陷進(jìn)今天這樣的險境了,下次,可未必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遇到我和我哥了?!?br/>
    陳平眼睛羨慕地瞟了一眼拳套青年兩手的拳套,隨意揮了一下手,就算是道別了,臨走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把手里的狗腿刀拋過去,然后笑著離去,聲音傳給身后的拳套青年,“你的匕首丟了,這把刀就送你吧!記得欠我一個人情哦。”

    拳套青年伸手抓住拋給他的狗腿刀,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沒有刀,這幾天打到的獵物,他都要靠手撕,要不然就只能整只烤著吃,雖然說烤整只的,更香,但那些巨大的怪物一整只,要烤好就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每次等烤熟了,自己也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謝了!我會記住這個人情的,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陳平,我哥叫陳源?!?br/>
    傳回這句話的時候,陳平已經(jīng)快走到車頭駕駛室外。

    “我叫侯小兵!”

    拳套青年輕聲念了一遍陳平的名字之后,忽然想起來大聲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對方。

    “侯小兵?”

    陳平微笑著拉開副駕駛座的門,爬上車的時候,笑著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跟陳源笑道:“這個名字和小萍姐只差一個字啊,不會是小萍姐的兄弟吧?哈哈。”

    侯小萍比陳平大幾個月,所以陳平叫她姐,侯小萍曾經(jīng)跟他們說過,她還有一個哥哥,不過陳源和陳平都不認(rèn)為車前頭那個拳套青年會是小萍那個哥哥。

    狩獵回去回到地下室的時候,拖著一條碗口粗赤練蛇尸體進(jìn)門的陳平笑著跟侯小萍說了句,“小萍姐,今天我救了一個帥哥哦,那人和你名字只相差一個字呢,叫侯小兵,不會是你那個哥哥吧?哈哈?!?br/>
    陳平只是說著玩的,卻不料侯小萍一聽到侯小兵這個名字就一驚又一喜。

    “???阿平你說什么?那人叫侯小兵?你快給我形容一下,他長得什么樣?身上有什么特征?我哥就叫侯小兵啊。”

    這一下輪到陳平愣住了,后一步進(jìn)門的陳源也愣了。

    “什么?你哥就叫侯小兵?”

    陳源微皺眉頭問。

    “是啊,就叫侯小兵?!焙钚∑蓟卮鸬暮芸隙ā?br/>
    “那你以前咋不告訴我們呢?”

    陳平郁悶了。

    “這個,我以前以為我們短時間內(nèi)找不到陳家其他人,所以就沒急著告訴你們。哎呀,阿平,你快告訴我那人長什么樣,有什么特征啦!也許你們今天見到的那個侯小兵,只是和我哥同名同姓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