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城,楚氏家族大堂。
家主楚天行端坐首位,滿面愁容,一個人喝著悶酒。
“老爺,您就少喝點吧!”
一個美婦走上前來,擔(dān)憂說道,正式楚玲兒的母親。
“夫人啊,你平時都是怎么管教那丫頭的?
都派出那么多人,找了那么多天還沒找到,為夫能不擔(dān)心嗎?”
“之前玲兒不是說她要去青州么,怎么派去青州的人還沒回來,是不是出現(xiàn)什么意外了?”
“這死丫頭,等她回來我不好好教訓(xùn)一下她我就不是她爹!”
楚天行憤憤道。
十多天了,自從趙云離開后的第二天,楚玲兒這丫頭也就隨之消失了。
仿佛人間蒸發(fā),尋不到半點蹤跡。
如此一來,怎么可能不叫楚天行夫婦擔(dān)心。不夸張地說,現(xiàn)在整個楚家都因為楚玲兒的失蹤而亂了套,搞得人心惶惶,雞犬不寧。
楚天行夫婦更是夜不能寐,廢寢忘食。
“家主!有消息啦!”
一道聲音由遠(yuǎn)而近。
楚天行立刻站了起來,不小心把酒杯弄了掉地上,杯里的酒撒了一地。
“什么,是不是玲兒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
看把這夫婦二人急的。
雖然楚天行平時對楚玲兒很嚴(yán)厲,但是楚玲兒消失的這么多天,他可是比夫人更著急,幾天下來,人都瘦了一圈。
“是的,有小姐的消息了!”報信的家仆氣喘吁吁地說,明顯是累壞了。
“快說,快說她在哪里,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楚天行激動得雙手都顫抖了起來,自己的這個掌上明珠,其實就是自己心肝兒,寶貝兒啊。
“玲兒她沒事吧,他在哪呢?”
“小姐現(xiàn)在在青州丹師學(xué)院,對了,趙公子也在?!?br/>
“還有呢,他們沒事吧?”
“沒事,,小姐檢測出五種天賦屬性,已經(jīng)被丹師學(xué)院的院長宋兮若收為關(guān)門弟子?!?br/>
“此事當(dāng)真?”
“回家主,千真萬確!”
“趙云那小子呢?”
楚天行又問道,趙云好歹也是自己干兒子,更是故人的兒子。
“趙公子也是檢測出五種屬性天賦,但又好像不止五種。他也被學(xué)院副院長扛走了,估計也是被副院長收為親傳弟子?!?br/>
“什么意思,什么叫是又好像不是?還有,那個副院長是不是一個光頭?”
“檢測過程中發(fā)生了故障,開始檢測趙公子是十種天賦屬性,后來再測了一次,就是五種了。那個帶走趙公子的人就是一個光頭?!?br/>
“原來如此?!?br/>
楚天行陷入了沉思。
難道云兒這小子真不止五種天賦屬性,不可能是十種吧,要真是這樣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既然是個光頭,那就應(yīng)該是風(fēng)行子那個家伙沒錯了。也不知道云兒這小子落他手里是福是禍,聽說風(fēng)行子折磨徒弟很是有一手。
難搞啊!
還有,玲兒竟然拜在了宋兮若的門下。這女人向來對弟子們極其嚴(yán)厲,也不知道玲兒這丫頭吃得這苦不。
既然沒事,就暫且如此吧!
得知楚玲兒進(jìn)了丹師學(xué)院后,楚家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口氣,仿佛瞬間年輕了不少。
青州,丹霞宗丹王殿內(nèi)。
宗主柏云飛大發(fā)雷霆。
“廢物!一群廢物!區(qū)區(qū)小事都辦不好,虧老子待他那么好!”
“稟宗主,龐執(zhí)事被扔出學(xué)院后就不見了蹤影,幾乎整個青州城都找遍了還是沒找到?!?br/>
啪——!
柏云飛狠狠地摔碎了桌上的茶杯,氣的吹胡子瞪眼。
“真是養(yǎng)了一幫飯桶,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滾出去!”
“是是是!”
……
中州城,中州四大家之一的趙家,家主書房內(nèi)。
一個神秘人半跪在地上,對面是一個只看見背影的中年男人。
“家主,有下落了。”
“說!”
“那個小子成功進(jìn)入了青州丹師學(xué)院,據(jù)檢測結(jié)果來看,他定是擁有五種以上的屬性天賦!”
“哦,這倒是有點兒意思咯!”神秘人笑道。
“屬下該如何做?”
“再派幾個厲害點的人,記住,一定要干凈利索點,不要留下任何破綻!”
“屬下遵命!”
“去吧?!?br/>
待下方的人退了出去,神秘中年人悠悠轉(zhuǎn)過身來,捧著一只鸚鵡,慢慢撫摸著,喃喃道。
“我要你死你不得不死,天要你亡你不得不亡!呵~天賦再好,終究不過是一賠黃土,短命而已?!?br/>
“趙長風(fēng)!殺不了你我還殺不了你寶貝兒子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秘人放肆地笑了起來。
青州城,丹師學(xué)院,副院長所在的風(fēng)行殿。
大殿內(nèi),趙云被封住了全身靈力,絲毫不得動彈,不過他并沒有一絲緊張,反而有些好奇。
這個大和尚突然把自己抓來,究竟想干什么,搞基嗎?
趙云想到這里都快吐出來了,看他樣子不像是口味這么重的人啊。
還是說他已經(jīng)識破了自己的屬性天賦,知道自己擁有全屬性天賦,只是他沒有說出來而已。
又或者說他是中州的人,想要秘密殺害自己,這就不得而知了。
到底什么目的,究竟是何用意。
想到這,趙云還是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了,也就在這時,搖椅上的大和尚站了起來。
“小娃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嘿嘿~”
大和尚走過來,兩顆大大的眼珠子在趙云身上掃來掃去,一手捋著下巴上的胡須說道。
趙云此刻只覺得渾身難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像是全身被扒光了似的。
“大和尚,你想干嘛?”
“大和尚?誰教你的?誰告訴你我是和尚了,說出來,勞資這就去扒了他的皮!”
“我自己說的?!?br/>
趙云不卑不亢,坦然面對。
“那你膽兒可真夠肥的,不錯,我就喜歡這樣爽快的年輕人,哈哈哈!”
“你想干嘛?”趙云縮了縮身子,心中那個苦哇,桿了狗一樣的難受。
心想自己怕是已經(jīng)上了賊船,好想逃,卻逃不掉。
“我想干嘛?我想隆重地介紹一下我自己,怎么,不可以?”
“可以可以?!?br/>
“我名風(fēng)行子,人送外號瘋和尚,瘋子。武道境界:武王巔峰;丹道境界,丹王;現(xiàn)在是丹師學(xué)院最帥的副院長,以后也就是你小子的老師了!有什么不懂的,隨時都可以來找我,要是能帶上點玉液瓊漿就最好不過啦!”
風(fēng)行子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正色道。
學(xué)院最帥的副院長?趙云嗤之以鼻,整個學(xué)院也就他一個副院長而已,還最帥的呢?
“大和尚,能不能先把我放開,這樣很難受?。 ?br/>
“哦哦,對對對,你看我竟然把這事給整忘了。嘿嘿~抱歉乖徒弟!”
風(fēng)行子說著伸出手掌,往趙云背后一劃,靈光乍現(xiàn),趙云終于松開了。
“我還沒拜師呢怎么就成你乖徒弟了?”
“那你倒是拜啊,為師在這呢!”
“我要是不拜呢?”
趙云打趣問道。
“那你死定了,不但我也救不了你!神仙也救不了你!”風(fēng)行子淡淡地說,似乎毫不在意。
“怎么個死法?”
“你真想知道?”
“是啊,有點好奇?!?br/>
“那我這就送你上路吧哈哈哈!”
風(fēng)行子說著就一把抓起趙云,朝旁邊的偏殿走了過去。
“不是,來的這么快嗎,我還沒準(zhǔn)備好??!”
風(fēng)行子不做聲。
“師父,我錯了,弟子錯了,我不想死啊,饒了我吧!”
“晚了~嘿嘿”
風(fēng)行子提著趙云走到一處偏殿外面,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伴隨著一道道熱浪滾滾襲來。
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熱。
進(jìn)了偏殿,有一個巨大的火爐,上面架著一口大鍋。沒錯,就是一口比浴桶還大三倍的鐵鍋,里邊漂浮著雜七雜八的藥渣,味道刺鼻。
來到大鍋旁,風(fēng)行子終于停下了腳步。
“你就是這么死的,后悔了么?”
風(fēng)行子嘴角上揚(yáng),帶著一絲微微詭異的笑容,問趙云道。
“師父,弟子后悔了,弟子知錯了,弟子再也不敢啦,以后一定聽師父您的話!”
趙云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了,這根本不像是開玩笑,難道來真的。所以趙云也是不顧面子,不斷哀求起來。
想死?
怎么可能。
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去做,不可能就這樣冤枉地死了。
“你還知道后悔呀,晚了!”
風(fēng)行子說著就把手里的趙云扔向了熱氣騰騰的大鐵鍋,沸騰的水蒸氣瞬間將趙云吞噬。
“大和尚!我跟你沒完~啊~”
“小子,等你活著出來再說這話吧!嘿嘿~嘿嘿!”
風(fēng)行子說著就慢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嘴里還哼著小曲兒。
巨大的鐵鍋里,趙云就這樣被一鍋給燉了,你敢信。
“燙?。 ?br/>
來不及解釋了,趙云立刻催動全身靈力,游走于經(jīng)脈之中。
《無敵金身》瞬間綻放,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燙傷的疼痛感立即消退了很多。
十種天賦屬性一一被激發(fā)出來,形成一個人形的保護(hù)屏障,完完整整地將趙云包裹在其中。同時也散發(fā)出五顏六色的光芒,令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