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話還沒落音,這原本是一片發(fā)著暖黃色的亮光,瞬間便就是直接變成了散發(fā)著猩紅的亮光,一下子便就是將這一直圍在這林初月周圍的白云飛,林出云給震得飛遠。
起先這林出云還一直不愿意相信這張安澤所顧慮的事情,還一直覺得這一向做事果斷的太子殿下怎么今日做起事情來竟會是這樣的婆婆媽媽的,一點也不像是男子大丈夫該做的事情,一點也不符合自己心中的姐夫形象了。
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張安澤的顧慮竟然也是一直都是有所道理的!原來這光亮確實是有所危險的,但是這導致這光亮突然變得猩紅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但是現(xiàn)在也是還來不及想,這林出云便就已經是被這猩紅震開了,就在這樣的一瞬之間,便就是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等到這林出云再次醒來之時,已經是到了這簪花大會之上?怎么一回事,怎么自己現(xiàn)在會正在這簪花大會之上?
自己不應該是在這軒轅秘境之中嗎?怎么會突然之間就跑到了這簪花大會之上了?再者今年的簪花大會不應當是由于受到了這邪氣的影響而臨時決定取消了嗎?怎么會突然之間會又到了這簪花大會之上?
但是現(xiàn)在已經是不容自己再稍加思索了,畢竟這擂臺之上這主持人正在播報著自己的名字,現(xiàn)在正好就是已經輪到自己上場了。
就這樣,林出云被模模糊糊推上了這擂臺之上??墒钱斔痤^之時,卻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對手正好就是這一直臥床不起的白冰!
這是怎么可能?白冰現(xiàn)在的狀況不應當是還能前來參加這簪花大會的,并且這白冰雖說是出生于這武力世家,但是實則卻是手無縛雞之力,完全的不懂一星半點的武功。
之前她也曾經向自己提及過她之所以不會這武功的原因,就是這當年在這白冰的母親正在生育的時候,就已經是受了風涼,而后又因為這喪失了這天機珠的額庇佑,便就已經是難產而死。
當時這白冰出生之時也是還未到足月,這身子還并未在這母親的肚子之中發(fā)育完全,因此這身子自打一出生便就是要比這尋常的孩子更加虛弱一些。
因此也是不能夠做一些過于劇烈的運動,平時在家的時候,由于這白冰從小就是個貪玩的個性,便就是老是上房揭瓦,但是每次這樣都會導致這身子承受不住,便就會上氣接不上下氣。每次這樣都將這一直護女心切的定北侯給嚇個半死。
但是卻又是不舍得過于指責這原本就只是貪玩而已的白冰,畢竟這孩子的童真還是需要去用心維護的。所以每次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這定北侯也是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還真的是拿這白冰無可奈何。
因此這樣的驍勇善戰(zhàn)的白冰,這對于林出云而言還真的是非常難得一見的。但是這樣一想卻又是讓人不得不產生懷疑的,畢竟這白冰之前在自己的面前,那可是那絕不會是這英勇的。
“白冰?你怎么會在這?”
林出云還是問了出口,畢竟這現(xiàn)在已經是到了開戰(zhàn)的時候,這要是再不問的話,只怕這開始比賽了的話,再想將這件事情弄清楚那可就是真的極其困難的了。
“你是何人?竟也會認得我?”
此時的白冰很明顯現(xiàn)在完全不認識這正在自己面前的林出云,卻還是對于這正站在自己面前的這樣一個陌生人知道自己的名字感到甚是驚訝。
“我是出云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林出云現(xiàn)在對于這白冰是這樣的情況也是感到非常的驚訝,和難以置信,這原本就應當是自己的妻子,但是現(xiàn)在竟然是完全不認識自己的狀態(tài),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管你是出云還是下雨的,廢話少說,接我一招!”
說完,這白冰便就是將這自己的雙腳在這空中翻轉了好幾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正在自己面前的林出云給撂倒在地了。
林出云也是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就已經是被這白冰突如其來的迅猛攻擊給打得一下子接不下來。
沒想到這白冰竟然是這樣的厲害、、?自己之前怎么不曾注意到這白冰竟然也會這樣的招式?難不成這是自己正睡著了嗎、。?
這難道只是自己的夢境?但是從剛才這白冰出腿那一下,便就是直接打到了這林出云的身上,這痛覺確實是真實存在的,并不是在夢中那樣不知痛苦的。
但是這既然不是夢境的話,那么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還沒等這林出云想清楚,這白冰的下一腳便又從這林出云一側踢了過來,正好是踢在了林出云的腹部,將這林出云彈得老遠。
“這中原的男子就這么不禁打嗎?就你這樣的,也妄想拔得頭籌當我的夫君嗎?”
白冰看到自己兩腳都正好踢在了這林出云的身上,而這林出云也是瞬間就被自己給踢得老遠,便就是這樣開始嘲諷這林出云。
“好樣的!好樣的!白冰郡主真棒!”
在這擂臺之下的圍觀的人們便在此時開始不斷大聲吹捧起這此時正在這擂臺之上洋洋自得的白冰,完全不管這林出云現(xiàn)在的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
林出云現(xiàn)在終于是知道了,原來這次的簪花大會,就是這白冰的比武招親!
他將自己嘴角殘余的血漬給擦了干凈,然后便就是將這自己胸前的如意掛正了,便就是真正開始了自己的進攻了。
看來此次簪花大會自己還就是必須拔得頭籌了,不然的話,這白冰將會成為這別人的妻子?,F(xiàn)在林出云也算得上是有些弄清楚了這白冰的出腳腿法,經過了這兩腳,也知道了到底該怎么去應對這白冰的猛烈攻擊。
這要是放在之前,自己肯定就會對于這樣的情況感到無可奈何,但是現(xiàn)在自己好歹也算是當兵打仗久經沙場這么多年了,所帶領的軍隊那也是百戰(zhàn)不殆的。
怎么說這武力值也是在這不斷的實踐之中得以提升了不少,再也不會是之前那樣一個毛頭小子了。因此對于這白冰的出擊,自己也只是在不斷觀察這白冰出擊的套路罷了,想著等待時機,好將這白冰一舉擊敗,但是又不會傷及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