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和蕭月頓時都僵住,看著對方,無奈到了極點。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阮綿綿眼角撇了撇門,頭微微歪了一下,和蕭月打了個眼色,翻譯出來就是:“別抱怨了,穿好衣服開門去吧,這是命!”
蕭月也撇了撇門,然后視線收回,落在阮綿綿身上,定定地看著。
阮綿綿驚覺他們是在被窩中赤誠相對的,所以蕭月這一看,咳……該看的都看了去。
臉噌的一紅,瞬間就變成猴子屁股,身體也因為蕭月灼灼的視線變地像只蝦米一樣紅,看起來就更讓人想吃。
傅舒寶還在門外堅持不懈地敲門,聽到里面沒一點動靜,心想不會兩人就這樣把對方給凍死了吧,越想越覺得恐懼,傅舒寶恨不得直接踹門進(jìn)去。
“蕭月……師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們怎么沒動靜啊?”
他先是對上她羞澀的眸子,曖昧地壞笑了一下,然后視線在她身上紅果果地打量,到了重點部位還多打量了幾秒,企圖用灼熱的眼神來喚醒她剛才被傅舒寶嚇跑的情欲。
可是任是蕭月再怎么挑逗,阮綿綿也不可能當(dāng)傅舒寶不存在,聽她那個敲門陣勢,大有再不開就撞門的趨勢。
如果被她看到自己這個樣子,呼……不敢想。
阮綿綿直接推開他,裹著被子起身想給自己找件衣服穿上,然后發(fā)現(xiàn)只有一地濕了的碎衣。
蕭月真是死性不改,還是喜歡撕人的衣服,難道這樣很有快-感嗎?
抬眸瞪著蕭月,繼而又發(fā)現(xiàn)一個更嚴(yán)重的問題,她裹著衣服,那他就裸著了不是。
靠!瞧蕭月那眼神,那開放的尺度,那慵懶的姿勢,他將手臂撐在后背,帶著玩味的目光打量著她,全身毫無遮掩。
果然是君子坦蕩蕩??!
阮綿綿此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嘴角那么玩味的笑容是為什么,蕭月就是知道她沒衣服,起不了床。
兩人處在僵持狀態(tài),外面的傅舒寶再也等不了,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龍井和緋色還有蕭遲,小聲道:“撞門吧?這么久都沒聲音,估計真的出了什么事,安全起見,我們還是進(jìn)去看看。”
門外三人都同時點頭,龍井讓其他三人讓開,運起內(nèi)力準(zhǔn)備將門撞開。
阮綿綿眼疾手快,一聽外面的動靜就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她沖著門外大叫了一聲:“別進(jìn)來!”然后一骨碌的,就鉆進(jìn)了被子,瞬間將自己裹地比粽子還嚴(yán)實。
與此同時,門也被龍井撞開,嘩了一聲巨響,阮綿綿身體跟著抖了一下。
因為剛才自己反應(yīng)快,沒被看光光,但是蕭月呢?這丫不會就這么曝光了吧!
小心翼翼地伸出個腦袋來,心跳特別快……
靠!蕭月這丫比她快多了,什么時候衣衫已經(jīng)穿在他身上,雖然沒有扣著扣子,但是就那么隨意地敞開著,更讓人浮想聯(lián)翩,真是玩性-感的高手!還懂得不經(jīng)意的性-感最致命!
看著滿地的衣衫,幾個人都愣在原地,緩不過思緒來,緋色直接繞過屏風(fēng)走到床邊,然后伸手想撩開紗帳……
緋色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害怕,她剛才好兇。
他不懂,這副景象代表什么,但是其他三個人一看就懂,蕭月是在用身體幫阮綿綿取暖,如果換作是他們,可能也會這么做。
現(xiàn)在聽到她的聲音還算有底氣,就知道她已經(jīng)沒事了。
傅舒寶上前拉住了緋色,想解救阮綿綿,“緋色,師傅已經(jīng)沒事了,我們就先出去吧,讓師傅休息一會。”
緋色站在床邊不動,無視所有人,水眸染了一層氤氳,剛才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他本來就不是個承受能力很強的人,平日這個時候,都有阮綿綿護(hù)在他身邊,今天就他自己一個人,所以他有好多情緒都堵在胸口,有很多話想跟阮綿綿說,他最想做的就是,把自己卷起來在她懷里撒嬌。
阮綿綿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但是這又是不可能的,因為她現(xiàn)在沒衣服,“緋色,你先回去,照顧好哆啦c夢,他好像很久沒有人照顧了?!?br/>
“哦。”緋色點點頭,一聽她的話好像就是的,哆啦c夢好久沒人管了。
“綿綿……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那你……已經(jīng)沒事了嗎?”
他隔著紗帳朦朧中只能看見阮綿綿是躺著的,蕭月是坐著的,在風(fēng)月國皇宮的時候也經(jīng)常是這樣,兩個人在床里面,打地不可開交。
“我已經(jīng)差不多沒事了,再休息一下就好?!?br/>
“哦……那我回云上閣等你?!本p色最終還是很聽她的話。
四個人出去之后,阮綿綿就狠狠地瞪著蕭月,“你剛才為什么不阻止他們進(jìn)來,你只要說一聲我沒事了,緋色就不會這么擔(dān)心過來了?!?br/>
蕭月啥也沒說,一點都不覺得愧疚,就壞笑地看著她,“休息吧,你需要休息?!?br/>
阮綿綿突然發(fā)現(xiàn)這蕭月什么時候身上多了這么多腹黑因子,真想拍死他!
“幫我去找衣服……”頂著倦意,阮綿綿也不想和他廢話那么多,經(jīng)歷了那么多,此刻她真的很困。
蕭月下床,還真的很聽話地去幫她找衣服。
阮綿綿就裹著被子在床上等啊等,等到眼皮打架,這家伙還沒來。
許久之后,阮綿綿終于敵不過困意,睡著了。
蕭月從屏風(fēng)后面走出來,其實他根本沒去找衣服,他就是要拖延時間等她睡著。
走到她身邊,動作輕柔地上了床,在她唇角印下輕輕一吻,褪盡自己的衣衫,摟著她。
身邊的人兒一碰到這么溫暖的懷抱就本能地靠了過去,如同貓兒一樣蜷縮在他懷里,軟軟的呼吸噴在他身上,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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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國慶加班,我真的想死,啊啊啊啊,還有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