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九、
“既然兩位已經(jīng)答應了,事不宜遲,我怕夜長夢多,被對方知道你們的存在,從而加強防護,你們最好立即出發(fā)?!?br/>
“那我的朋友?”東方云濤問道。
“你們的朋友現(xiàn)在昏迷,暫時由我們照顧?!?br/>
看樣子,這個圣母依然不相信他們,先前所說的選擇,要是兩人選了第一第二個選項,只怕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果子吃。
離開大樹,兩人還是被一對衛(wèi)兵護送著離開了眾怪物的家園范圍。
“二位,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讓圣母相信你們的,但我們希望,即便你們不去對付黑戰(zhàn)巫,也不要反過來對付我們。不然的話,即便付出我們的性命,也會誓死保護圣母的?!?br/>
說了一通希望兼威脅的話,兩個衛(wèi)兵便離開了。
現(xiàn)在,又只剩下兩人了,不過好處是,周圍已經(jīng)沒有一雙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了。
“先退出休息一下吧,我看你消耗的精力不少,保護機制對你的影響,應該比一般人還要大吧。”東方云濤說道。
乘風歸去兮道:“那一鳴驚人三年怎么辦?在游戲中又不能發(fā)私聊,怎么通知他我們下線了?”
東方云濤道:“他不是在你旁邊嘛,不行就直接叫他,反正這款游戲即便在進行當中,也不會影響與外界的溝通?!?br/>
當兩人退出游戲,再到登錄大廳的時候,就收到了一鳴驚人三年發(fā)來的聊天群邀請。
“我去,你好陰險啊,我們一直背著你去參與劇情,你倒好,一昏迷就直接下線?!眲傔M入聊天群,乘風歸去兮就咋咋呼呼的說道。
“忽悠誰呢,整個過程我都知道,是那只猴豬馱著我的,根本沒你什么事?!?br/>
“好哇,原來你是裝昏啊,害我擔心了好半天。”
“誰說我是裝昏了?!币圾Q驚人三年解釋道:“當我昏迷之后,就直接來到游戲登陸房間,然后就跟看影片似的把之后我們分開前的劇情看完。再后來就沒法和外界聯(lián)系,要么就直接下線,要么就在這等你們回到登錄房間,和你們交流情報?!?br/>
“原來是這樣。”聽完了一鳴驚人三年的述說,東方云濤便將他們觸發(fā)的劇情也述說了一邊。
“可惜啊,你處于昏迷狀態(tài),而且別扣為人質,即便醒來,也沒法參與我們的劇本?!?br/>
“好了,都先退出游戲休息一下吧,我晚上還有一堂自習課,今晚就不玩了?!?br/>
“也好,現(xiàn)在市里的陰陽平衡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我也要去完成工作了?!?br/>
“對了,你也別光顧著玩,有空多練習一下畫符?!?br/>
就這樣說定了的三人剛點擊退出,耳邊就傳來了系統(tǒng)音提示:由于玩家正處于劇情開發(fā)階段,因此從玩家下線開始,游戲中的時間便處于獨立階段,直到劇情完成,或者玩家放棄劇情。在此之前,玩家也不可以離開劇情發(fā)展的地圖范圍。若是期間有什么活動,在劇情結束后,玩家會獲得相應的補償。
這樣,三人雖然暫時和外界隔開,但也可以無后顧之憂的完成任務了。
離開游戲后,個人都分別干各自的事情了。
【作者:由于這一卷主要寫游戲,其他方面的暫時省略,這樣就可以忽略掉我從未參與過的大學生活了?!?br/>
總之,一夜無語。該談戀愛的談戀愛;該送魂的送魂;該練功的練功。
第二天,各自把各自該做的事情做了,便又開始上線。可憐的一鳴驚人三年,因為退出游戲后依然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所以他第二天上線后,依然只能待在游戲登錄房間內。
不過與昨天什么信息也得不到不同,今天的他,可以隱約聽到一些說話的聲音。由此可以知道,在游戲中的他,正處于半昏迷半醒的狀態(tài)。
就這樣,模模糊糊的,他聽到的信息內容是開戰(zhàn)、防御等。
當東方云濤與乘風歸去兮進入游戲后,他們就發(fā)現(xiàn),自己所處的地方,與昨天下線的時候不同??礃幼樱麄兿戮€后,游戲人物并沒有停止活動,但具體的經(jīng)過了多少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計算了。
再看看手中的地圖,離圣母的大樹已經(jīng)有一段距離了,但他們還在原地打轉,似乎系統(tǒng)不想讓他們繼續(xù)往目的地前進。
按照地圖上他們行走的路線,東北方是系統(tǒng)不讓他們前進的地方,那么目標應該就在那個方向。
也怪兩人當時沒有聽到要發(fā)展新劇情,心中過于激動而忘了問目標的具體位置,也沒有要一份叢林的地圖。如今走起來,就特別費勁了。
尤其是東方云濤提議兩人分開行動,乘風歸去兮只能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在這植物叢生的地方謹慎前行。
任務結束后,回去一定要向圣母要一份地圖。就算以后自己不用了,把這個賣給那些想要探險的人作為地圖,也能賺一筆錢。
由于沒有了東方云濤的保護,讓乘風歸去兮愈發(fā)格外的小心。他知道,至今沒有遇到危險,除了系統(tǒng)的暫時保護外,可能這是雙方的一個緩沖區(qū),為了確保暫時不會發(fā)動戰(zhàn)爭,雙方的軍隊都不會踏足這個緩沖區(qū)。
但不踏足不代表不關注,乘風歸去兮知道,雙方都一定嚴密的監(jiān)視著這里。所以當他和東方云濤分開后,便使用了最近剛學會的一個增加聽力與視覺的法術。
能不能躲過對方的監(jiān)視,乘風歸去兮不知道,但只要在他法術范圍內的動靜,他都可以及早的發(fā)現(xiàn)。
自從上次軍訓他逃出訓練基地后,便對登山探險產(chǎn)生了一點興趣。軍訓結束歸來后,他選修的科目就是野外探險。
書上的理論他學了不少,平時有時間他也會去附近的山上轉悠轉悠。但那都是簡單的游玩,像這樣探索未知的從里,還是他學習探險一來的第一次。
你知道的越多,就會覺得你越渺小。
自從開始學了野外探險,乘風歸去兮才明白,那次偷偷的跑出去,是一個多么愚蠢的決定。而當他一個人真正面對這里,而沒有師父可以依靠的時候,他才能真正的明白,如果課堂里教的是讓你如何學會爬,那么他的行為就是狂奔了。
他現(xiàn)在的行動已經(jīng)不是野外探險那么簡單了,可屬于潛行偵查敵營了,在沒有任何刺客技能的輔助下,他這樣被突然襲擊是很危險的。
不過至今為止,他還沒有感受到地方的殺氣,也不知是對方隱藏的太好,還是沒有進入敏感區(qū)域,還沒有引起對方的警惕。
但不管怎么樣,乘風歸去兮始終小心翼翼的。
走著走著,乘風歸去兮就聽到前面似乎有什么動靜,好像有生物往這邊走。
走在這陰暗未知的叢林中,本就讓人的神精高度緊繃,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乘風歸去兮連忙往旁邊的植物從中一躲。
只聽走進的腳步聲,還伴隨著說話聲,其中一個說道:“怎么這兩天的巡視加強了?”
另一個回答道:“聽說是準備要跟敵人動手了,為了防止消息走漏對方有所行動,所以加強邊界的巡視?!?br/>
這位接著問道:“以前也有開戰(zhàn)的時候,怎么也沒像這次一樣。”
又一個說道:“據(jù)說是有三個陌生的外來者闖了進來。進來后不久,探子就發(fā)現(xiàn)他們與圣母那邊發(fā)生了沖突。如今已經(jīng)被圣母她們抓住,情況不明。雖然咱們沒有和圣母的軍隊直接交戰(zhàn)過,但打了這么多年我們皆沒有寸近,而且有好幾任先鋒都是在與圣母的談判中妥協(xié)了。所以搞不好,這幾個外來者,也被圣母說服,來對付我們?!?br/>
第一個人說道:“我就不明白,這圣母原本就是我們巫女的后人,好好的就被逼走,如今還要和他們開戰(zhàn)?!?br/>
另一個人道:“誰說不是呢,圣母比我們也大不了多少,年紀輕輕就要統(tǒng)領叢林中的其他生物和咱們巫族對抗,也難為她了?!?br/>
又一個人道:“行了,有空關心他們,不如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好?!?br/>
幾個人漸行漸遠,說話聲也消失在昏暗中。
過了好一會兒,乘風歸去兮才從植物從中走了出來,此時的他,已經(jīng)痛的快要跳起來了。不過他知道現(xiàn)在的處境,不敢鬧出太大動靜。只得用右拳重重的捶打自己的左掌掌心。
原來情急之下,乘風歸去兮也顧不得周圍環(huán)境如何,便往那植物密集的地方躲藏。哪知那里剛好長了一對石棘。
這石棘跟荊棘長相差不多,不過全身呈灰色,硬度和石頭差不多。他這一下下去,想想都心疼。
過了好一會兒,乘風歸去兮才從那針扎似的疼痛中緩過勁來,又繼續(xù)小心的前進。
順著那幾個人行動相反的方向前進,果然行了沒多久,便漸漸發(fā)現(xiàn)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被土掩埋的火堆,一些食物剩下的垃圾、糞便坑等。
乘風歸去兮知道,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來到敵人生活的范圍了,就要比剛才還要小心。
又行了一段時間,就看到有人類活動了??礃幼?,這里是一個人類集市,各種做買賣的,還有不少人在巡邏。
乘風歸去兮想著,他一個外人,混在這一群人中間,肯定很快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于是他便躲到無人的拐角,秘密的監(jiān)視著各方人員的動向。
這時候,師父會怎么做呢。
乘風歸去兮心里想著,要是東方云濤在他這樣的情況下,會怎么做。應該是先隱身,再飛上半空,觀察周圍的地形,找到BOSS的家,直接背后一劍將他刺殺。
隱身術,對啊,我會隱身術,為啥傻乎乎的跟個刺客似的東躲西藏,我可是道士。
想到剛才全身被石棘刺了個遍,連最親愛的好弟弟也沒逃過劫難,他就欲哭無淚。
施展了隱身術后,乘風歸去兮便大搖大擺的在街上行走。
不過他也沒有招搖到毫無顧忌,畢竟人誰在大街上被莫名的撞一下,都會覺得不對勁。更何況那些人都說了,現(xiàn)在屬于備戰(zhàn)狀態(tài),士兵們一定會提高警惕性,加緊巡視。
這個巫族不大,人數(shù)也沒多少,所謂的集市,也最多不過跟一個小型超市差不多。其東西的種類,那就更少得可憐了。
整個巫族的人都居住在一起,分為三個區(qū)域。最南邊是族長以及大將軍的居住區(qū),東北方為族中長了的居住區(qū),西北便是普通的住宅以及集市。
在最外圍繞了幾圈,乘風歸去兮已經(jīng)將整個巫族的大致環(huán)境了解了一下。
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乘風歸去兮從懷中拿出一個自制的簡易筆,在手上畫了一張符,運動靈力開始發(fā)動。
這是他與東方云濤商量好的,由他先去找到BOSS的位置,而東方云濤則在周圍觀察地形,以便刺殺成功后,增加逃跑的成功率。
當時乘風歸去兮覺得沒這個必要,既然刺殺成功,就算被對方殺死,也能復活后繼續(xù)逃跑。
但東方云濤卻認為,死亡的次數(shù)越少,事后得到的獎勵越多。甚至是刺殺后零死亡,才能真正完成這個副本。
于是兩人這才定下,由乘風歸去兮先探路,等發(fā)現(xiàn)BOSS的位置,就畫一張符來通知東方云濤。
乘風歸去兮將符咒發(fā)動了一會兒,也沒見到東方云濤來與他匯合。
什么個情況,難道是對方下線了?看了一下游戲時間,現(xiàn)在才完了兩個小時。當時兩人可說好的,最少三個半小時才能下線。
如果臨時下線,而人物又不在一起,就用符咒來通知。
但現(xiàn)實中的何悟稀沒有接到陳濤的符咒通知,那就說明對方還在游戲當中。至少沒有退出游戲登錄房間。
又等了一會兒,乘風歸去兮實在等不下去了,便在地上做了個記號,便往前面不遠的一間高大的住宅走去。
待周圍巡邏的人離去,乘風歸去兮運氣靈力,一下子跳到高大的圍墻上。
趴在圍墻上,向四周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人,也沒有看門的猛獸,乘風歸去兮這才放心的翻過圍墻。
雖說這里就是城中最重要的人物的居住地,但畢竟這里的發(fā)展程度在這擺著,沒辦法造出更宏偉的建筑。
乘風歸去兮在轉過幾個建筑,便來到這府中最大的一個屋子旁邊。
只見屋子外面,有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坐在一棵大樹下,唉聲嘆氣。此人國字臉,堅毅的面龐上五官棱角分明,皮膚是健康的黝黑,加上那挺拔的身姿,顯得氣宇不凡。不過這一臉的愁容,成了他形象上的敗筆。
正在此時,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男子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無視周圍護衛(wèi)的行禮,直接來到那人身旁,說道:“父親,聽說要開戰(zhàn)了?!?br/>
“是啊,族長說了,有幾個外來人闖了進來,已經(jīng)與圣母一方發(fā)生的戰(zhàn)斗,族長打算利用這個機會,發(fā)動偷襲?!?br/>
“既然如此,孩兒請命,愿帶領家中兵士助族長滅敵,誅殺妖女?!?br/>
那中年男子一聽,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