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當(dāng)妙鈴早上醒來的時候,卻怔怔的發(fā)現(xiàn)旁邊的格木已經(jīng)不見了,她失望的走到桌子前,卻發(fā)現(xiàn)了格木給她留了信,而雋美的字跡更是讓妙鈴少女心爆棚,她讀完后,開心了一秒,隨后又看到了最后的字跡,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希望回來時,她已經(jīng)成人?這是什么鬼?莫非他還要等18年才回來?
此時的亞伯拉罕已經(jīng)在深夜的時候離開了哈克氏族,他特意挑這個時候離開,是因為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去向,而亞伯拉罕對自己的這個身軀頗為不滿,因為這個身軀沒有生命圣元,可是生命寶石卻仍然在。
因為生命寶石吸收了覃巴身上足夠的能量,因此生命寶石開啟了二階狀態(tài),那就是可以讓攜帶者在死亡后獲得重生,只是這種重生在神仕階段并不能選擇自己想要的對象,而更像是生命寶石在幫助主人選擇。
在太陽東升的時候,亞伯拉罕已經(jīng)來到了伊文郡的一座邊城,亞伯拉罕也因此改名為亞伯,在路邊的小商鋪看到自己的面容后,亞伯有點沮喪,圣族和凡人之間果然有天壤之別,這個看起來滿臉麻豆的小子不單單戰(zhàn)力孱弱,而且連相貌都是一般,真不知道那個妙鈴是看上了自己什么?好奇心嗎?
亞伯逛了一圈邊城的各個商鋪,在夜晚的時候,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換了,而且自己的腰間還別了兩把諾亞軍隊使用的彎刀,隨后便來到了一個小酒館。
里面人不是很多,因此很多身材窈窕的酒侍都坐在一個角落,一邊高聲猜拳,一邊喝著啤酒,而當(dāng)時機成熟的時候,有些別有用心的人就會主動靠近她們。
這些別有用意的渣滓大多數(shù)都是混日子的兵痞,他們年復(fù)一年的守衛(wèi)著城墻,早已經(jīng)把自己的志向拋到了腦后,唯一的娛樂可能就是那些酒侍,可是每當(dāng)他們找到了機會,調(diào)酒師就會過來讓他們遠(yuǎn)離這些姑娘。
亞伯拉罕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調(diào)酒師問道:“你是草原的人?”
亞伯拉罕說道:“你怎么看出來的?我已經(jīng)換過服裝了?!?br/>
調(diào)酒師說道:“草原上的人兩個顴骨之間的距離較寬,而且我們這里的男人可沒有你頭上這么多的小辮子。”
亞伯拉罕說道:“沒錯,我是來自哈克氏族的,想去南方看看?!?br/>
“要不,來點威士忌。”調(diào)酒師說道。
“也好?!眮啿闭f道。
“給你來杯50度的伊文威士忌。”調(diào)酒師倒了一杯給亞伯拉罕。
突然,從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醉醺醺的女聲:“你干什么!快放開我!”
調(diào)酒師便走了過去,而亞伯拉罕也轉(zhuǎn)過身去,看著眼前的變故。
“怎么了,不是說好了嗎?這里是我的地盤,那可是由支隊長罩著的,你敢在他的地盤上鬧事?!闭{(diào)酒師雙臂交叉在胸前,低著頭看著那個兵痞。
“我們都認(rèn)識支隊長,可是他很快就會被替換掉了,南方戰(zhàn)線的人會頂替他的位置,所以你也不要管那么寬,不然有你好看?!蹦莻€拉扯著女酒侍的人說道,在他身后站起來了兩個人,都全副武裝的站在那人身側(cè)。
就在調(diào)酒師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帶著女孩往外面走去,卻被一個身影擋住了去路,兵痞抬頭看了看,正是那個草原上的小子。
“好啊,小崽子,看來你是活膩了,草原上的羊肉吃膩了,想來城里嘗嘗鮮,居然敢擋老子的路,我告訴你,在這里,那些小氏族可保護(hù)不了你。”兵痞拔出了彎刀,說道。
“嘿,冷靜!我不想招惹事端”亞伯拉罕擺了擺手,說道。
“那就給我滾一邊去?!北μЯ艘幌虑氨?,刀鋒指著亞伯拉罕。
可兵痞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兵痞手上一痛,刀就換到了亞伯拉罕手里,隨后亞伯拉罕一手抓過了兵痞的衣領(lǐng),按在了墻邊,并用刀鋒對著他的脖子道:“你以為你的時間很少嗎?我可以讓它立刻結(jié)束。”
其他兩人看此情形,紛紛拔出了尖刀,就欲上前救出兵痞,可是還沒等他們的刀落下,亞伯拉罕手中的刀鋒橫削而過,輕描淡寫的重新將刀鋒頂住兵痞的脖子,而那兩人手中的刀劍的和身上的盔甲已經(jīng)斷成了兩塊。
“滾?!眮啿睂χ苏f道,他們一哆嗦,慌忙跑出了酒吧。
在酒侍們的注視下,亞伯拉罕回到了酒吧的長條柜臺,而調(diào)酒師則笑著又倒了一杯威士忌給亞伯拉罕。
“我這里還有用黑麥蒸餾出來的上等的伏特加酒,45年的白蘭地,以及酒味芳醇的紅朗姆,只要你成為這里的會員,每天都可以喝到?!闭{(diào)酒師說道。
“我不會在這里長時間逗留,我還要去到北方,不知道狄更斯郡的邊城那邊怎么樣了?!眮啿眴柕馈?br/>
“那就太可惜了,不過北方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曾經(jīng)的公爵領(lǐng)地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無主之地,而且從我們這里每天都有好幾車的酒精送到北方的城市,聽說是給士兵們殺菌用的,那邊的瘟疫讓三分之一的人變成了活死人,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調(diào)酒師說道。
“那控制住疫情了嗎?”亞伯拉罕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如果想去的話,從這里到煌都大概有六百多公里的路,而且伊文郡中部地區(qū)地廣人稀,山峰林立,如果是遠(yuǎn)路的話,會好走一點,而如果是近路的話,跟著這些運酒精的馬車,大概四天時間就能到,只不過很少人知道罷了?!闭{(diào)酒師說道。
“好吧,那這些運輸隊大概什么時候啟程”亞伯拉罕拿起酒杯一飲而過
“他們明天啟程,他們的馬車會來到這里呆上十幾分鐘,你在對面的公寓里面就可以看到?!闭{(diào)酒師說道。
“好的,謝謝?!眮啿彪S后在柜臺處放下了幾枚銀幣。
看著亞伯拉罕離開的身影,調(diào)酒師總覺得這個人有哪里不對,或許是過于高調(diào)?還是他自帶的氣場過于強大?
調(diào)酒師收下了幾枚銀幣,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