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哈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葉子玉扶額長嘆:“你們先吃著,我去靜靜?!闭f罷起身就要像后面走去。
“等,等等,你先回來,咱們先問問李行剛才是怎么回事?”叫住她的是張博。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李行,剛才你怎么被襲胸了,這是怎么回事?。抗蓖醪佀囌f完,又大笑起來,一只手使勁的拍著地面。
葉子玉恨恨的瞪了王瞾藝一眼,又泄氣的做回原位。笑吧笑吧,可別笑背過氣去!哼!
“李行,你剛才怎么消失了?”張博見葉子玉尷尬趕緊拉回正題。
李行此時臉依然漲紅,但是也被問得一懵,反問道:“消失?沒有啊,我一直在這啊,我還想問葉子玉為何摸我……”說完瞟了一眼葉子玉,臉更紅了。
葉子玉一聽,急道:“你如果不是不見了,我干嘛摸你!”
“咳,呵呵,那個,李行,你剛剛確實在我們眾人眼前消失了,否則,葉子玉也不會出手……”即便張博一直以嚴(yán)肅的態(tài)度示人,此時也滿臉笑意。
這話題沒法進(jìn)行下去了,葉子玉無語望天。
李行顧不得臉紅,睜大雙眼看向眾人,待視線落到葉子玉臉上立即繞開,然后抖著聲音問道:“我,我真的,真的消失了?”
“哎呀,你別問了,是真的,你再問,子玉可能會真的讓你消失,哈哈”楊洋已經(jīng)從張博的懷里起來,笑著接口道。
“啊,對不起葉子玉,我不是有意的……”
“是是,你當(dāng)然不是有意的,是葉子玉故意的??!哈哈哈哈”王瞾藝唯恐天下不亂的插嘴道。
“王瞾藝!”葉子玉真的怒了,也不知為什么,這個王瞾藝打進(jìn)來這里就和她過不去。
王瞾藝連忙擺手,“不說了不說了,別急??!”
“李行,跟我們講講你消失的時候,有沒有特別的事?!崩畛嵝训?。
撲哧一聲,葉子玉一個眼刀飛過去,王瞾藝連忙捂住嘴,討好的眨眨眼。
“我就是被你們看的不自在,心里想著能消失就好了,沒想到真的就消失了,還害得葉子玉……”
“那你現(xiàn)在還能那樣消失不見么?”葉子玉趕緊打斷。
“剛才也想著消失來著,結(jié)果你們不是都能看見我?!?br/>
“這是傳說中的隱身術(shù)嗎!乖乖,雖然是暫時的,可是這絕對是偷窺**之最佳配備??!”陳健一大聲嚷道,“可以教我嗎?”
眾女齊齊丟給陳健一一記眼刀。
“這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教,我現(xiàn)在也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晚上,張博對今晚守夜的陳健一和李超說道:“你們晚上小心一些,盡量不要靠近門口或者墻邊。”
梁天點頭道:“沒錯,昨晚我怕自己困乏就四處走動,走到門邊時,把耳朵貼到了門上想聽聽聽外面的動靜,結(jié)果就聽見有幾聲‘嗚嗚’的怪音,和那些變異的人發(fā)出的一樣,而且似乎不只是一個人發(fā)出的。我本來還想再仔細(xì)聽聽,那些聲音卻變得近了不少,好像他們似乎能看見我們在這里一樣。于是我退后了幾步,遠(yuǎn)離門口,等過了半刻中再走過去聽,發(fā)現(xiàn)那些聲音又遠(yuǎn)了,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我猜想他們一定是有方法感知我們,或許是通過嗅覺也未可知?!?br/>
“好的,我們會小心謹(jǐn)慎的。”李超慎重答道。
這夜,葉子玉做了個奇怪的夢。她走在一片叢林中,四周生長著各種各樣茂盛的植物,有許多是她叫不出名字甚至從沒見過的,一些生長于北方和生長在熱帶的植物同樣枝繁葉茂。她可以聞到樹木散發(fā)的獨有的清香,伸手撫摸一顆顆粗壯的枝干,而且可以感覺到每棵被她撫摸過的樹木似乎都很高興,這讓她感到驚奇。她閉上眼睛,用心感受手心傳來的感覺,這是棵生命力很旺盛的樹,它說它就要結(jié)果實了,它希望她喜歡它的果子。葉子玉睜開眼睛,蹲下身,輕觸腳邊一株葉子是紅白相間的小草,然后她感覺到在小草的根部長的果實已經(jīng)成熟,于是她撥開土層,果然在這株小草的根部發(fā)現(xiàn)了一顆長得像青梅的果子。她小心地摘下它,又將小草重新埋好,看著手心里的青翠欲滴的果子,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果子摘下后顏色似乎變得更加鮮亮,淡淡的清甜味道縈繞鼻尖,葉子玉著迷般將青果放入口中。果子入口即化,卻沒什么味道,只覺得神清氣爽。葉子玉也不在意,繼續(xù)在這片奇怪的叢林中漫步,感受每一棵植物傳達(dá)給她的信息。
清晨,葉子玉睜開眼睛,覺得精神百倍,起身活動活動四肢,似乎柔軟了不少,她抖抖雙腿,然后一只腿向前邁出一大步,慢慢向下坐……好吧,是她想多了,還是老樣子,停在離地面一尺處。
眾人吃過早餐,各自活動。
梁天不知從哪里翻出一部嶄新的收音機,裝上電池,認(rèn)真擺弄。葉子玉百無聊賴,三個女孩拉著她下跳棋,她對棋類真的是很沒天分,即便是五子棋也是場場墊底。
“哈哈,子玉你又輸了!”蘇晴拍手道。
“我就說我不玩,看吧!”葉子玉郁悶道。
坐在一旁的觀看的王瞾藝,伸出手挑起葉子玉的一縷長發(fā)繞著指尖,態(tài)度極其**。其他三個女生見了都捂嘴偷笑,葉子玉這才發(fā)現(xiàn)王瞾藝的行為,趕忙抽回頭發(fā),怒道:“你干什么!”
王瞾藝攤攤手,一臉的無辜。
“喂!大家聚聚,我有事情要和大家說?!绷禾齑舐暤?,語氣甚是嚴(yán)肅。
眾人圍坐一圈,齊齊看向梁天。
“我剛才試了試這臺收音機,好不容易才在一個以前從來沒有節(jié)目的頻道收到聲音,雖然雜音很大,但是仍能聽到里面的內(nèi)容。”
“說什么了,這兩天手機都沒法用,外面也不敢出去,真就跟與世隔絕了似的?!崩畛г沟?。
“似乎是政府用了預(yù)留頻段,按理說信號應(yīng)該很強,但不知是受到什么干擾,所以不能保證收到頻率的地方都能接收到內(nèi)容。政府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緊急調(diào)查,目前可知整個世界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巨變。就像我們前天晚上經(jīng)歷的,不只是我們國家,其他的國家也出現(xiàn)了彩色流星雨現(xiàn)象。而且,具調(diào)查研究,那些被流星砸到的人,很多都出現(xiàn)了變異,他們聞到正常人的氣味,就會循著氣味追捕,抓到后就會吸食他們的血液?!闭f到這里,梁天想到了圖書館的一幕,頓了頓。
“沒錯,我也看到了,之前在操場邊,因為我在操場外圍所以及時逃了出來,那些站在稍里面的,都被旁邊變異了的人抓住,我親眼看見一個男生被五六個人抓住后,硬是被扯成碎片,那些人一人捧著一節(jié)肢體大口喝著斷肢處流出的鮮血。我當(dāng)時很害怕,嚇得腿都軟了?!崩畛貞浿且荒?,身體抖了抖。
眾人聽了,各自回想自己看到的畫面俱都膽戰(zhàn)心寒。
“當(dāng)然,也有些人被流星砸到后沒有變成那樣可怕的怪物,而是出現(xiàn)了異能,”梁天繼續(xù)說道,“就像李行的隱身術(shù)。李行,你應(yīng)該也被流星砸到了吧?”
“是的,我確實被砸到了,當(dāng)時疼的我暈了過去,醒來看到那些恐怖的畫面,我就往這邊跑,邊跑邊祈禱不被發(fā)現(xiàn)。我當(dāng)時是在操場里面的,這樣說來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隱身了沒人看到我,所以我才逃了出來!”李行一陣后怕。
“很有可能,”張博點點頭,又問向梁天:“那么是不是所有被流星砸到而沒變成怪物的人都會出現(xiàn)李行那樣的異能?”
梁天搖搖頭:“政府只是初步判斷,并不能確定,而且目前已知的異能有李行這樣的隱身,還有力氣變大,速度加快,聽力過人等等,目前還在統(tǒng)計中。還有最重要的,如果被外面的那些怪物抓傷就會有一定的幾率也變成那個樣子,每個人的抵抗力不同,所以幾率也不同。”
“這樣看來我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是最安全的?!贝劳f道。
“我覺得并不是這樣,一旦食物吃完我們?nèi)绻幌氡火I死就必須出去。”張博皺眉道。“梁天,政府還有說其他什么嗎,比如解決的措施,是否會出軍隊營救存活的人?”
“這個我沒有聽到,因為信號實在是斷斷續(xù)續(xù),不過至少現(xiàn)在我們對外面的情況不是一無所知了,我會一直關(guān)注收音的?!?br/>
“那么我們現(xiàn)在需要把這里的食物統(tǒng)計一下,看看可以維持幾天,等梁天再有什么消息,我們也好及時做計劃?!睆埐┑馈?br/>
大家一致贊同。葉子玉在心里暗暗點頭,雖然相信政府一定不會置之不理,但是也不能只等待別人的援助,畢竟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待食物統(tǒng)計完后,節(jié)約著用的話,超市里的食物可以維持眾人一個月的時間,但是水卻不可以了,多說半個月,如果半個月后沒有人來救他們,他們就得自謀生路。張博提議大家在這段時間抓緊鍛煉身體,畢竟以后要面對的是一大群茹毛飲血的怪物。
于是每個人都開始積極鍛煉,除了坐在一邊懶洋洋看著眾人拳打腳踢的王瞾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