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夢瑤跑上擂臺,明王隨后來到,將莫陽背起,走下擂臺,莫陽身上的血液流到靈衣之上,滲入靈衣,靈衣將血液吸收。
法陣上的使者,看著下面的一舉一動,唯獨紲凌宗使者一直盯著明王那一隊人,他覺得這些人個個實力不菲,能夠創(chuàng)造奇跡。
“經(jīng)脈斷裂?可惜了……”
明王將將莫陽平躺在地上,看著這一處處傷痕,莫陽這次鬧得人心惶惶。
秋夢瑤跪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從眼中流出,葉欣云他們站在莫陽身邊,臉上布滿了惆悵,此時葉曉涵走了過來。
“經(jīng)脈斷裂,還生再不救他就廢了?!?br/>
明王蹲下眼神掃視著莫陽身體各處,在捕捉著什么,在眼神捕捉的同時,明王中指和食指并攏放在莫陽身上,探索一遍之后,看明王表情,顯得不太明朗。
看見明王的表情秋夢瑤慌了,拉住明王衣角:“還生,莫陽他……”
明王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我最多將莫陽身上的傷口修復,但……這經(jīng)脈與我所認知的經(jīng)脈完全不同,我也無能無力,曉涵交給你了?!?br/>
秋夢瑤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扭頭看向葉曉涵:“曉涵,你……”
“嗯,想不到還有還生你解決不了的問題,讓我來吧?!?br/>
葉欣云非常疑惑,不解地看著葉曉涵,她從來沒聽說過葉曉涵能修復經(jīng)脈,在葉欣云印象中葉曉涵就是一無憂無慮的小孩。
“曉涵?”
“小姐,看著吧。”
葉曉涵走向前,臉上出現(xiàn)奸笑:“還生,錘子,越大越好!”
明王袖中金鱗一片片在手中化作四楞錘,錘上鱗片增大,錘頭打過一米,放在地上。
法陣上使者都傻眼了,這是要干嘛?
纏昇宗使者翹著二郎腿沒有變過,拿起旁邊木桌上的茶,在嘴邊品了一口說:“總不能用這東西砸隊友吧?”
紲凌宗使者臉上嘴角上挑,右眼半合:“額……你在關注這一點嗎?”
想不到那件兵器居然能變換形態(tài),這到底是什么!應該說這個白發(fā)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葉曉涵雙手擦了擦,掄起錘子就往莫陽身上砸。
“呀!”
錘子正中莫陽胸口。
“噗?。?!”
莫陽張開眼,全身被震起,口吐鮮血,鮮血如噴泉噴出一米之高。
“噗……”
吐完最后一口鮮血失去意識……
“咳咳,咳咳咳……”
法陣上紲凌宗使者被這一幕嗆到,手握拳拍著自己胸口。
“真砸?。 ?br/>
“切,打臉了吧?”
看見旁邊紲凌宗使者高傲的樣子,像他吼道:“要你管!”
過了一會,莫陽胸口處的四楞錘出現(xiàn)綠色波紋,波紋貫穿莫陽全身,莫陽身上的傷口愈合,經(jīng)脈奇跡般的復原。
“經(jīng)脈,復……復原了?喂,你們纏昇宗有這種命術嗎?”
紲凌宗使者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想到纏昇宗主修治療,便向旁邊問道。
纏昇宗使者也懵了,在那瞪著眼前這一幕。
“喂喂!你倒是說話啊!”
“這……這種命術我在宗內(nèi)都沒聽說過,就連我宗長老想要修復經(jīng)脈也要三天之內(nèi)進行修復,三天之后經(jīng)脈會完全破損,三天之內(nèi)修復也只是大概,就光靜養(yǎng)至少也要一年,一年之后才能完全愈合,甚至更多,而這……一瞬間完全經(jīng)脈完全愈合了!”
“你說,這女孩實力是不是在你家長老之上?”
“應該……不可能吧?她才化體一重……”
……
“第五場!……106號對248號……”
葉欣云聽到自己號數(shù),便收回惆悵:“我先去了……”
明王“嗯”了一聲,葉欣云便走上擂臺。
葉曉涵將四楞錘拿下,莫陽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任何異樣,但是莫陽還是昏迷不醒,秋夢瑤問道:“那個,曉涵,莫陽他怎么還是沒醒?”
葉曉涵撓了撓頭:“可能……還要過一會吧?反正身體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接下來耐心等待就是了?!?br/>
葉欣云走出沒幾步就被明王叫住。
“給,這是雙刀,我封印了它的力量,現(xiàn)在它就相當于鐵制的雙刀,只不過防御高些,多加小心,別做出極端的事,我等待你的歸來?!?br/>
雙刀,刀身一黑一白,刀柄為對立色系,外形平平無奇,沒被明王封印之前,每一斬都是一道刀氣,刀氣呈龍形;一道黑龍、一道白龍,能穿透阻擋物直擊本體,算是明王手下一個不錯的仙器。
“沒問題。”
葉欣云接過雙刀,與對手一同走向一號擂臺,葉欣云對手是一女子,腰間別著劍鞘,劍鞘中有兩把劍,此劍為雙股劍,與葉欣云的雙刀形成對立面。
在一號擂臺下圍滿了觀眾,雙刀對雙劍,百年一遇的對打。
雖然半年一遇,但實力差距太大,葉欣云現(xiàn)是化體四重,為所有選手中境界最高的,而對面女子才是命體九重,一個大段,五個小段,這直接就是實力的碾壓。
也許是內(nèi)心過意不去,葉欣云將雙刀分別刺入自己雙腿,雙腿中緩緩流出鮮血,葉欣云忍受疼痛與其對戰(zhàn)。
但對面臉上沒有一絲道謝的表情,在她眼中,葉欣云不過是眼中釘,自己向前的絆腳石。
她內(nèi)心正在想:自斷后路?這樣也好,不用我苦戰(zhàn)了!
葉欣云眼前之人拔出雙劍,就向葉欣云發(fā)出招式,兩道風刃在此人手中顯現(xiàn),瞄準葉欣云的傷口處打出。
葉欣云隨手一揮輕松斬斷,一腿屈前,兩手握著長刀,左顧右應、一攻一防,忍受著腿上的疼痛,支持著自己上體。
那女子劍術一般,向葉欣云揮舞不下十下,全部被葉欣云防住,葉欣云腿中不斷流出鮮血,染紅了衣服,咬著牙不斷移動,那女子還處于下風。
葉欣云稍稍一用力,那女子就防不住,打退。
她急了眼,不管用什么方法攻擊葉欣云,葉欣云總能防下,其實還是她劍術太爛,要是爐火純青,現(xiàn)在的葉欣云根本防不住。
那女子錯步上前,劍意若有若無,幾乎看不出來,兩道劍刃向葉欣云揮去,葉欣云揮舞雙刀,左防右攻,一聲兵器碰撞的響聲,葉欣云只是一道就防住那女子兩劍的攻擊。
“?。 ?br/>
只聽那女子,一聲慘嚎,兵刃已在左肩劃出一道深及見骨的血口。
那女子急步后退,捂著左肩的傷口,傷口中的血液如水一般流出,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可惡!”
水月夢行!
那女子步法行云流水,劍芒吞吐,一劍刺向小腹,一劍中宮直進。
葉欣云放松雙肩使出「隨梵滄雙」兩刀在手間揮動,現(xiàn)出殘影,打斷那女子的兩劍,等那女子回過神,自己的腿上的肉皮已被劃破……
在經(jīng)過幾回合之后,葉欣云毫發(fā)未損,她卻被斬了幾道傷口,那女子縱身拉開距離。
“切!”
那女子在袖中倒出一枚丹藥,丹藥呈紫色,粗略觀察,不超過二品。
她放在口中吃下,臉上笑容猙獰,身邊圍繞著魔氣,眼睛變成紅色,功力大增,現(xiàn)能與葉欣云匹敵,但現(xiàn)在的葉欣云雙腿移動都很艱難。
葉欣云見情況不妙,兩刀放置空中,拇指與無名指小拇指相扣,中指與食指并攏放在眼前,手中出現(xiàn)火焰,手指在眼前劃過。
劍靈雙影!
那兩刀分出四個刀靈,用手掌打出,四個刀靈向那女子飛去。
“渣!”
那女子兩劍交叉向前砍去,一個X字形的紫色劍氣劈散刀靈,直擊葉欣云。
“呀!”
葉欣云拿起雙刀,忍受著撕裂的疼痛跳起,越過劍氣,葉欣云到達頂點時卻看見,兩個匕首飛向自己,對著自己胸部。
眼見那蔓延著魔氣的小刀接觸到衣邊,葉欣云卻顯得陰沉,嘴角張開,笑著,遠看嘴中像是有股血液,間接的連接著張開的血嘴。
刀在空中停滯,葉欣云反手拿住,兩刀刃對著兩把匕首,砍去,匕首與自己胸部被砍成兩半,這一連貫的動作根本不到一秒。
葉欣云落下,雙刀插入擂臺,身上的傷口居然愈合,被劈開的靈衣又接在一起。
葉欣云站起,臉上不再陰沉,眼睛又恢復光亮,雙手又拿起雙刀,靈衣上放出火焰,圍繞在葉欣云肩部,分出兩道火焰包圍在雙刀之上,葉欣云使出「火云步」跑向那女子。
一剎那,葉欣云已到那女子面前,右手持刀橫砍,那女子那劍去擋,另一劍刺向葉欣云腹部。
擋在眼前的劍被葉欣云的刀砍斷,在斷裂的地方顯得通紅,這不是砍斷,而是融化。
那女子歪頭躲過這一刀,葉欣云左手,手起刀落,架在她脖子上,再看刺入葉欣云腹部的長劍,那里并沒有血液,連靈衣都沒有穿透,只是流下了鐵水,那劍被這靈衣的溫度融化……
“你輸了?!?br/>
……
這女子嗑藥并沒有被裁判喊停,法陣上的使者都看的一清二楚,地上觀看的人也紛紛說著,含著。說她作弊,吃下“魔丹”,但使者們無動于衷,到頭來,這官場也沒有贏過葉欣云。
唯有明王知道,在空中那一刻,是蒼云,因為那件靈衣不可能被現(xiàn)在的葉欣云破壞……